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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分地信任一個人不是好事,如果被這個人背叛,就會遭到致命的傷害,可能連反擊的余地都沒有。
&“不必想那麼多。&”晏傾起往外走去,&“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沒必要糾結的事就不要去糾結。&”
&“是。&”
&…
東籬是個小團寵,哥哥們厲害。 & & &
第152章 得寸進尺
當晚溫瑾就寫了幾封信送了出去,晚間就寢時,他坐在榻前,溫聲道:&“殿下,今晚留一盞燈可以嗎?&”
晏傾沐浴之后在床頭靠了下來,語氣疏懶:&“為什麼?&”
&“殿下睡著時,臣可以好好看看殿下。&”溫瑾聲音似是有些飄忽,&“這些年一直不敢認真地看看,突然間有了這個想法。&”
以前一直謙卑慣了,連盯著殿下的臉都覺得是大不敬,以至于每次看一眼都了貪。
前世錯過的那七年,一年難得能見上一兩次面,以至于每次見面都讓他覺得彌足珍貴,夠他回味好久,然而礙于禮教和規矩束縛,他甚至連眼神和表都要掩飾好,不敢輕易泄了一緒。
分開之后心里的酸止都止不住,每晚只能在喝醉之后,于夢中幻想著見到殿下容。
晏傾嗯了一聲:&“隨你的便。&”
溫瑾角抿起一笑意:&“謝殿下。&”
晏傾沒理會他。
溫瑾目微抬,定定注視著正在看書的晏傾,&“臣聽到了殿下和鹿鳴的話。&”
&“嗯?&”晏傾揚眉,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聽到就聽到了,本宮又沒有謀見不得人的事。&”
溫瑾表眼可見地比平日溫幾分:&“鹿鳴說殿下對臣偏心。&”
晏傾表一頓:&“不必聽他胡說。&”
&“臣也是這麼想的。&”溫瑾聲音低低的,在夜晚聽著格外清雅聽,&“以前是臣愚蠢,只顧著膽怯自卑,一個勁地退,看不到殿下對臣的用心良苦,是臣不好。&”
晏傾終于意識到,自打溫瑾把長榻搬過來,晚間就寢之前,想安靜地看一會兒書都了奢。
于是干脆把書放在一旁,決定跟他談談。
&“你晚上待在這里是不是睡不著?&”
溫瑾一默,連忙搖頭:&“不會,臣睡得很好。&”
晏傾哂笑:&“我還以為你晚上睡不著,正打算讓你搬回去住呢。&”& & &
溫瑾抿:&“臣就想留在這里。&”
&“以后本宮睡覺之前,你必須睡下。&”晏傾漫不經心地開口,卻著不容拒絕的強,&“天天半夜不睡覺,誰慣的你病?&”
溫瑾垂眸,&“臣不是不想睡覺,以前是失眠睡不著,現在是睡得著卻不舍得睡。&”
&“不舍得睡?&”晏傾表微妙,&“這話聽著倒是新鮮。&”
&“臣就想在清醒的時候,多殿下在邊的安全。&”溫瑾淺淺一笑,&“睡著之后時間過得太快,一覺到天明,總會讓人覺得錯過了很多好。&”
晏傾面無表地看著他:&“本宮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你不困?&”
溫瑾搖頭:&“習慣了,不會很困。&”
晏傾道:&“不管是習慣了什麼,以后該改的早點改過來,免得本宮還要想辦法治你。&”
&“&…&…是。&”溫瑾笑了笑,&“那&…&…臣可以有個請求嗎?&”
&“得寸進尺?&”
&“臣不敢。&”溫瑾態度溫順極了,&“臣想在睡覺之前親一親殿下的手。&”
晏傾表頓時古怪,想到他半夜握著手的舉,一時居然不知該說什麼好。
溫瑾遲疑地看了一眼:&“殿下會覺得這是非禮嗎?&”
&“不必本宮覺得,這般舉確實就是非禮。&”晏傾語氣淡漠,&“圣賢書可曾教你如此舉止?&”
溫瑾垂眸:&“臣的規矩不是跟圣賢書學的,都是按照殿下制定的規矩來做,所以只要殿下覺得可以就可以。&”
他沒空去理會那些早已作古多年的圣賢們怎麼想,況且規矩就是用來打破的。
晏傾一時居然不知該如何反駁他的話,畢竟溫瑾說的事實,雖然當年制定的規矩也沒什麼出格的地方,但大多況下,溫瑾確實都是以的規矩為主。
就像他本兇殘但表面依然可以如翩翩君子般溫潤,圣賢書并不可能要求每個男子都做到這般,圣賢書也沒有讓他必須文武雙全,琴棋書畫樣樣通。
可溫瑾還是按照的要求做到了。
至于說非禮&…&…
晏傾角輕輕一,都說男七歲不同席,跟溫瑾認識的時候已經八歲,溫瑾說他十歲,那時候為了養好他的,把他從自我封閉的狀態中糾正過來,他們何止同桌吃飯?同屋就寢也是常有的事。
男授不親這一條早被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晏傾想到這里,主把手向溫瑾。
溫瑾一怔,隨即抬手握著晏傾纖白的手,一時卻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司元說我們同齡?&”晏傾忽然想到這個問題,眉心微蹙,&“這麼說起來,我們倆有一人年齡是錯的?&”
溫瑾點頭:&“嗯。&”
&“誰的年齡是錯的?&”晏傾挑眉,&“本宮應該跟你一樣都二十歲,還是你跟本宮一樣十八歲?&”
溫瑾默了默:&“臣沒問。&”
&“那就都十八好了。&”晏傾姿慵懶了些,&“無端給我加兩歲,我可不高興。&”
溫瑾微默,隨即抿著笑。
&“你笑什麼?&”晏傾瞇眼,&“嘲笑本宮。&”
溫瑾連忙搖頭:&“臣不敢。&”
晏傾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