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第178章

到底還是起了反作用。

潸然,湊近一步,距離親地解釋,&“不是的檸檸&—&—&”

他的聲音,他的氣息就在眼前就在耳邊。

陸北檸抹了把委屈的眼淚,使勁兒往外推他,偏偏這男人像是打定主意和耗下去,被推著往后退半步,仗著姿高大又上來,纏纏綿綿地堵著

什麼都抵不過一個男人豁去自尊的不要臉。

等陸北檸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周摟在懷里,像是一分一秒也舍不得,恨不得把融化了嵌在自己上。

陸北檸往外推他,推不,就用拳頭砸他,又氣又惱的哭腔聽得周心臟疼,&“是你當初給我阿姨打的電話,是你!你個王八蛋!&”

被打得毫無怨言,扣著后腦勺的手卻依舊不松開,嗓音也燙得滾過熱砂一般,&“是我,都是我的錯,都怪我。&”

&“但我跟你保證,以后就是有人拿刀子捅我,拿火燒我,我周也決不搖,行嗎?&”

&…&…

句句深如鑿刻的承諾,在耳邊縈繞不去。

直到陸北檸干眼淚,跟著小司機重新在地下停車場下了車,腦子里也還都是周在風雪里哄的模樣。

小司機算是把兩人糾纏不清的一幕看得真真切切,陪著陸北檸往外走的時候,沒忍住多說兩句,&“要我說啊,這人一輩子,誰跟誰緣分是注定的,是你的跑不了,是你的你也躲不開。&”

陸北檸雙手著口袋,吸了吸通紅的鼻子沒說話。

等倆人出去,才想起什麼,叮囑他一聲,&“要是我阿姨跟你問起來,你可什麼都別往外說啊。&”

&“哎呀放心吧。&”

小司機地道的北方口音,&“小爺我還是有分寸的,你倆,我就當什麼都沒看到。&”

說完沖比了個瑞思拜的手勢,吹著口哨高高興興地走了。

陸北檸品琢出他話里的意思,不大自在地撓了撓耳垂,心說誰跟周了,八字還沒一撇呢。

可想是這麼想。

走到單元樓下,又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

腦中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個念頭,沒太猶豫,轉快步朝小區門口的保衛科走去,撒謊自己的貓丟了,想調監控看看。

保衛科大爺人確實好,也沒細問,就幫忙把前陣子的視頻調出來,讓陸北檸自己去找。

看了半天的結果就是周沒有騙

從他剛來盛海上班的那天開始,那輛黑雷克薩斯就一直在下班時間默默陪回家,而不是為了追,臨時起意,撒謊裝可憐。

干涸的眼睛不控制地再度泛出意。

陸北檸一面覺得自己沒出息,聽他三言兩語就心,一面又后知后覺地喟然,當年周并沒有想象中的云淡風輕。

也想象不出來,曾經那樣一個清風霽月的天之驕子,在面對簡惠的指責時,會是何等的屏氣吞聲。

原來在當年那場命運的捉弄下,和周誰也沒贏。

他們都是輸家。

在痛的時候。

他也在痛,痛得比還要深。

-

因為昨晚的小曲,陸北檸第二天眼睛腫了一圈,偏偏小司機還在樓下打電話催。

連妝都來不及畫,匆匆忙忙地下樓上車。

結果車剛開到小區門口,就聽小司機哎呦一聲,說昨兒那帥哥還真準時。

說話間,車速放慢停下。

陸北檸一臉機警地回過頭,然后就看到周站在車窗外,修拔的姿微低,瘦白的指節敲了敲的車窗。

比起早晨浮腫的樣子,這男人還真是無論何時都能保持一臉清絕的

陸北檸微微一哽,臉不大好地按下車窗,有些別扭地吐出兩個字,&“干嘛。&”

男人深邃的眼眸在日下波熠熠,也不說話,只是遞進來一塑料袋東西。

陸北檸接過來,看到里面裝著熱乎的漢堡,飯團,牛以及新鮮的盒裝草莓和車厘子,還真是葷素毫不敷衍的早餐。

剛想說你是不是拿我當豬喂,不想再抬頭時,周已經走了。

小司機也重新啟車子。

沒說出來的話就這麼卡在嚨里,化作后知后覺的悸

平時殺伐決斷冷厲,對待員工疏離又冷傲的男人,就這麼低眉順眼地給塞吃的,像只被馴服的乖乖大狗子。

別說,還人。

不大自在地抿了抿,陸北檸往后看了眼,確定那輛雷克薩斯依舊在后頭跟著,角像是抹了,漸漸朝上揚起來。

大概是出發的早。

這天上班路上沒堵車。

陸北檸早早回到工位上打卡,也不在乎什麼化妝不化妝,拿起pad就瘋狂開畫。

停好車才上樓,自然比晚一些,路過前臺的時候,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目悠長地看了眼陸北檸。

消腫后的陸北檸依舊是白無暇到不用化妝就足夠好的皮,秀氣的鼻子上卡了個黑框眼鏡,雖然遮住漂亮的大眼睛,卻反而營造出一種書卷氣。

回到辦公室看了眼日歷,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今天是和林秋可比賽的截止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