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重, 但肯定也是真疼。
金大娘子默了默, 問:&“還痛麼?&”
蔣克制地道:&“比剛才好些,只約約有一點。&”
這時珠蕊在外面敲了敲門, 說是醫婆來了。
金大娘子了兒的臉,聲安道:&“沒事,涂點藥就好了。&”
蔣乖乖點頭, 也不多說什麼。
金大娘子起讓了珠蕊領醫婆來照顧, 自己則走了出去。
看見候在外面的蔣修, 停步對他說道:&“你先陪著你妹妹, 我去去就來。&”
蔣修心里大約猜到了母親要去做什麼,便道:&“我陪您一起吧?&”
金大娘子含笑搖了搖頭,徑自去了。
雖已許久沒有回來過,但憑著當初在娘家生活的記憶,倒也很順利地找到了母親。此時的洪氏正在金如英的那個小院里給全哥兒手臉,一邊同小孫兒說著話,語氣里似訓似哄。
&“你怎麼能去咬你表姐呢?&”洪氏說著,抬手又給孩子抹了把淚,&“你把咬疼了,以后也沒人同你玩了。&”又問,&“你做什麼要去咬人家?&”
全哥兒雖不駁,但別的話也不應,只默默流淚到噎。
洪氏正要再說,金大娘子走了進去。
洪氏看見,喊了聲&“蓮華&”,又對道:&“這是你外甥,就是原先在信里同你說的二郎那個妾室所出。&”言罷又對全哥兒道,&“大姑姑。&”
全哥兒看著金大娘子,噎噎地喚了聲:&“大姑姑。&”
金大娘子應罷,從上拿出來一個紅包遞給了他,孩子并不扭,手接了。
洪氏提醒他道謝,他也乖乖道了謝。
此時金大娘子方說道:&“你去同你表姐道個歉,既是自己錯了,就要擔起責任來。&”
全哥兒有點猶豫,下意識朝自己婆婆看了過去。
洪氏沒吭聲。
金大娘子肅然道:&“你若是不去道歉,那我就要打你了。&”
全哥兒一聽,出于對大人的本能畏懼,他頓時不敢再有猶豫,忙站起來就跑了。
屋一時就只剩下了洪氏和金大娘子母兩個。
頃,金大娘子平靜地開了口:&“娘,教孩子不是只有在他們不聽話的時候才教,小孩子不懂事,難道大人也不懂事麼?正是因為他們不懂,所以我們才應該教他們。&”
洪氏干干笑了笑,沒有說話。
金大娘子又道:&“二郎到今天都不知道責任為何,您是打算讓小的也不懂麼?&”
洪氏微低了眉眼,依然沒有作聲。
此時的表神態與金大娘子到家時看見的幾無二致,一眼可見的沉悶,如同承著重如泰山般的委屈。
金大娘子緩了緩呼吸,說道:&“才是傷的那個,您怎麼就不想著去看看呢?還是篤定了一個孩子不管再如何生氣也走不出這個家,所以那些委屈了就了?&”
話音落下,屋子里一片安靜。
金大娘子知道自己不會等到回應,兩句過后亦不想再說,直接返回去了蔣那里。
過去的時候,看見全哥兒已經在屋里了,此時蔣正對著表弟不不愿地說道:&“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一定打你屁。&”
蔣修也道:&“給你在上咬一口你也疼,就算是玩耍也不可以這樣。尤其是對孩子,男有別,知道麼?&”
全哥兒點點頭。
金大娘子沉地看了兒們須臾,微微笑了笑。
有使在后輕聲喚,稟道:&“三娘回來了。&”
金大娘子就站在門口朝里面說道:&“,修哥兒,你們阿姨來了,隨我去拜見。&”
兄妹兩個應聲站起,蔣還順手把全哥兒給牽住了,三人一道跟著去了前院。
***
金秀春也是帶著孩子來的,是兩個兒,一個七歲,另一個則剛滿五歲。
姐妹兩人見面,金秀春就笑地喊了聲&“大姐姐&”,然后道:&“你也沒說何時回來,早知我們就去接你了。&”
金大娘子笑笑,說道:&“我們自己直接就過來了,不必麻煩。&”說罷,喚了兩個外甥上前,將準備好的見面利是給了孩子們。
金秀春見狀,便笑著對蔣修和蔣道:&“你們都是大孩子了,我就沒有準備,別介意啊。&”
兄妹兩個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金大娘子問:&“你見過爹娘了麼?&”
金秀春道:&“還沒有,說是爹爹回屋里小憩去了,娘我還沒見到。&”
金大娘子知道父親說的小憩只是托詞,便道:&“那讓他們先休息,我們說會兒話。&”言罷,就讓蔣修帶頭把弟妹們領到了別去玩。
金秀春看出來了是有事,不等姐姐開口,已道:&“是不是金如英又鬧什麼幺蛾子了?&”
既不哥哥也不喊二郎,提及這個名字時語氣里難掩嫌棄。
金大娘子把父親午時對自己說的那些話轉述了一遍,末了,對小妹說道:&“爹爹的意思是想我們能為他出個面,他拿娘和二郎已是沒有什麼辦法了。&”
金秀春氣極反笑,說道:&“這能怪誰?金如英這個樣子還不是被他們二老給寵出來的?爹爹要不是因自己溺,當初也不會被他們母子兩個坑了那一把,連帶著家里頭也就此走了下坡路。&”
&“我們兩個從未在家里頭得到什麼特別的優待,現今反而要被拖累著收拾這些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