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
枕頭上果然了一片。
可手機卻與夢中相反,完全沒有靜,周沒有給打過電話質問,也沒有給他發來任何一條相關的短信。
好像他們之間并沒有悉到可以私下聊天的地步。
或者他真的像他電話里表達的那樣&—&—&“如果不想來,可以告訴他,他尊重&”。
除此之外,他和,并沒有什麼額外的。
就這麼渾渾噩噩地上了兩天課。
裘好在周三這天接到了個私活,說是市中心某個音樂廣場舉辦的啤酒節演唱會,因為現場設置了天卡座與燒烤食一類的服務,需要一批臨時侍應生,所在的社團里剛好有學長對接這件事,在學校里招人,于是就告訴了。
薪資是干一晚給五百,負責端個菜送個酒什麼的,但前提是,一定要長得漂亮,最好材好點兒。
得到消息的時候裘好像踹了個寶貝,趕忙告知陸北檸。
陸北檸皺著眉替擔心,&“給這麼多?會不會有什麼額外要求?比如&—&—&”
&“當然不會啦!&”裘好立刻打消的疑慮,&“那個學長可是老人,而且他當晚也在現場做調度,會罩我的,我跟你說這個的意思,是希你跟我一起去,一來是幫學長人,二來是你跟我也能有個照應。&”
見不說話,裘好又眉飛舞地慫恿,&“你之前不叛逆的麼,怎麼這會兒又老實了?&”
那當然是因為心不好蹦跶不起來&…&…
陸北檸面難,沒答應也沒拒絕,畢竟這種侍應生很難說去做什麼,也怕遇到流氓之類的。
然而巧的是,這邊裘好剛跟說完,那邊還在醫院的褚思昂就在朋友圈發了個啤酒節的宣傳廣告,里面的表演名單,就有褚思昂所在的pinkpong樂隊。
陸北檸去問了一,結果褚思昂告訴,辦這個活的就是他們隊里貝斯手的老爸&…&…
對此,褚思昂的態度是:【去啊,為什麼不去,這麼好接社會的機會,而且你正好幫我拍一拍我們樂隊表演的視頻】
褚王八:【至于你擔心的什麼流氓,我我朋友招人幫你撐腰不就好了】
褚王八:【哎,放心吧,都是人,我遠程也能保護你】
見他這麼說,陸北檸總算放下戒心,在當晚和裘好一起打車去了音樂節的天廣場。
有褚思昂在中間牽線,兩人功和樂隊的其他人員了一面。
也就是這次契機,裘好遇到了人生中這一場注定無法開花結果的劫難&—&—樂隊里的那個盛司楠的貝斯手,也就是這場音樂節背后老板的兒子。
陸北檸和他不算,印象中就是一個有又有錢,冷酷但也仗義的一個爺,有他代,后場的那幾個男工作人員對和裘好格外關照,還多番保證要是晚上有人擾就告訴他們。
趁著換服功夫,裘好在更間里嗷嗷,&“你看到那個盛司楠了吧!他好帥啊!!我喜歡!&”
&“可是人家有朋友了。&”
陸北檸無提醒。
&“啊?真的假的?&”
裘好聲音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陸北檸說了聲真的,裘好嗚呼哀哉了一聲,陸北檸沒搭理,關注點都放在侍應生的那服上&—&—短款的針織衫配黑一步以及黑長靴,為了營造可,還發了一個貓耳娘的發箍。
不知道是&“偏高&”還是這服太短,陸北檸套上的時候,覺腰肢那塊完全藏不住,膝蓋以上也是出一大截。
等到倆人哆哆嗦嗦從更室出來,吹著戶外的冷風,總算明白了為什麼這一晚上能給五百塊錢。
這個溫度給一千都不多好不好!!!!
陸北檸腸子都悔青了。
有那麼一瞬間都想撂挑子走人,奈何裘好用中國人刻在DNA里的神&“來都來了&”說服。
指著燃燒著火和霓虹閃爍的舞臺,還有臺下更是人滿為患熱鬧非凡的近百張桌棚,在耳邊大聲嚷道,&“我就不信你從這里找不到一個比周帥的!!!!&”
事實上,陸北檸這兩天沒打采的樣子,裘好都一直看在眼里,而且不用猜都知道是因為什麼。
所以裘好才萌生出帶來這里借機散散心的想法。
只是陸北檸沒想到,裘好這人天生毒,前剛提了句周,陸北檸沒多久就在送餐過程,近乎不可控地見到了那個以為不會再見到的人。
依舊是一低調的黑,只是敞開的休閑外套里,套著一個純白的圓領T,姿頎長俊拔,摻在那群穿正裝個個發福的中年男人中,氣質尤為清雋卓絕。
似乎在談生意,周臉上掛著藹笑,看似八面玲瓏卻又不卑不,游刃有余。
在這樣喧囂至極的煙火場所里,就像一抹極為俗的存在,一秒就吸引住了陸北檸所有注意。
恰逢這時,耳邊忽然響起客人的質疑聲,&“哎,我這要的生蠔不放辣椒啊,你是不是給我上錯了?&”
陸北檸回過神,趕忙道歉,跑到燒烤區那邊,沒多久又端份了新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