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賬的時候,陸北檸余一撇,驀地看到收銀臺上擺著幾包售賣的香煙。
其中有一包橘的,包裝皮上印藍綠的老頭logo,還有英文字母,看起來特別眼。
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在哪兒見過&…&…
是周。
他今天在辦公室里的就是這樣的煙。
思及此,陸北檸不由自主地來了興致,問老板,&“請問這是什麼煙,巧克力味的嗎?&”
&“這個啊,老船長,是巧克力味的,&”老板一邊給裝袋一邊吹噓,&“不過老難買啦,我這都是托人進的正品貨。&”
兒沒覺得會買,老板沒再往下說,自然也不知道自己那句&“老難買啦&”,刺激到了眼前的小姑娘。
陸北檸從來都不是缺錢的主兒,也沒問多錢,直接就從兜里掏出一張紅票子拍在桌上。
老板一頓,納悶兒地看著,&“怎麼著?&”
陸北檸小臉絨絨的,著怯,沖他比了兩手指,&“給我來兩包。&”
老板意外地&“呦呵&”了聲。
見單純可又痛快,也沒往上故意加價,樂呵呵地收了八十。
那年頭,一頓蓋澆飯十塊,四十塊本不是小錢。
可陸北檸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付完錢后把兩包煙當寶貝似的裝到自己的小包里,心就像和明星買到同款一樣興。
想著,也許有一天,在周沒煙的時候,可以恰到好地遞給他一,他會因此多看一眼,或許還會像今天早上一樣,的腦袋。
但前提是,必須去參加那場招聘會,且通過面試為工作室的一員。
所以其實事發展到這里,即便簡沅秋沒有給予有幫助的回應,陸北檸之前疑問也已經有了答案。
那就是,喜歡周。
哪怕這種喜歡。
要冒著傷與哭泣的風險。
也愿意用全部的養分去供養那朵心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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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看完褚思昂,陸北檸很早就回了學校,并把從周那兒賺來的錢都給了裘好。
看到三張一百,裘好人都傻了,一個勁兒地問這賬是怎麼算的,怎麼賺了這麼多,陸北檸心里有事,沒和多說,只是稍微提了句,這陣子大概不能幫賣飯團,所以賺的錢都歸。
本來陸北檸也沒打算收裘好的務工費,知道裘好不容易。
但裘好不是那種占便宜的子,趁著宿舍另外兩位不在,搬著凳子坐到面前,&“你跟我說實話,到底什麼況,不說實話這錢我可不收。&”
言外之意是你可別為了我這點錢再被人給騙了。
陸北檸正在安裝photoshop,被翻來覆去地折磨,只能嘆了口氣實話實說,&“這些錢都是周給的,其中有八十塊是我今天幫他在工作室p圖的錢。&”
裘好一瞬了然,&“怪不得你今天上午去了那麼久。&”
頓了頓,又說,&“不過除去這個也給的太多了,咱們本五十塊都不到,&”像是忽然想到什麼,裘好曖昧一笑,撞了一下,&“別告訴我這周不會這麼快就舉白旗投降對你芳心所屬了吧。&”
&“&…&…哪有。&”
陸北檸耳廓浮熱,無語間又有些害,&“你別瞎說,他不過是覺得我缺錢。&”
&“你還缺錢?&”裘好語調揚高,翻了個大白眼。
&“我這不是裝的麼。&”
陸北檸癟癟,心說不裝怎麼套近乎。
總算是知道錢的來龍去脈,裘好放心把錢收下,不過晚上出去自習之前,還是塞給陸北檸一百五,說是的辛苦費。
裘好走后沒多久,陸北檸一套作圖件終于安裝完畢,還順帶把數位板連上。
剛巧簡沅秋打來電話,問白天找自己有什麼事。
陸北檸言又止了好一會兒,到底沒把實際況告訴,只是說最近打算去面試個工兼職,但沒有相關經驗,完全不知道怎麼手。
實際上也想過去主問周,但左右一想,又有些開不了口,不想給周一種好像很想去那邊工作的覺,也不讓想周覺得,有投機取巧的嫌疑。
但最主要的是,萬一周只是隨口跟客套一下,卻當真,那豈不是很丟臉?!
綜合以上。
陸北檸一直憋到現在。
簡沅秋得知后果然問,&“去做工干什麼?你很缺錢?&”
陸北檸不太想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于是撒謊,&“不缺錢,就是想多鍛煉多練,而且我不是會畫畫麼,不想荒廢。&”
簡沅秋哦了聲,問是什麼類型的工。
陸北檸想了想,大致描述了下,&“就是那種做app頁面的,可能還需要做一下網頁吧。&”
簡沅秋懂了,&“那是UI設計。&”
剛好的公司就有研發部,便給陸北檸留了個號碼,說是公司的項目經理,讓陸北檸有問題可以去咨詢。
有了簡沅秋的項目經理當靠山,陸北檸可算松了口氣。
但想著這個時間人家已經下班,陸北檸不想做那個萬惡的&“資本家&”,就干脆等到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才給那個號碼打電話。
接電話的是個非常禮貌的男人,明顯被簡沅秋打點過,簡單聊了兩句就直奔主題,熱心腸地幫陸北檸梳理面試方面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