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琊點了點頭:&“是在下狹隘了。&”
眼見著司元神不濟,臉蒼白得很,瑯琊沒再跟他多說什麼,轉去倒了杯水過來:&“我已經讓侍去煮粥了,司監正稍后吃點粥,可以稍稍恢復一點元氣。&”
司元道了聲謝,接過水喝了一口。
&“昨天我給你服了一顆護元丹,這兩天待在這里好好休息,再喝幾天湯藥&—&—&”
門外走進了一個人,白勝雪,清貴雅致,一進來仿佛就帶進了漫天的華,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瑯琊轉頭看了他一眼,沒說完的話也就不說了,轉頭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下,&“司監正想見你,溫大人跟他聊聊吧。&”
正好他也可以聽聽他們要說什麼。
&“瑯琊,你出去。&”溫瑾開口,聲音平平淡淡,&“我跟他單獨聊一會兒。&”
瑯琊搖頭:&“殿下吩咐過,讓我寸步不離地守著他。&”
溫瑾道:&“我不會再對他手。&”
&“那也不行。&”
溫瑾安靜片刻,轉往外走去:&“既然如此,你陪著他吧。&”
瑯琊詫異地盯著他:&“喂!&”
&“溫大人請留步。&”司元開口,&“請瑯琊公子暫時離開一會兒,我跟溫大人有話要說。&”
瑯琊撇,他想留下來聽一聽都不行?
溫瑾止步。
瑯琊翻了個白眼,起走了出去。
&“溫大人。&”
&“既然醒了,我就把我的決定告訴給你。&”溫瑾轉看著司元,語調波瀾不驚,&“長公主會為朱雀城祥瑞,天命帝,我的責任是輔佐為一代皇大帝。若你覺得這個結果可以接,即日開始配合我的計劃;若覺得不妥,就請閉上你的,養好傷回到皇城去,想做什麼都是你的自由,但你無權干涉我的決定。&”
司元似乎并不意外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皇族脈不容&—&—&”
&“我只是把我的決定告知于你。&”溫瑾神淡漠,&“至于你是怎麼想的,我并不關心,皇族脈如何也不在我的考慮范圍之,我沒義務維護皇族統的純正。&”
司元道:&“自古以來,從沒有子為帝的先例。&”
&“長公主可以開了這先例。&”
司元閉了閉眼,神倦怠:&“溫大人心意已決?&”
溫瑾斂眸,&“無可更改。&”
&“既然如此,我可以讓欽天監助長公主一臂之力,但是溫大人也需答應過我一個條件。&”司元輕輕了口氣,&“不能掀起&—&—就算不得已,也不能傷及無辜百姓。&”
溫瑾點頭:&“沒問題。&”
&“帝王需心懷天下。&”司元接著說道,&“既然溫大人決定扶長公主坐上那個位置,就必須確定長公主有能力治理天下,且在位期間不會縱樂,必須時刻把蒼生放在第一位&—&—&”
&“你要求得太多了。&”溫瑾抬眸看他,&“長公主要做什麼樣的帝王,不到你來干涉。&” & & &
第150章 從不偏心
溫瑾被走之后,鹿鳴盯著他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好一會兒才轉頭看向晏傾:&“他是不是又有什麼瞞著殿下?&”
晏傾喝了口茶,&“沈墨不是說了司元想見他?&”
&“司元是欽天監監正,讓殿下背負&‘天煞孤星&’之名的罪魁禍首就是他,他真有什麼事也應該跟殿下說才對。&”鹿鳴逮著機會就開始挑撥離間,&“我懷疑溫瑾和司元在籌謀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殿下覺得呢?&”
晏傾淡道:&“你可以親自去問他。&”
鹿鳴角一,想到溫瑾那脾氣,&“他會告訴我才怪。&”
&“你不是最擅長嚴刑供?&”晏傾目微抬,漫不經心地看著他,&“而且朱雀城是你的地盤,在自己的地盤上想做什麼事,還能做不到?&”
鹿鳴默了默,表糾結:&“殿下,我可以實話實說?&”
&“說吧。&”
鹿鳴語氣酸溜溜的:&“殿下對他偏心都偏到天邊去了,我就算想對他嚴刑供,只怕也不可能。&”
&“本宮從不偏心。&”晏傾語氣淡定從容,&“你自己沒用,別在本宮上找借口。&”
&“從不偏心?&”鹿鳴表微妙,&“殿下說這句話,您自己信嗎?&”
晏傾語氣淡淡:&“你應該知道本宮以前對他如何嚴厲。&”
&“嚴厲和偏心并不沖突。&”鹿鳴堅持自己的觀點,&“殿下就是偏心。&”
晏傾懶得與他爭辯:&“東璃傳信過來,問本宮是否需要銀子,他可以拿出五十萬兩給本宮購買軍需裝備。&”
&“五十萬兩?&”鹿鳴咋舌,&“這麼大的手筆,他對殿下當真是得深沉。&”
晏傾輕飄飄瞥他一眼:&“你什麼時候學得這麼油舌了?&”
鹿鳴正要說什麼,視線里映溫瑾那張怔忡的臉,語氣一頓,眉梢忍不住揚了揚:&“這麼快就談完了?&”
溫瑾的失神只是一瞬間,很快恢復了溫潤雅致,抬腳進門檻,緩緩點頭:&“嗯。&”
鹿鳴道:&“談得怎麼樣?&”
溫瑾似是有些魂游,聞言慢半拍才道:&“司元已經沒事了,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回去皇城。&”
鹿鳴皺眉:&“我問的是你跟他談了什麼?談得怎麼樣?他為什麼沒提出見殿下,反而一個勁地要見你?&”
&“朱雀王可以親自去問他。&”溫瑾淡淡一笑,看起來一副脾氣很好的樣子,&“我不是你的犯人,沒義務回答你一句句質問。&”
鹿鳴:&“&…&…&”
&“我有件重要的事跟殿下說,麻煩朱雀王回避一下。&”溫瑾聲音平和,風度翩翩,聽著不帶半分強迫意味,&“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