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不,也沒一點穩重的樣子。
晏傾看著他端正坐在榻上的姿勢,淡淡開口:&“你屁不疼嗎?&”
溫瑾一靜,空氣就這麼安靜了下來。 & & &
第144章 沒出息
晏傾就這麼看著權臣大人俊雅的臉上泛起紅暈,聲音低低的,&“臣可以忍。&”
角微揚,晏傾抬手枕在腦后,聲音慵懶閑適:&“本宮要是坐上龍椅,定要把天下最的男子都納后宮,每日與他們作詩彈琴,對弈品茗&…&…后宮各宮殿的名字可以命為春花,秋月,夏雨,冬雪,別有一番意境。&”
溫瑾神微變,忍不住抿了。
&“春花、秋月,夏雨、冬雪四人只負責給本宮解悶,閑暇時候彈彈曲子,吹吹簫,下下棋,作作畫&…&…&”
&“再選幾個飽讀詩書、沉穩的世家公子,封為貴、淑、德、賢四君,每日與本宮談論國事,決策朝政,輔佐本宮為一代圣明皇。&”
&“另外還要設幾位能征善戰的將軍,替本宮開疆拓土,征伐四方,吞并周邊幾國,讓大雍在本宮手里為最強國,開創百年盛世。&”
殿一片安靜如雪,明亮的燈火輕輕搖曳,子懶散的聲音里流瀉出幾分霸氣,仿佛正在規劃未來的江山版圖。
&“本宮要用行證明,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并不僅僅是男人的權利,子同樣可以擁有。&”
溫瑾目微抬,安靜地聽說完,才緩聲開口:&“若是臣既能輔佐殿下理朝政,又擅長琴棋書畫,給殿下解悶兒,還能征善戰,運籌帷幄,可以替殿下開疆拓土,征伐天下,殿下能不能考慮&…&…&”
晏傾偏頭,&“考慮什麼?&”
溫瑾低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把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能不能考慮只要臣一個人?&”
晏傾淡道:&“本宮又沒說不要你,不是給你留了大總管的位置嗎?&”
溫瑾斂眸:&“臣不想做大總管。&”
&“那你想做什麼?&”晏傾挑眉,&“難不還想一個人包攬整個后宮?&”
溫瑾目微抬,定定地看著晏傾:&“臣是不是很貪心?&”
&“確實貪心。&”晏傾語氣淡淡,&“剛才不是有人說不敢有非分之想嗎?&”
&“是臣怯懦,臣一直都有非分之想,只是不敢訴諸于口。&”溫瑾目落在床沿,&“那日殿下說過,臣以后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出來,有事要及時通,善于表達自己的緒,不能把事都憋在心里。&”
晏傾嗯了一聲:&“若是你愿意取晏宸而代之,你也可以擁有三宮六院,不必這麼卑微求全。&”
&“臣不想做皇帝。&”溫瑾平靜地說道,&“臣對三宮六院不興趣。&”
&“那你對什麼興趣?&”
溫瑾默了片刻,嗓音溫雅堅定:&“臣眼下第一個愿是幫殿下坐上帝位,為大雍史上第一個皇。&”
&“第一個愿?&”晏傾聲音里多了幾分好奇,&“這麼說來還有第二、第三個愿?&”
溫瑾輕輕嗯了一聲:&“待第一個目標完,臣就可以往第二個目標努力。&”& & &
&“溫瑾,本宮就沒見過你這麼笨的人。&”晏傾要求淡淡,&“現的皇位不去爭,心甘愿屈居人下,沒出息。&”
溫瑾低頭不語。
前世他們都是被命運控的人,今生其實依然是,只是控的是前半生。
不管是司元還是先帝,他們自以為能掌控別人的命運,卻不知道命運是隨時變化的,管他是帝星還是煞星,亦或者是兩者的結合,他都沒興趣去了解。
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在乎的是什麼,這就足夠了。
他只想遵從自己的本心。
倘若時他真的以皇子份在宮廷長大,也許那樣的環境可以養出他的野心,可這世上的事沒有那麼多假如,發生了就是發生了,皇位于他而言從沒有力。
如果他時的悲慘經歷是欽天監自以為是之下對帝星的&“磨煉&”,那麼當他看到那一束開始,今生他活著的唯一目標就是依附于這束,他被人控的命運跟殿下無關。
他只知道在他最灰暗絕的時候,是殿下出現在他的生命里,讓他知道人生不是一片黑暗深淵,還有亮的存在。
&“不早了。&”晏傾調整了一下姿勢,平躺在床上,&“熄燈睡覺。&”
溫瑾回神,合側躺在榻上,聲音平和沉靜:&“明日讓鹿鳴以朱雀城的名義給其他三王每人送封信過去,邀三王至朱雀城一敘,借著晏宸這道荒唐的旨意促使四王結盟,天下無人是其對手,帝都又有攝政王為殿下讓步,只要殿下想,皇位可以手到擒來。&”
說完,極為自然地問道:&“殿下覺得這樣可行嗎?&” & & &
第145章 不是能矜持的嗎?
當然,手到擒來只是基于實力而言。
四王一旦形結盟,就會對帝都皇權造恐慌,晏宸只會越發慌不擇路。
只是僅有兵權實力還不夠,真想就此奪下皇位,還必須得民心。
順勢而為,應上蒼之意問鼎帝位,可免篡位罵名,而上蒼之意完全取決于那句&“天降祥瑞&”,&“有帝星降于朱雀城&”。
溫瑾躺在榻上,腦子里已經開始構思完的奪位計劃,讓預言從民間開始,一點點發酵,涓涓細流匯汪洋大海,再由司元以欽天監的名義承認天命帝星便是自被放逐的長公主,加上民心所向,登上帝位順理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