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傾悠閑地欣賞著周遭景致,聲音也閑適:&“蕭家出了什麼事?&”
后一黑人現,低頭回道:&“冀州蕭老夫人過世,蕭重山帶著蕭夫人回冀州承孝去了。&”
&“蕭老夫人過世?&”晏傾角微挑,&“這麼巧?&”
&“是溫公子派人做的。&”
晏傾目微抬,看向湛藍無垠的天際:&“蕭景寒呢?&”
&“溫公子命人把蕭景寒的手切了下來,給皇帝和蕭崇山各送了一份。&”
晏傾皺眉:&“這麼說來,蕭景寒已經死了?&”
&“還沒死,只是沒了雙臂。&”
晏傾沉默片刻:&“朝中還發生了什麼事?&”
&“溫公子借著平叛的名義,從蕭家軍中挑選了五萬銳,由謝云州領兵,溫公子做了軍師,于三月初五離開皇城,前往西南方向平叛。&”
晏傾眸心微細,溫瑾去平叛?
只怕平叛是假,借機離開皇城才是真的。
&“溫瑾到哪兒了?&”
&“溫公子出了皇城之后,就跟謝云州分道揚鑣,獨自一人往楚國方向來了。&”
晏傾角掠過一淡哂,果然如此。
&“屬下今早接到消息,說溫公子已經到了楚國輔都,最多明日就可抵達楚國。&”
晏傾皺眉:&“他不是三月初五才離開皇城?&”
今日才三月十一,滿打滿算走了六天。
明日就可抵達?
&“是。&”黑人低頭解釋,&“溫公子趕得比較急,一路上除了換馬匹之外,每日大概只休息一個時辰,所以比預期的更快一些。&”
晏傾沒說話,何止是比預期快一些?
騎馬半個月的路程他生生短到了七天,拿人不當人,拿馬不當馬,這是生怕跑了?
晏傾道:&“叛軍是怎麼回事?&”
&“屬下暫時還沒查到的況,但叛軍首領名天麒,屬下曾聽過這個人的名字。&”
天麒?
晏傾眉眼清冷,看來是溫瑾的人沒錯了。
三年。
原來不止胎換骨,了朝的溫瑾也一樣。
他比想象中更適合做權臣,悄無聲息間就籠絡了不屬于他自己的心腹手下,掛著一副溫雅的笑容,卻能把人算計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 &
不出意外,那個領兵的謝云州應該也是他的人,甚至連平叛一事只怕都是假的。
晏傾忽然皺眉,天麒。
前世直到死都沒聽過這個名字,溫瑾手底下什麼時候有了這樣一個人?
記得前世那三年,溫瑾雖然在朝堂上混得如魚得水,但跟他來往切的大多是朝中重臣,他可以輕易使人服服帖帖,謝云州和天麒這兩人&…&…晏傾卻從未聽說過。
那三年里一直待在皇城,如果溫瑾手下真有這兩個人的存在,沒道理連毫風聲都聽不到。
晏傾回想著溫瑾那幾日的反應,對的態度轉變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無條件且格外溫順地遵從著每一個決定。
連毫質疑都不曾提出。
雖然以前在朱雀城時,他也乖的,但朝三年,面對突然間的態度變化,聽到說的那些話,他當真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
堂堂一個權臣首輔,給他一座籠子,他就真的毫不反抗地進去了,連鐐銬都沒有抗拒。
晏傾沉默地走在鵝卵石小路上,此時才開始判斷溫瑾上可能發生的事,難不&…&…
這三年里,他的命運和境也變得和前世不一樣了?
原因是什麼?
晏傾目視著花園深,眸心劃過異樣澤。 & & &
第64章 解藥,條件
晏傾皺眉深思,耳畔響起那人苦的聲音:&“臣不會背叛殿下,永遠不會。&”
&“拔了它的爪子,敲掉它的牙齒,讓它無法再攻擊主人。&”
這一句句意有所指,分明藏著深沉的悔恨和自責,以及極力想跟表忠誠的意思。
腦子里有一些靈劃過,晏傾眉心微擰,他為什麼悔恨自責,為什麼需要那麼卑微地表忠誠?
難道是因為他跟一樣有著前世的記憶,知道自己曾經做過不該做的事?
晏傾隨手折下離最近的一朵花,若有所思。
&“晏神醫。&”小徑口,一個侍恭敬地站著,語氣有些微妙,&“大公主求見。&”
大公主求見。
晏傾角微挑,饒有興味地琢磨著這句話,心瞬間不錯。
侍語氣微妙的原因大概也是如此。
囂張跋扈的大公主,想見一個人何曾用過&“求見&”這兩個字?
晏傾淡淡道:&“讓過來吧。&”
&“是。&”
侍心驚膽戰地離開。
不大一會兒,戰戰兢兢地領著姬明珠走來,這位楚國大公主今日穿著一件不那麼明艷的裝,暗沉的紅,看起來低調但不失尊貴份。
&“晏神&—&—&”姬明珠目一抬,聲音忽然卡在嚨里,冷冷盯著晏傾這張傾城絕艷的姿容,眼底浮現震驚之,&“你是晏神醫?&”
晏傾淡道:&“如假包換。&”
姬明珠不無嫉妒地說道:&“倒是生了一副難得麗的容貌。&”
晏傾輕哂,&“你也不差。&”
姬明珠很快整理好緒,雖然對晏傾滿懷敵意,態度上卻再也沒有往日的兇殘驕橫,&“我今日過來,是想問問解藥的事。&”
這種事尋常不需要親自過來的,然而距離釋放世家公子已經過去了三天,晏傾卻遲遲沒送解藥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