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悉心培養,親自教導,琴棋書畫、兵法謀略皆是花大價錢尋了名師一對一授課,言行舉止嚴格按照貴公子標準培養,放眼天朝,沒有哪位世家公子敢跟溫瑾比容貌,比氣度,比心思謀略。

他的權臣之路亦是親手扶持,心為他鋪路。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卻在笑意晏晏之下背叛,給了致命一擊。

晏傾安靜地看著眼前這個怎麼看怎麼溫潤無害的青年,眸涼薄,角揚起的弧度著懾人的冰冷:&“溫瑾。&”

&“在。&”

&“寵若是弒主,你覺得該如何懲罰?&”

溫瑾指尖微,俊的臉上一片溫順恭謹:&“該狠狠教訓。&”

&“如何教訓?&”

&“拔了它的爪子,敲掉它的牙齒,讓它無法再攻擊主人。&”

晏傾聞言一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是嗎?&”

溫瑾斂眸。

&“既然如此,本宮會照你的話去做。&”晏傾說道,嗓音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冷冽,&“明日傍晚之前搬進長公主府居住,本宮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丟下這句話,晏傾旋去整理著裝,須臾便換好了一,紅綢腰帶一系,奪目耀眼,華萬千。

纖細的腰不盈一握,看似弱的軀卻蘊藏著讓人恐懼的力量。

&“你可以去見見蕭景寒。&”晏傾轉走了出去,&“見過人之后就可以回宮復旨了,就說在本宮這里吃了閉門羹,晏宸自然拿你沒辦法。&”& & &

溫瑾抬眸,只看見一抹紅得奪目的影消失在視線里,讓人目眩神迷。 & & &

第5章 你不配知道

地牢里常年暗,狹窄的甬道線昏沉,氣味沉悶

溫瑾一步步走到關押著蕭景寒的牢房前,腳步聲讓牢里的人抬起頭,隨即溫瑾就對上了一雙沉狂怒的眸子,以及他那張冷汗涔涔的臉。

&“晏傾呢?我要見晏傾!&”蕭景寒咬牙切齒,八十鞭子讓他渾劇痛,&“不過是去了一趟青樓,就這麼報復我?&”

&“蕭公子別太看得起自己。&”溫瑾嗓音淡漠,目落在他上一道道凌的傷痕上,&“就算你一天找一百個人,累死在上,長公主也不會在意。&”

蕭景寒臉漲紅,既狼狽又惱怒:&“人前風霽月的溫首輔,居然如此不知恥!&”

溫瑾笑意寒涼:&“不知恥的事你都做了,卻聽不得旁人說?&”

&“皇上讓你來的?&”蕭景寒臉沉,&“晏傾現在氣也出了,可以把我放出去了吧?&”

&“蕭公子多大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天真?&”溫瑾眉梢一挑,嗓音溫潤悅耳,&“長公主出了那麼多人,興師眾把你請回來關進地牢,你以為自己還有機會出去?&”

此言一出,蕭景寒瞳眸驟:&“你說什麼?&”

&“先帝給了你任務,讓你七年之毒殺長公主。&”溫瑾嗓音慵懶,漫不經心地拋出驚人之語,&“此事皇上和蕭將軍應該都知道吧。&”

此言一出,空氣里溫度驟然下降。

蕭景寒不敢置信地看著他,眼底的震驚和恐懼短暫地織在一起,隨即被故作鎮定的憤怒掩飾了過去:&“你在胡說些什麼?先帝怎麼會毒殺長公主?長公主是先帝的兒,當今皇上的妹妹,是金枝玉葉&—&—&”

&“蕭公子這麼激做什麼?&”溫瑾笑笑,一副斯文雅致的無害模樣,&“有沒有,你知我知,長公主知,先帝也知。&”

蕭景寒臉鐵青,看著他的眼底掩不住駭然之:&“你是長公主的人?&”

&“我是誰的人,你不配知道。&”溫瑾聲音很淡。

這句話落音,他忽然揮袖,一縷真氣從牢門穿而過,強勁的氣流橫掃而過,驟然朝蕭景寒疾而去。

砰!

蕭景寒軀猛地砸在墻上,肺腑震,噗地吐出一口

&“晏&…&…晏傾&…&…&”蕭景寒臉慘白,心頭驟然生出不祥的預,&“晏傾口噴人!加之罪,何患無辭?!晏傾!&”

他以為真的是去捉,以為只是他跟喬月的事惹惱了,讓堂堂長公主面無存,所以才把他擒住。

如果他事先知道真相如此,知道已經得知了先皇命,知道故意借著捉的借口把他擒拿囚,就算拼個魚死網破,他也絕不會乖乖束手就擒!

晏傾一定不會放過他的,蕭景寒劇烈掙扎起來:&“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溫瑾看了他一眼,漠然轉離開,極力忽略心口猝然劃過的那一陣尖銳刺痛。

注定沒有活路的人,他沒必要留在這里跟他浪費舌,來此走這一趟,只是為了確認事實&—&—雖然他本就沒懷疑晏傾的話。

但走一趟,還是有必要的。

至于說&…&…他是長公主的人?

溫瑾行走在長長的甬道中,昏暗的燈火照在他俊出塵的臉上,明明滅滅,照得他神幽沉晦暗。

是的。

溫瑾在心里無聲地回答自己,他是長公主的人,從前是,現在是,以后還是。

這輩子都是。

權傾朝野的溫大人很快坐著馬車回了宮。

即便長公主府離皇宮并不算遠,這一來一回也耽擱了近半個時辰。

蕭重山還在書房。

皇帝見溫瑾自個兒回來,神郁:&“晏傾沒來?&”

&“臣未能見到長公主的面。&”溫瑾恭敬回道,&“長公主府的沈統領說公主心不好,不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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