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自心地當下。
顧祈昭此時的姿態完全就是一副這個家的主人的模樣。
當然,也的的確確就是這個家的主人。
開飯後, 顧祈昭對姜佑的廚藝發出了今生不知道第多次的贊。
「上次寧寧說有家特別好吃的餐廳帶我去,店裏的招牌就是水煮片, 結果完&—&—全不行,不說,還完全沒有味,網上鋪天蓋地的推廣簡直就是詐騙。」吐槽完沒忘了又加一句,「完全不如你做的這個。」
面對的贊,姜佑也是一如既往地毫不謙虛。
「我的廚藝自然是一流的。」他自誇著,看了一眼顧祈昭鼓鼓的腮幫子,又道,「而且肯定也是最符合你胃口的。」
突如其來的這句話使得顧祈昭一楞,功噎住。
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會引起這個效果的姜佑有些手忙腳地趕把湯碗遞給。
顧祈昭接過湯碗,猛灌一口,咽下卡在嚨裏的米飯後大大方方地沖姜佑粲然一笑,不忘誇獎他:「對,超好吃。」
姜佑怔住。
頭頂吊燈散發出的亮落進顧祈昭滿含笑意的眸中,看得姜佑一陣心。
但深諳循序遞進道理的他到底還是什麽都沒有做,只是舉止泰然地揚起角,用顧祈昭最悉的那種語氣說:「畢竟我可是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
見他這副特別引以為傲的模樣,顧祈昭覺得心中一片暖意,點點頭應了一聲「你說得對」後繼續大快朵頤。
在這之前顧祈昭對和姜佑的關系發生變化這件事多還是懷揣著些許不安的,但現如今這種平和又溫暖的氛圍已經讓徹底放下心來了。
*
因為飯是姜佑做的,所以飯後顧祈昭很自覺地準備去洗碗&—&—指把碗放進洗碗機。
然而剛站起來準備收拾收拾碗筷,就被姜佑按住了手腕。
顧祈昭:「怎麽了?」
姜佑好整以暇道:「我要開始代了。」
顧祈昭用詫異的目看向姜佑,再次為他淡定的態度到驚訝,並深度懷疑他倆說的不是同一件事。
直到被姜佑牽著手腕來到那間儲藏室門前。
姜佑不帶毫猶豫地推開了這扇門,那瞬間,顧祈昭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不自地暫停了一兩秒。
今晨震撼的畫面再一次在面前展現,那套冠霞帔依然華麗又明艷,但不同的是,這一次,房間的主人就站在的後。
一時間,顧祈昭有點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看姜佑,整個人的都變得有些僵。
這時候,姜佑低下頭,湊到耳邊沈聲道:「你可以問任何問題,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全都會告訴你&…&…或者說,我希你問。」
姜佑知曉顧祈昭的格,知道總是不自覺地與人保持距離,過多在意別人的。
就連面對他的時候也是如此。
所以即便多年親無間的相讓他在顧祈昭心裏占據了相當重要的位置,依然做不到有話直說。
會先自己一個人冥思苦想許久,經過一番權衡利弊後,再決定到底要不要開口。
顧祈昭是一個很敏的人,因此,在冥思苦想的那段時間,會考慮很多東西,會考慮會自己的行為會不會太失禮,會不會傷害到他人等。
這並不是什麽壞事,但於姜佑而言,他希顧祈昭能更加自私任一些,尤其是在與他相的時間裏。
他打破顧祈昭心房外的屏障,永遠想要更進一步。
聽到他的話,顧祈昭的羽睫翕。
大概是姜佑的語氣過於誠懇,這次沒怎麽做心理鬥爭就問出了那個在心中徘徊了一天的問題。
「你家裏怎麽會有冠霞帔?」
姜佑笑了一聲,牽著的手腕往前走,牽著站在華麗的嫁前面,對說:「這個問題的答案我想你應該是知道的,是為了你有一天能夠穿上它。」
顧祈昭抿了抿。
穿上嫁,然後呢?
姜佑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但言下之意誰都能想到。
姜佑覺到了的靜,看向,語氣中帶著一哄地又說:「還有呢?」
顧祈昭怔怔地看著冠霞帔,問:「你是從什麽時候準備的?還有&…&…為什麽我覺它有點眼?」
已經起了個頭,後面再問就順暢多了。
姜佑特別老實地一一作答。
「從我賺到第一筆錢的時候就開始了,眼是因為這本就是你的作品。」
的作品?
被這句話震驚到,顧祈昭不睜大了眼,看向姜佑的眼神中充滿了訝異。
「可我沒有設計過冠霞帔啊?」
已經在腦把這些年工作室出品的服裝都過了一遍了。
姜佑:「有的,只是你忘記了。」
顧祈昭人都傻了。
雖說沒有自己設計過冠霞帔的記憶,但那種莫名其妙的悉確實不是假的,而且姜佑也不可能騙。
&…&…不會又是什麽喝醉酒後的果吧?這麽厲害喝醉酒還能畫設計稿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