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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沒見過哪個男子這麼小的飯量,說是三份,然而一碗豆腐羹小份,一碗花生羹小份,一個獅子頭&…&…吃這麼點東西,也好意思控訴?
&“螞蟻能吃這麼多?&”溫瑾擰眉,&“那不得了的千年蟻王?&”
&“今日份午膳先這樣。&”晏傾沒理會他的抬杠,很平靜地做了個決定,&“明天開始吃主食,先多吃些素菜湯羹,以后慢慢補充食。&”
溫瑾眉心微皺,一副抗拒的表:&“每天都要吃這麼多?&”
&“不是。&”晏傾否認,&“每天都要吃得比這個多。&”
溫瑾瞬間沉默下來。
&“以后能否睡在床上,就看你一日三餐吃多。&”晏傾愉快地定下規矩,&“你可以自己斟酌。&”
溫瑾目落在晏傾臉上:&“殿下。&”
&“嗯。&”
溫瑾垂眸:&“臣是不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雖然他喜歡跟殿下親近,可是若太過沒分寸,會不會讓殿下厭惡?
&“確實有點。&”晏傾語氣輕飄飄的,&“不過你覺得若本宮不愿意,你有得寸進尺的機會?&” & & &
第177章 溫瑾有毒
聽到這句話,溫瑾一顆心就此定了下來。
膳后他去沏茶,兩人坐在窗邊幾案前邊喝茶邊下了盤棋,外面天熱,逛園子還沒到時辰,沉香送了些洗凈切好的瓜果進來,便沒再打擾兩個人的下午時。
雖說對弈需要專心致志,可溫瑾卻偏偏能一心兩用,在棋盤上落一子之后,用竹簽從果盤里叉起一塊西瓜送到晏傾邊。
&“自己吃。&”
溫瑾搖頭:&“臣不吃這些。&”
&“你吃什麼?&”晏傾瞥他一眼,&“絕食最適合你。&”
溫瑾于是就沒話說了,默默把西瓜塞進自己里。
他確實什麼都不吃,但是跟殿下一起分食的覺卻很好,不管是飯還是茶,亦或者一些飯后水果和甜點,他都愿意試著接,然后慢慢習慣。
想到以后可以每天這樣一起吃飯,一起品茶,一起對弈,一起吃瓜果,溫瑾心里就一陣暖暖的,覺得這些曾讓他厭惡排斥的食好像也變得沒那麼討厭了。
對弈三局,結束之后已是傍晚。
晏傾起舒展了一下筋骨,轉頭看向窗外:&“穆寒他們應該到了。&”
溫瑾嗯了一聲:&“臣出去看看。&”
說著就轉走了出去,晏傾站在窗前看著他修長清瘦的背影,忍不住想著,不知道他前世那十年是怎麼吃飯的,如果經常這麼厭食,吃飯跟服毒似的,再加上時常失眠,能活到二十七歲顯然已是上天格外眷顧。
今日談了條件才吃這麼一點,可想而知以前獨自一個人,只怕只隨便吃幾口保證不死就算完了。
真是欠揍,晏傾皺眉。
溫瑾出去不久,穆寒四人就策馬到了公主府大門外,下馬看見溫瑾,鹿鳴忍不住又開始賤:&“溫大總管奉命迎客?&”
溫瑾語氣淡漠:&“朱雀王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臣子,當不得客人份。&”
鹿鳴瞬間被噎住,隨即冷哼:&“你不是臣子?&”
&“我是。&”溫瑾平靜地看著他,&“所以?&”
沒有所以。
他又沒說自己是殿下的客人。
鹿鳴深深吸了一口氣,懶得跟這個人爭辯。
&“青龍王,白虎王。&”溫瑾看向穆寒和楚延陵二人,微微頷首,&“久違。&”
穆寒點頭:&“溫大人。&”
&“四方藩王現在已經綁在了一條船上。&”溫瑾轉往府里走去,語氣平靜,卻著不容忽視的威,&“長公主殿下不需要你們為沖鋒陷陣,也不需要你們跪地稱臣,只要你們別拖后就。&”
穆寒皺眉,明顯不太喜歡這種被威脅的覺:&“若是拖了后呢?&”
&“若是有人拖后,在下必定不計任何代價滅對方滿門,斬草除。&”溫瑾轉頭看著他,溫雅的聲音不帶毫煙火氣,&“青龍王覺得我能做得到嗎?&”
穆寒表冷下來:&“斬草除?&”
&“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溫瑾語氣淡淡,&“青龍王可以自信,但不可能永遠沒有疏,你賭不起。&”
穆寒語氣冰冷:&“溫大人就是靠著這樣的手段,替長公主籠絡人心?&”& & &
&“你需要籠絡嗎?&”溫瑾角微揚,笑意卻無毫暖意,&“如果我說愿意送人,許以重利來收買你,你是否愿意?&”
穆寒沒說話。
&“臣子效忠君王是本分,當今皇帝不是個明君,長公主上位乃是順應天道。&”溫瑾說得一本正經,&“在下沒要求諸位鼎力相助,而只是讓你們旁觀而已,若誰做不到,那就是跟天道作對,得了任何下場都是咎由自取。&”
穆寒深深吸了一口氣。
鹿鳴說得對,溫瑾有毒,而且是劇毒。 & & &
第178章 權衡
晚膳備在臨湖的花廳,此空氣涼爽,風景幽,能讓人心不自覺地放松下來。
晏傾來的時候,其他幾人正站在欄桿前看風景,湖面上不時吹來一陣晚風,拂過面頰,泛起幾分涼爽之意。
穆寒和鹿鳴其實稍微有些相像,都是威武中帶著點桀驁的男子,緒偶爾外,算是中人。
白虎王楚延陵則沉默寡言,沒什麼特別的事一般不輕易開口,就算偶爾聽到幾句不太喜歡聽的話,他也選擇沉默以對,不像青龍王那般輕易表達自己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