室友家也破產了,不過比較幸運,沒有欠債。
室友也看到了我,沖我揮了揮手,過來給我倆送了兩烤腸。
看來也在努力生活。
陸澤走了,一大批 cp 傷心絕。
我又雇了個帥哥給何當領航員。
何:「!」
何勢不可擋地拿下了數個賽車比賽的冠軍。
何接了很多代言廣告,我這邊賺了不錢。
不過他好像沒走劇線上主。
何主要在搞事業。
何和我合約到期后自己創建了公司和車隊。
不過見面之后何還是恭敬地我「真姐」。
在被問到「對你人生影響最大的人」的時候,何一口回答「真姐」。
法拉利代理權拿下來之后,我又拿下了不超跑的代理權。
我還清了家里的欠債。
袁浩媽媽看到了袁浩的長,讓袁浩滾回去繼承家業了。
方裕雪畢業后留在了我這里當投資顧問。
我讓幫我管錢。
原作里主之后了基金經理,主環下投資總賺錢。
我這邊能給的不比基金公司,主幫我管錢,我絕對放心不虧。
袁浩和方裕雪比較順利地走到了一起,沒經歷太多狗。
我這邊規模不斷擴大。
陸澤的直升機又降落在了我家后院。
陸澤說:「你怎麼都不回我微信。」
我說:「忙。」
陸澤說:「我跟你說的,你考慮得怎麼樣了。」
我說:「沒考慮。」
陸澤說:「柳真,你就一點都不喜歡我嗎?」
我說:「我現在想搞事業。」
陸澤說:「我現在這邊有項目,一起搞吧。」
我和陸澤合作進軍電影業。
我這幾年迅速積累財富和聲,已經約比袁家勢頭更盛。
不過袁家也是在袁浩帶領下一直在創新。
袁浩之前管我「老板」,現在管我「真姐」。
袁浩也在采訪中被問到「你最佩服的人是誰?」
他一口回答「真姐」。
網友剪輯出來和現在的頂流何的采訪放在一起。
大 v 得出結論,柳真是現在的京城一姐。
那倒是沒錯。
不過我不敢再膨脹。
每天兢兢業業地做慈善。
京圈豪門那些比我們小的孩子們都特別恨我們。
因為現在京圈特別流行把自家孩子生活費給斷了,踹出門自己討生活。
畢竟家長們發現生活的磨練更能人。
尾聲
我早年開的修車店鋪那邊被規劃拆遷。
陸澤特地飛過來約我們幾個去那邊緬懷一下。
我以為,就是緬懷。
于是我穿著我的 t 恤和運就過去了。
沒想到陸澤擺了一大堆有的沒的裝飾,中間是一輛科尼賽克 one。
陸澤單膝跪地:「真真,你就接我吧,我都追了你后面 10 年了。」
何畢竟是個賽車手,對著科尼賽克 one 兩眼放,何說:「真姐,你不接他也行,這輛超跑賣給我。」
陸澤給了何一拳:「滾,我開里也不賣給你。」
袁浩說:「真姐,京圈估計也沒人敢娶你了,你要不答應他。」
方裕雪踹了袁浩一腳,抱住我說:「真真,據你的心選擇,不用因為他追的時間長就答應他。」
嗚嗚嗚,主好好暖。
原來好閨是這種覺。
我看了看陸澤,冠楚楚,人模狗樣。
現在完全看不出他是當年我店里那個吃酸要蓋子的冤種經理。
我剛開店,主還沒來,那三年,我們一起搶超市的大減價,一起喝酒,一起把修車店撐起來。
陸澤他總能逗我笑。
我想了他,看看他是不是本質上還是那個逗比。
我答應了他。
番外 主的前世
我是個棄嬰,被養父養大。
我的養父開了一個修車店,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
只有提到車有關的話題的時候,養父眼睛里才有。
我也從小跟車打道。
為了吸引養父的注意力,我跟著他學修車。
一個伯伯過來找我養父,我才知道養父是曾經的車神。
只不過因為出事被吊銷駕駛證和賽。
伯伯想請養父出山去當教練。
養父把我也塞進了賽車訓練隊。
普通人家丫頭誰學這個。
我從小就和一群男孩混在一起,所以個就很剛。
養父開始當教練之后就不喝酒了,改煙了。
養父對我很嚴格。
我為了獲得養父的關注和認可夜以繼日地訓練。
可是我還沒出師,養父就得了癌癥,急需一大筆錢。
我想參加比賽拿獎金,可是隊里不讓。
我私自去跑地下黑賽,被養父知道打了一頓。
我不管,我還是去跑黑賽。
我還沒掙夠錢,我養父自己就買了農藥喝了。
養父寫了一封書說不希我跑黑賽,讓我跟著伯伯好好干。
因為跑過黑賽,我在隊里被雪藏多年。
直到最后才嶄頭角,為新一屆車神。
等我退役之后,我發現我什麼都不會,也沒有什麼朋友。
我開了個修車店。
我也撿了個孩子,棄嬰有急病,被送進醫院。
我借了高利貸搶救回來那個孩子。
為了還高利貸,我又復出去參加比賽,死在了賽場上。
上輩子是不會做別的,只能做賽車手。
這輩子我就不太想做賽車手,想做個有錢人,不想總是為了錢心。
我在方面比較遲鈍。
不過也算是有了閨和人,沒有那麼孤單了。
我很滿意,我會繼續慈善事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