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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下來的時候,我正著杯子灌酒。
他不問我喜歡嗎。
只說:「卷卷,你頭發了。」
我怔怔地看著他。
片刻后,有些艱難地開口:
「你的話讓我想到了村上春樹,那位島國上的文學巨匠,他的文字充滿狹隘之地攀升出的凄浪漫,他的風格獨樹一幟。你試圖用他的筆法來表達你對我的,你讓我到既陌生又親切,既困又著迷,既恐懼又向往。你讓我覺得你是一個不可捉的謎,一個無法抗拒的,一個無法忘懷的夢。我想&…&…」
背不下去了。
不要這樣,不要做我不了會心的事。
我可以調,可以科打諢。
別讓我心。
「沒有結果的,江。」
我說,「我遲早要走。」
這是你的世界。
永遠不屬于我。
江眼睛里的暗下去,問我:「你要去哪兒?」
我說:「我回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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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一被我摁在廁所一頓毒打之后,很想報復我。
但又礙于我手里掌握著他最難堪時的照片,不敢輕舉妄。
于是,他跟江提出了易。
「你把那個趙娟和手里的照片出來,我幫你對付你想對付的人。」
江問:「什麼照片?」
我說:「哦,他羊尾,用偏方&—&—喝廁所的水治療,我給拍到了。」
來到這里之后。
我的胡說八道技能又進階了。
江表示理解。
轉頭就給男一介紹了一個他爸用慣的男科醫生。
「要相信現代醫學。」
據說,當時他蔽而憐憫地看了一眼男一的。
「實在不行,可以考慮轉行當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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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一氣瘋了。
他把我和江都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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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關在男一的別墅地下室,江還有心轉頭跟我笑。
「人果然不能做壞事,卷卷。」
他彎著角,「就綁架了你那麼一次,現在就報應在我頭上了。」
我說:「科學社會,你別整那封建迷信的。」
何況這世上要真有天理昭昭。
怎麼不先報應在主和的八個男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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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男一原本的勢力,本來綁一兩個人,讓他們悄無聲息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不是什麼難事。
但這段時間,江一直在用我這里刷到的金手指對付他們。
男一的生意大幅度水。
還被國外一些組織盯上了。
他自顧不暇,最后讓腦子不是很穩定的男七來解決我們。
算算時間,這正好是原文里趙娟因為主傷心,被男七撕碎片時刻。
男七看到我和江綁在一起,就瞪大了眼睛。
「你給我媽戴綠帽子!」
「你懂什麼?」
我不贊地說,「我這落實一夫一妻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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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七說,看在他媽的面子上,他決定讓我多活五分鐘,先解決江。
「不孝子。」
我嘖嘖嘆,「敢你媽的面子就值五分鐘。」
不知道這話到了他哪神經。
好端端一個&…&…算了,原本就傻 x 的一個男七,頓時更不正常了。
他的手慢慢變龍爪,雙變壯有力的下肢。
瞪著我的眼珠子紅紅。
「這些天,你們一直在對付的人們。」
我樂了:「們?你還大度的嘛,沸羊羊來了都得在你頭上吃兩口。」
「每天茶飯不思,以淚洗面。」
「喲,可憐的嘞。」
「讓傷心的人,都得死!!」
他一聲嘶吼,沖著我們撲了過來。
昏暗的地下室,只有一盞燈。
眼前好像有無數影明明暗暗,在晃。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暗中掙繩索的江,跟男七扭打在了一起。
人的力量戰勝不了龍。
那尖銳的爪子幾乎貫穿了他的肩頭。
下一秒,在男七的嘶吼聲中,江出一把銀的槍,抵著他太。
砰地一聲。
萬歸于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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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漂亮的臉滿是傷口,還被糊了一臉。
我這個禽,這種時候想到的竟然是。
戰損人,別有一番風味。
張了張,我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舌像被什麼力量錮住。
腦袋里有聲音響起,悉又陌生。
「謝謝你。」
是趙娟啊。
已經看到過自己的結局了嗎?
「我喜歡他,是因為那天下著大雨,我的小貓卡在樹干上。他人很高,路過的時候,順手幫我拿了下來。」
「我恨他,是因為他可以拒絕我,但不能踐踏我的真心,傷害我的生命。」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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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也有自己的人生。
可能比不上主角彩紛呈。
但也是完整的一生。
男主,你們永遠都不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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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這個世界最后的記憶,是江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用沾的手指輕輕我的臉。
「我早就知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本來想說,在一起一天也好,一秒也好。」
「&…&…你看我一眼也好。」
媽的,死文藝男。
你就不能抱著我的尸💀晃著我的肩膀大喊「你不要走」嗎。
整這一套。
我怎麼就吃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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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卷,我來的比你早,可我已經走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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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才知道。
那個世界沒有博爾赫斯,也沒有村上春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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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后的第三天。
我打開小地瓜,才發現之前刷到的那個推文帖多出了幾萬條評論。
「這什麼文啊,黃開瘋走是吧?」
「怎麼突然冒出一個大反派,把八個男主全殺了,還給主家整破產了。」
「很懷疑作者的神狀態。
」
我徹底呆住,過了好一會兒,才去重新搜索了那篇文。
江在🔪掉慕容之后,主意識到自己失去了最后一個靠山。
于是選擇對江投懷送抱。
而他后退一步:「不用了。」
「我有艾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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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和老板拍著桌子吵完一架后,我提了辭職。
他愣了一秒,趕提出加薪挽留我。
我說:「別呀,您不是說這公司離了誰都照樣運轉嗎?」
「我說的,小李,沒你的公司只是在撐罷了。」
是的,我李華。
一個比趙娟更草率的名字。
但我的普通人生,也很難能可貴。
我還是照常上班,看文,坐在馬路牙子邊喝啤酒,看月亮。
偶爾喝醉了。
會聽到有人在我耳邊:「卷卷。」
一場幻夢而已。
-完-
巧克力阿華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