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什麽?」顧祈昭暫且按下心底的猜測。
「沒什麽。」姜佑不說,只道,「就要這個了。」
果然只有這樣華麗又致的珠寶才能配得上你。
姜佑這樣想著,卻不敢過分外。
收斂並非他的本,所以他抑得非常辛苦,急需做點別的來分散註意力。
好在顧祈昭也沒有追問,而是道:「那你的戒指呢?」
說到這個姜佑就有點難過了。
「男款的設計都好單調。」姜佑面不滿,「我本來想讓設計師在指環上都鑲滿鉆的,但他拒絕了我,還說設計這種款式是對他職業生涯的侮辱。」
顧祈昭:&…&…
可以,這很姜佑。
於是上非常真實地附和著「啊、這樣啊,真過分啊」,但實際上卻在心裏謝設計師的堅持。
多虧姜佑這麽一說,顧祈昭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一些了。
戒指實並不像姜佑所說的那麽糟糕,反倒很致,而且從很多細節都能看得出設計者的用心良苦。
工作人員一把戒指拿出來放在玻璃櫃上就立刻退到邊上繼續扮演空氣了。
與先前的積極不同,姜佑這次沒什麽反應,甚至沒有手去拿&…&…
哦不對,應該不是沒反應。
以對他的了解,恐怕這就是姜佑給出的反應吧。
顧祈昭往邊上看了一眼,便見姜佑正垂著眼睛看那枚戒指,眸微沈,看起來不是很有興致。
大概是覺到了的目,姜佑看了過來,語氣淡淡地對說:「看吧,我就說單調了點,不太符合我的氣質。」
顧祈昭楞了一下,潛意識覺得姜佑最想說的應該不是這個,而是&…&…
對竹馬無比了解的顧祈昭閉了閉眼,再擡眼看向他時已然下定決心。
說:「禮尚往來,我幫你戴。」
事實也正如所想的那樣,話語剛落,就看到姜佑的雙眼忽地就亮了起來,與剛才的完全判若兩人。
接著,姜佑生怕反悔似的立刻把手擡起來,向。
顧祈昭仿佛能看見姜佑的後出現了一條極其活躍的尾,正對著瘋狂搖擺。
&…&…就這麽開心嗎?
顧祈昭角微微上揚,牽起他的手。
姜佑的手很好看,甲床很長,他的個人清潔常年都會做的非常到位,十手指的指甲蓋都禿禿的,是那種修剪的時候再多一點就會剪到的程度。
仔細一回想,似乎從未見過姜佑有指甲沒修剪幹凈的時候。
至於這其中的原因,心知肚明。
有人說姜佑高傲自大目中無人,但姜佑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顧祈昭再清楚不過了。
是為數不多,被姜佑放在心上的人。
並且,為此到喜悅。
像是認命一般,顧祈昭拿起戒指,套住姜佑的無名指,緩緩推進。
無比合。
*
在嘗試完過度華麗的鴿子蛋之後,他們又選好了日常佩戴的款式。
但出於某種還未完全理清的心思,顧祈昭提議由支付男款戒指的價錢。
在提出這個想法後,姜佑雖然沒有拒絕,但明顯瞬間失去了神,蔫頭耷腦的。
顧祈昭猜測他大概是誤會了什麽,於是組織了半天措辭,可長期的自我封閉讓遲遲無法下定直接表達的決心,思來想去,言又止。
說變扭也好,膽小也罷,不能在什麽都沒理清楚的況下為他們的這段關系增添不穩固的因素。
但著回程的車無比沈寂的氛圍,看著姜佑灰暗沈郁的臉,顧祈昭想了半天,還是不能忍自己什麽都不說。
最終,鼓起勇氣。
「我不是想要和你劃清界限,從前沒有,將來也不會有。」
聽到的聲音,姜佑看過來,但仍然神懨懨,似乎並沒有什麽好轉。
顧祈昭見此,有些著急起來,再開口時說的話已經沒有先前那麽有條理了,甚至有些混。
說:「我只是想,既然是戒指這麽重要的東西,就不能&…&…不對,不是,我是想說,戴在你手指上的戒指多也要有我的一份,雖、雖然我沒有花費任何心力,不記得要選戒指,設計師也是你找的,就只能付錢。」
說著說著顧祈昭覺的腦袋已經完全混了,絕地捂住了臉,不是很想面對現實。
姜佑放在兩側的雙手不纂了拳。
聽到顧祈昭先前的話,他雖然心有失落,但其實之前就有過這方面的猜想,也想過「偏要分開付錢是不是想劃清界限」,總而言之,不算太意外。
裝模做樣的目的其實是想得到更多的安,但卻沒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那麽,現在是不是可以認為,他能再進一步了呢?
意識到這一點,姜佑覺到他整個人的腎上腺素都在飆升,但他按耐住了那興,故作穩重道:「知道了,我會好好戴著的。」
見他似乎恢復正常,顧祈昭這才放下心來,禮尚往來:「好,我也會好好戴的。」
*
回到家後顧祈昭發現自己不管幹什麽都集中不了註意力,就算只是燒個水,都會無數次分神看向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忍不住又回想起剛才姜佑給自己戴上戒指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