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兩個小時,欽佩CP的關注人數突破六位數,大家一起聚在超話里嗑生嗑死。
與此同時,CP瘋魔癡狂的兩位正主&—&—
忙著約會。
白天,他們重回母校,打卡必去的約會圣地。
可約會圣地的觀星臺和音樂噴泉,只有晚上才開放。所以卿可言決定,晚上再過來繼續錄制。
今夜時候正好,無風無云,漫天星河璀璨。
花園里暗香浮,昏黃的路燈照亮旁邊的喜鵲橋。橋下是一片人工湖,映出月和點點繁星。
湖中養著一對鴛鴦,游來游去形影不離,弄皺滿池春水。
裴如念專心欣賞景,嗅聞花香,連自己的手什麼時候被牽住,都沒有發現。
&“我們到橋上去。&”卿可言握住的手,作無比自然,宛若熱的小。
裴如念掌心被燙了一下,小心翼翼企圖回手。但拗不過他的力氣,只能乖乖跟他拉手。
&“學校里還有這麼漂亮的地方。&”卿可言走到橋上,隔著欄桿凝湖面。
湖面上浮現他跟裴如念的影子,花前月下,看起來般配極了。
裴如念:&“嗯,你應該來過吧?&”
&“嗯,但是沒有晚上來過,你呢?&”
&“我來過啊。&”裴如念郁悶地想:還來過好多次。
大學前三年,經常傻兮兮的蹲在湖邊,捧著臉,癡癡問湖里的鴛鴦&‘卿可言為什麼不喜歡我&’。
后來次數太多,鴛鴦也嫌棄煩。即使裴如念用食勾引,兩只鳥死活不肯過去。
卿可言似乎覺得不夠難過,又補刀一句,&“跟誰來的?&”
&“&…&…我又沒有男朋友,還能跟誰來?&”裴如念追憶似水流年,氣呼呼地說,&“我自己一個人,大半夜跑到這里,吃別人的狗糧,吃得可飽了!&”
&“抱歉。&”卿可言莫名其妙蹦出這兩個字。
裴如念眨眨眼睛,不懂他為什麼要道歉。
&“我當時應該陪你來。&”
&“不不不!我沒有那個意思。&”裴如念嚇得擺擺手,慌忙解釋,&“其實我太閑了,沒有地方去,才天天往這里跑。你要是你陪我,太浪費時間了。&”
而且,那個時候,卿可言并沒有接自己。不陪自己來約會的地方,太正常了。
他現在道歉,倒顯得自己無理取鬧。
&“時間本來就是消耗品。浪費與否,只看使用方式是否值得。&”卿可言垂眸凝視,手指在掌心輕輕撓了下,&“跟你在一起,不算浪費。&”
裴如念再次心跳過速。倘若卿可言早幾年說這些話,多表一些喜歡,肯定沒辦法提出&‘分手&’兩個字。
&“雖然以前沒有陪你來過,但以后還有機會。&”卿可言輕飄飄說,&“只要你喜歡,我們每天都來。&”
&“別!&”裴如念連忙阻止他,&“放過學校吧,你那麼紅,總不能每天讓校方清場。&”
&“今天錄節目,況特殊,以后我陪你來。&”
&“真、真的嗎?&”裴如念有點心。
星空,湖水,花好月圓,邊還有喜歡的人。
他比天上的星星更璀璨,卻甘愿藏芒,只為陪自己完當年的夢想。
裴如念可恥的心了。
但很快清醒過來,堅定的拒絕卿可言。
&—&—現在的卿可言,沒有為了自己藏芒的理由。
他們兩個早就分手了。
就算每天來約會圣地,也無法實現裴如念那些年未完的夙愿。
聽拒絕,卿可言沒有堅持,拉著裴如念的手走下喜鵲橋,登上觀星塔。
觀星塔的塔頂有兩架天文遠鏡,對準牛郎織星。
旁邊是一面赤紅的墻,遠遠以為涂了壁畫。湊近才發現,墻上掛滿紅線。
據說,紅線墻已經有幾十年歷史。
以前學校的小談,會用紅線串一個許愿牌懸在墻上,祈禱自己的天長地久。據說效果特別靈驗,掛過許愿牌的,大部分攜手走進婚姻的殿堂。
久而久之,不僅學校里的小,連千里迢迢跑來打卡的小夫妻,也會過來掛許愿牌。
一整面墻漸漸染紅,凝聚萬千意。
卿可言走向紅線墻,若有所思地問,&“紅線在哪里領?&”
裴如念回答,&“管理員下班了,他平常都會留幾紅線在屜里。&”
卿可言打開屜,果然找到紅線,許愿牌,和用來雕刻許愿牌的小刀。
許愿牌分為正反兩面,反面寫兩個人的名字,正面寫類似宣言的話。
&“咦,你要寫嗎?&”裴如念見他拿起刻刀,慌忙提醒,&“這個只有才能寫。&”
&“夫妻不行嗎?&”卿可言理直氣壯的問,&“我跟你結婚了。&”
&“&…&…&”只是熒幕夫妻而已,你清醒一點!
裴如念無力反駁,卿可言已經拿起刻刀,認真雕刻裴如念的名字。
刻字比寫字難許多。他沒有學過雕刻,即使盡量拿穩刻刀,寫下的字依舊歪歪扭扭。
裴如念看不下去,接過刻刀,&“讓我來吧。&”
多年以前,為了追求卿可言,苦苦練習制作手工巧克力。幾年下來,能用巧克力雕刻任何圖案,堪比的手工藝品。
前天送給卿可言那一盒,僅僅只是基礎款。
刻好&‘卿可言&’三個字,裴如念把許愿牌翻到正面,問他要寫什麼。
卿可言反問,&“你有什麼想寫的嗎?&”
&“沒有。&”裴如念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