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章

附近居住的牧民聽到消息,都剛過來幫忙湊熱鬧。大家升起篝火,圍著火堆手拉著手,盡的跳舞歌唱。

裴如念經歷過很多次盛大的慶祝場合,卻還是第一次參加篝火晚會。火映紅每一個人的臉龐,他們的表看起來格外生。沒有逢場作戲,也沒有爾虞我詐,一切都真實而溫暖。

左手拉著卿可言,右手拉著格卓,也融活潑的氣氛中,跟大家一起分味的烤羊。

篝火直到后半夜才熄滅,裴如念玩鬧一整天,只覺得疲力竭想好好睡一覺。

回到帳篷意識到新的問題。

草原的帳篷很大,結構非常結實。但因為條件限制,部并沒有格擋設計。

里面也只有一張大床,擺在正中央。

裴如念和卿可言今晚要睡在同一個帳篷里,由于沒有多余的家,連其中一個人睡沙發都無法實現。

所以說,他們今晚大概、或許、可能&…

要睡在一起。

裴如念張的咽了下口水。

錄制《模擬婚姻》時,經常跟卿可言住在同一個房間,但每次臥室都是分開的。

確定關系以后,兩個人偶爾會去對方家里留宿,也只是住客房而已。

同床共枕的景,至今沒有發生過。

裴如念心單純,到底也過九年義務教育,知道男的生理區別,也知道確認關系后會打開潘多拉盒。

不是沒有思考過,只是&…

慫。

膽子太小,遇到什麼事都害怕。

卿可言看出的心思,主要求去別的帳篷睡。

草原上帳篷那麼多,他大不了跟導游將就一晚。

&“呃。&”裴如念行比思維快,拉住他角。

垂下眼睫,目閃躲。

卿可言停住腳步,等說話。

&“太麻煩別人了。&”裴如念小聲囁喏,&“我們已經訂婚了,我,我沒關系的。&”

&“你表不像是沒關系的樣子。&”

裴如念勇氣已經消耗殆盡,紅著臉瞪他。

好在卿可言沒有繼續說什麼,神態自然的湊過去,抱住裴如念。

朋友一瞬,像一只被大灰狼鎖定的小兔子。

&“張什麼呢?&”卿可言低頭,耳朵低聲說,&“明天還有安排,快睡覺。&”

&“我,我沒張。&”裴如念說話都開始結,只了外套,然后爬上大床,滾到最邊邊一小團。

戰戰兢兢的樣子,卿可言真害怕晚上翻個,就讓自己掉到床下。

為避免那種事發生,卿可言長胳膊一撈,把人帶過來圈到懷中。

裴如念想說些什麼,張張,又生生把話憋回去,閉上雙眼。

不能張,不能張。

裴如念心告誡自己。

他們已經結婚了,自己總要習慣的。

啊啊啊啊!

還是無法控制紊的心跳。

裴如念腦子里想著七八糟的事,突然,耳邊響起輕輕的歌聲。

卿可言聲音很好聽,還帶著令人安心的魔力。裴如念繃的神經慢慢放松,困倦再度襲來。

裝著裝著,竟然真的睡了過去,一夜好夢。

接下來幾天,兩位大明星仗著沒人認識,肆意假期。

收到方秋南發來的通告,裴如念還有些意猶未盡,想再請半個月假。的老板對此表示支持,還要跟一起魚。

公司總共就兩個人,要是繼續請假,方秋南估計連夜扛著飛機過來暗殺他倆。

裴如念只好收拾心思,重新返回工作崗位,心開始期待自己的婚假。

婚假時間應該久一點吧?

干脆明天就結婚好了。

&“念念,醒醒,你想什麼呢?&”郭昕早早過來接上班,把人送到約定好的拍攝地點。

今天要拍一個護品廣告,品牌方三令五申,要求裴如念保持好的皮狀態。

結果,出去浪了三四天,皮整整黑了兩個號。

&“你去非洲度月了?&”郭昕的臉,有些發愁。

好好的冷白皮大,怎麼說黑就黑了。

&“我以為北方那麼冷,應該曬不黑的。&”裴如念收回心思,看向鏡中的自己,苦惱地說,&“我每天都涂防曬霜的。&”

&“寶貝,防曬霜只能防止曬傷,不能防止曬黑。草原上紫外線非常強烈,不然你覺得,為什麼當地人普遍偏黑?&”品牌方邀請的皮學專家走過來,圍著裴如念轉了兩圈,打了個響指,&“你現在這個剛剛好。&”

&“嗯?真的嗎?&”

&“對啊。&”皮學專家振振有詞的說,&“我們護品主打白,只要你后期白回來,廣告效果就有了。&”

還可以這樣啊,郭昕表示漲了見識。

《殺死春天》劇組瘋狂整活,順利斬獲五十億票房,為本年度的新年霸。

裴如念作為年霸電影的主,價水漲船高,請代言的護品檔次自然不低,屬于名媛偶爾也會買的類型。

裴如念有些擔心,自己突然代言價格昂貴的單品,自家負擔不起怎麼辦?

倒不在意自己的商業價值,即便以后沒有商務也無所謂,只擔心因為自己勉強。經過幾番涉,品牌方盡可能給出最大的折扣,并且把kpi得很低,輕輕松松就能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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