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晏宸自己作死,失去了四方藩王的忠誠,本不堪一擊。
燈火熄滅,溫瑾躺在黑暗中也不再噩夢,邊有悉的氣息,一顆心就像被溫暖和充實包圍著,不再彷徨,不再孤寂。
溫瑾側躺著,眼前雖是黑暗一片,他卻約能看見殿下的睡姿,腦子里想象著靜謐和的畫面,只有在無聲的黑夜里,眸中才敢肆無忌憚地宣泄出深沉的愫。
殿下。
溫瑾忽然想做些什麼,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直以來習慣了克制,抑,忍,以至于當這樣的念頭驀然浮現于腦海時,便有些控制不住,像是野迫不及待地想要掙牢籠,有些不安,有些躁,更有幾分做賊心虛似的猶疑。
然而猶疑不過須臾。
溫瑾擱在側的手輕微地了,朝著悉的床沿探了過去,晏傾睡覺時姿勢優雅得很&—&—可能是因為一直淺眠,即便是睡著時,晏傾也完全沒有踢的習慣。
纖細軀呈放松的狀態平躺或者側躺著,一手習慣擱在腹部,另一手放在床沿,就算偶爾翻,也始終不改天生貴氣慵懶的姿勢。
溫瑾心跳加速,于黑暗中到了那只纖手,即便視線不明,憑覺也能勾畫出這只手的形狀,纖長,微涼的掌心有薄薄的一層繭子,不同于尋常兒家的弱,而是蘊藏著一強大的力量。
溫瑾就這麼小心地握著,又開始失眠,安靜躺了一會兒,沒聽到晏傾說話,溫瑾膽子又大了一些,慢慢地把自己的手和的手十指纏,好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屏住呼吸,極輕地吐出那一口氣長氣,溫瑾睜眼注視著床頭,眼底有著依,愫深沉翻涌。
人都有劣。
貪若一直不曾出現,或者始終被抑,那麼也許終其一生都可以很好地掩飾,可一旦沖破忌,便會如瘋長的藤蔓,一發不可收拾。
溫瑾此時就在一發不可收拾的邊緣。
他出長榻離晏傾的床稍有些距離,溫瑾微微起,傾向前,扯后的傷也并不在意,黑暗中緩緩落下薄如蟬翼地一吻&…&…在晏傾手背。
隨即他像是做了什麼壞事似的,心跳越發快了些,能清晰地聽到心臟咚咚咚劇烈的跳聲。
&“大半夜的不睡覺,非禮本宮?&”清冷慵然的聲音響起,在夜里聽著不辨喜怒,&“誰給你的膽子?&”
溫瑾作一僵,所有作于此時定格。
短暫的時間里,他的大腦已下意識地做出起請罪的作,然而理智卻難得地阻止了他的作。
極致的安靜持續片刻。
溫瑾聲音溫:&“殿下可要掌燈?&”
&“不用。&”
&“是。&”溫瑾目落在兩人纏的手上,模模糊糊看不真切,他卻舍不得移開視線,&“臣&…&…難自。&”
&“是嗎?&”
&“殿下可以加倍責罰,臣心甘愿下。&”
晏傾哂笑:&“本宮若要責罰你,由得你多言?&”
&“臣&…&…&”
&“你不是能矜持的嗎?&”晏傾起坐在靠著床頭,像是要跟他促膝長談似的,&“原來是強裝出來的矜持,實則膽大包天?&”
溫瑾臉頰發熱,好在夜里看不真切,他尚能鎮定:&“臣不是故意。&”
&“不是故意?&”晏傾膽小,&“難不是夢游所致?&”
溫瑾聽出沒有生氣的意思,稍稍心安:&“殿下容稟。&”
&“稟。&”
&“臣對殿下一直有著非分之想。&”溫瑾斂眸開口,聲音微,帶著不容忽視的愫,&“曾經的克制和怯懦導致一場悲劇,臣悔恨難當,而今上蒼垂憐,讓臣有了彌補和悔改的機會,臣不想再蹉跎&…&…&”& & &
晏傾嗤笑。
溫瑾聲音一頓,語調越發溫:&“臣說的都是真心話。&”
&…&…
劇寫到這里,該糾結的差不多也糾結完了。
溫瑾這個人設其實難寫的,敏,不安,自卑,偏偏表面又是一個完的溫潤公子,在旁人面前和在晏傾面前反差太大,經常怕把握不好。
方面的糾結到此就雨過天晴啦,這兩天我也在調整心態,估計往后的劇會更順暢一些,喜歡的寶子們給我個五星好評吧,給我一點碼字的力,你們啦~
順便,這張新封面好看吧,好看以后就不換啦。 & & &
第146章 最后一次
溫大人只顧著遵從本心,拋棄怯懦自卑,勇敢剖白,恨不得把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勇氣全部用才好。
雖然最終也沒能從晏傾里得到一個&“只要你一個人&”的承諾,可溫瑾暫時已經心滿意足。
他是唯一一個可以把長榻放在殿下床邊的人,唯一一個可以在晚上伴著殿下睡的人,唯一一個跟殿下有著前世牽絆今生依然不離不棄的人。
還是唯一一個花費了殿下最多力和心的人。
有了這些認知,所有的彷徨不安都可以一點點被踏實替代,雖然還未如愿以償聽到殿下的承諾,溫瑾卻知道自己已經勇敢地向前邁進了一大步。
所以后半夜睡得格外香沉。
然而跟他截然相反的的是,瑯琊卻糾結得一夜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