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會的。」
「我真的不會的。」
「你肯定會的。」
「&…&…」
放到這裏錄音突然沒了聲響，要不是進度條還在正常運行，顧祈昭都要以為是手機又卡頓了。
那年尚還只有十六歲的姜佑沈默了一會兒，然後，顧祈昭聽見他深吸了一口氣。
接著，他輕微抖著的聲音在顧祈昭耳邊如同驚雷落地。
&—&—「那要是我永遠只喜歡你，想跟你告白，將來還想和你結婚呢？」
他問。
第25章 [VIP] 第 25 章（一更）
&—&—「那要是我永遠只喜歡你, 想跟你告白，將來還想和你結婚呢？」
這句話讓顧祈昭整個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一不地僵在原地。
突然有點不敢再聽下去了。
因為非常清楚，如果是那時的自己會怎麽回答。
一定會拒絕。
果不其然, 顧祈昭聽見錄音裏自己的聲音突然就冷了下來。
「我不信這個。」說, 「你別跟我說這些。」
那時的正值青春期, 雖然平日裏裝的很穩重, 但實際上緒狀況非常並不穩定, 破碎的家庭使變得極度敏, 渾是刺。
十六歲的姜佑沒有說話。
接下來又是一段令人窒息的沈默。
過了一會兒, 顧祈昭再度聽到酒水杯的聲音，不過很快就被打斷了。
「你不能再喝了, 會不舒服的。」姜佑說。
「不要&—&—」又發出那種撒般的聲音，「喝了這個我明明就很舒服，什麽都不會想了, 就很舒服。」
姜佑頓了頓, 發出低啞的, 語氣有些沈悶聲音：「&…&…我不會離開你的，真的。」
他又一次這麽說。
但顧祈昭很顯然不會就這麽相信。
杯底與桌面撞的聲音再度響起，與此同時發出有些痛苦的嗚咽聲。
「昭昭。」姜佑的名字, 語氣中完全沒有往日的自信與驕傲，而是很忐忑地問, 「我要怎麽樣你才會安心&…&…才會相信我呢？」
那年的顧祈昭大概是想了好一陣，一直沒有說話。
現在的顧祈昭因這段沈默屏住呼吸。
良久，聽見自己說。
「那&…&…姜姜做我哥哥吧？你不是很早以前就想讓我做你妹妹嗎？還說會一輩子保護我這個妹妹的。」說著, 的語氣似乎變得輕快了不，低喃著又重復了一遍, 「你說過的，說『會一輩子保護昭昭妹妹』的，兄妹關系可比要靠譜多啦。」
姜佑的聲音有些幹：「可那還是兒園的時&…&…」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打斷了。
「你要反悔嗎？」
顧祈昭聽見自己用很尖銳的語氣問。
沈默了好一會兒，姜佑終於回應道：「&…&…我不會的，如果這能讓你安心的話&…&…我會一直做你的『哥哥』。」
姜佑最終還是妥協了。
&…&…
此時此刻，許多令顧祈昭困的事都有了答案。
姜佑從小就將「哥哥」的份扮演得極好，又有著令顧祈昭羨慕的親緣關系，因此相信姜佑能永遠做好的「哥哥」，並不希兩人穩定的關系發生改變。
因此，高中那會兒姜佑總讓喊他「哥哥」並不是有什麽特殊癖好，恐怕是知曉了心的所有不安與恐懼，想讓安心。
其實效果還是很顯著的，順利地度過了那段最痛苦最敏的時間，不管發生什麽，不管聽到什麽樣的閑言碎語，都因為姜佑堅持不懈的行為相信他永遠會在自己邊。
就算有生追求姜佑，也不會產生擔憂的緒。
因為他們&…&…兄妹深，永遠不會分開。
顧祈昭垂下眼，陷思考，手指不自覺地摳了摳坐墊。
想起之前姜佑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回答過的，關於「你的理想型是什麽樣的」這個問題的答案。
當時不覺得答案描述的會是自己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在於「覺得自己並不會撒」。
但此時此刻聽完錄音的顧祈昭不太確定了。
因為喝醉了酒的可太會撒了，簡直會到讓自己都有點不了的程度了。
所以說，原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
先前姜佑向投來的那種過分火熱過分纏綿的目也在此時有了清晰的答案。
這一切本就不是什麽錯覺，只不過是自己不想知道不敢知道，所以潛意識裏排斥了那些。
現在，這一切突然就全都擺在了明面上，避無可避，必須好好面對。
因為&…&…那可是姜佑。
閉上眼心俱疲地靠在椅背上過了好一會兒，顧祈昭依然心如麻。
這般，覺得自己急需找人流好好梳理一番，首選的就是好友蘇甘寧。
於是給蘇甘寧發去消息。
【顧祈昭：我發現，姜佑好像喜歡我。】
【顧祈昭：不對，沒有好像，我已經確定了。】
用看似非常平靜的語句給蘇甘寧投擲了一個驚天大雷。
【蘇甘寧：！！！】
【蘇甘寧：怎、怎麽說？】
顧祈昭這突如其來的話太嚇人了，蘇甘寧本不敢輕舉妄。
見蘇甘寧這麽說，顧祈昭就給講述了一番自己今天的所見所聞。
蘇甘寧見事已至此也不必再遮遮掩掩了，於是&—&—
【蘇甘寧：你終於發現了啊。】
這下到顧祈昭到驚訝了。
【顧祈昭：你原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