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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今晚心太過激,以后慢慢適應了就不鬧殿下了。&”溫瑾低聲咕噥著,&“殿下真香。&”
晏傾眉頭開始打結,覺得他們的對話儼然一對稚鬼:&“你也香的。&” & & &
第184章 反差太大
幸福泛濫的結果就是權臣大人一夜沒睡,長公主殿下也跟著失眠了一夜。
次日一早,晏傾躺在床上還沒起,只睜著眼說道:&“今天讓他們把那張長榻再放回來。&”
溫瑾表微默,乖乖巧巧地看一眼,躺在一旁不說話。
&“聽到沒有?&”
&“殿下以后會為一國之君,天子該一言九鼎,不能出爾反爾。&”溫瑾聲音沉靜,&“臣今天一定會好好吃飯,讓殿下沒有反悔的機會。&”& & &
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心虛:&“臣今晚保證不鬧殿下,讓殿下香香地睡一覺。&”
晏傾沉默片刻:&“再在朱雀城待兩天,三日之后啟程回帝都,你去安排一下。&”
溫瑾嗯了一聲:&“司元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他這段時間應該養得差不多了,讓他今日就走。&”晏傾嗓音淡淡,&“多安排幾個高手護送,讓他坐幾天馬車,我們晚兩天也能趕上。&”
&“是。&”溫瑾應下,支著頭欣賞晏傾容,&“殿下要起嗎?&”
晏傾轉頭看他:&“你還要繼續賴下去?&”
溫瑾搖頭:&“不賴了。&”
&“那就去忙。&”晏傾命令,&“不必待在這里守著,本宮并不會突然消失不見。&”
溫瑾有些不愿,卻還是嗯了一聲,沒敢繼續粘下去,起穿好服,簡單洗漱之后返回室,彎腰在晏傾臉上親了親,才依依不舍地轉出門去了。
晏傾耳畔終于得以安靜下來,忍不住又開始思索,真的慣得他有點飄了。
最近只顧著補償,而忽略了給他立規矩,以至于他越來越放肆,簡直沒一點首輔該有的氣度和矜持。
不過比起以前那個總是自卑自賤的模樣,晏傾覺得這樣的溫瑾有人氣多了,眉眼開始富有朝氣,眼神也明顯活了起來。
行吧,還是緒富的崽子看著更順眼一些。
晏傾又一次說服了自己,都是自己慣的,能怎麼辦?
繼續慣著唄。
晏傾起,沉香帶著幾個侍進來之后洗漱,梳妝更之后,晏傾走出房門,看見溫瑾走了回來。
早晨空氣清新,著一襲錦袍的溫公子姿修長,溫雅從容,周流出一種岳峙淵亭般的氣度,仿佛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跟昨晚鬧了一夜的狗形象判若兩人。
反差太大,不親眼所見只怕都無法相信。
晏傾表微妙,安靜地站在門外,看著溫瑾一步步走過來。
&“殿下。&”溫瑾走到庭前,&“臣方才去見了瑯琊,他說司元的傷勢已經沒什麼大礙,不過此次傷了元氣,還有些虛,需要長久調養。&”
&“那就讓瑯琊也跟著一起去帝都,沿途照顧一下。&”晏傾略作沉,&“另外,太后母子既然想要解藥,正好瑯琊可以去跟他們當面談。&”
溫瑾輕輕點頭:&“殿下想得周到。&”
&“沿途護送司元的高手也安排好了?&”
溫瑾抿淺笑:&“早就安排妥當了,殿下放心。&”
晏傾沒什麼表地看了他一眼,轉進殿,吩咐沉香:&“傳膳吧。&”
&“是。&”
溫瑾腳步從容地踏進殿門,深深覺得,有殿下在的每一天都無比好。 & & &
第185章 司元返京
八月初,司元略微恢復,溫瑾安排了二十名高手護送他回京,瑯琊跟隨。
離開之前,司元來見了晏傾和溫瑾,經過這些日子的調養,司元神狀態明顯好了許多,只是臉依舊著幾分蒼白。
清瘦的包裹在一黑袍之下,他眉目深沉,目落在溫瑾臉上:&“事還有轉圜的余地嗎?&”
&“沒有。&”溫瑾語氣淡漠,著毫不猶豫的堅定,&“你只有一個選擇,做與不做,你自己決定。&”
司元沉默片刻,緩緩點頭:&“我知道了。&”
落下這句話,他頭也不回地轉離開。
&“他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瑯琊抬眼看著溫瑾,眼底流幾分探究之,&“暗藏玄機?&”
&“與你無關。&”溫瑾轉進殿。
瑯琊皺眉,輕輕嗤了一聲,轉跟上司元。
晏傾斜倚窗前,正在看溫瑾之前謄寫的名冊,名冊上勾勾畫畫皆是朝中重臣,&“鎮國公應該會趁這個機會爭取掌握兵權,不過攝政王不在京,他的想法顯然只會是異想天開。&”
&“鎮國公不氣候,殿下不必把他放在心上。&”溫瑾聲音舒緩,著不急不躁的溫和,&“相比之下,國公反而更有些本事,不過國公曾過傷,親自領兵也是不太可能。&”
國公跟陳國舅是親家,皆是太后一黨的勢力,不過他們最大的影響力也只是來自于家族的威懾,不足為懼。
&“所以晏宸剛登基,前就已無人可用。&”晏傾哂笑,&“可就這麼一個廢,前世本宮居然栽在了他手上,你說可笑不可笑?&”
溫瑾神微變,聲音了:&“殿下以前并無野心,否則晏宸不會是殿下對手。&”
前世那十年里,沒有誰想報復誰,沒有誰想為自己討個公道,溫瑾仕,添了滿榮華的人是他自己,所作所為皆是為了大雍,也算是間接地為皇帝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