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頭傳來劇烈的疼痛,這疼痛牽連到了,我到自己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我看不清了。
我好像被拎了起來。
朦朧間,我聽到了桑桑的聲音。喊著:「楊承宇!你要做什麼!放開雪花!」
我又聽到楊母在尖,楊承宇在笑。
楊承宇的聲音著癲狂:「秦桑桑你是不是瘋了,你腦袋里只有狗啊貓啊這些畜牲?這只貓都把我媽害什麼樣了,你還只關心貓?」
楊母也開始大笑:「哈哈哈哈,你這只貓什麼?雪花?你別把我笑死了!那只狗早就被我賣到狗館了!你早告訴我你這麼它啊,你告訴我,我就把拿回來給你吃啊!
「那你不就跟它永遠在一起了嗎?」
混的現場突然出現了幾秒鐘的安靜。
安靜到詭異。
然后,我聽到了桑桑抑著憤怒和怨恨的聲音:「你會遭報應的。」
楊母挑釁著大笑。
我努力睜著眼想看桑桑,還懷著小主人呢,我好怕刺激。
我發出微弱的聲音:「喵&…&…」
桑桑別怕,別著急。
雪花不疼,雪花沒事。
桑桑雙眼變得通紅,流著淚去掰楊承宇的手:「放開雪花!你和你媽都給我滾!」
楊承宇此時已經喪失了理智,聽到桑桑還在說「雪花」,手上又是真的用力,他幾乎是下意識就把桑桑用力一推。
「桑桑!」
「桑桑姐!啊&…&…,流了!」
21.尾聲一
出什麼事了?
我到自己被楊承宇扔了出去。
我摔到地上,拼命睜大眼想看桑桑怎麼了,眼里卻只有一片朦朧。
我約看到一團淡金的暈從桑桑倒下的位置飄了出來,圍著繞了一圈又一圈,然后飄到了楊母頭上。
那團在楊母頭上停留了片刻,淡金的暈不知道為什麼慢慢染了紅。
楊母的突然晃了一下。
接著,我聽到一個悉的聲音。
「這可不行,你要是沾了人命,下輩子就不能投胎人了。」
我抬起頭,看到了那位司的大。他在我眼里,比桑桑他們要清晰得多。
我再次看向那團小小的。
「是小主人?」我問他。
咦,我能說話了?
我再一低頭,發現下躺著一只貓。
哦,原來我死了啊。
我又去看那團,這次我聽見了它的哭聲。
「媽媽&…&…媽媽&…&…」&׳
它在害怕,在憤怒,在報復。
為了桑桑。
我忍不住飄到它旁邊,想阻止它:「你不能這樣!你沒聽到嗎?你要是殺了這個人,下輩子就不能投胎人了!」
暈頓了一下,又開始哭。
但這次,它喊的是:「雪花&…&…雪花&…&…」
一聲一聲,喊得我的心都碎了。
我意識到小主人現在還沒有足夠的靈智理解我的話,我著急得不得了。
我朝它靠過去,想像安桑桑那樣去安它。
我把它整個包裹在懷里,尾輕輕地一拍、一拍。
它泣了一會兒,慢慢地沉睡了過去。
我看見自己的靈魂從它的部分開始,慢慢染了淡紅,但小主人上的也淡了。
司的那位大冷淡地提醒:「已經晚了。你要是再不放開,你也會染上惡。你不想投胎人了?」
我對此沒有什麼顧慮。我說:「沒關系,我要陪著它,不然它會怕。」
話雖這麼說,但我不知道為什麼,也到了困意。
我發現我的「四肢」在慢慢消失,不對,在&…&…融化?
司的大「嗯?」了一聲,聲音突然流出一點笑意。
「融合了嗎?有意思&…&…
「這樣的話,靈智和功德也算夠了,再養個幾年,也不是不行&…&…」
我還想仔細聽,但我什麼都聽不見了。
22.尾聲二
離那件事過去已經五年了,現在再回頭去看,我還有些不真實的覺。
那一天,我再次失去了雪花,也失去了我的孩子。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就此崩潰,連我也這麼以為。
但我沒有。
我當時想,如果我崩潰了,瘋了、死了,就沒人給雪花和孩子報仇了。
我竟然強行撐過來了。
我起訴離婚,還報了警,告楊承宇故意傷害致使我流產。
可笑的是,他在警察找上門以前,都還覺得我只是在嚇唬他,他媽媽甚至因此把幾位警察辱罵了一頓。
結果楊母先兒子一步被拘留了。
楊母出來后,再沒了往常那樣的囂張氣焰。跪在地上求我,還當著左鄰右舍的面把自己扇得鼻青臉腫,許諾只要我愿意撤訴,就把房子、錢全給我。
我沒答應。
我讓去多看看書。我告訴,坐牢只是一方面,該有的賠償,不可能因為我們曾是夫妻就另算了。
最后,因為我手上有完整、清晰的視頻,又有明歌這個證人,楊承宇毫無懸念地進去了。
但這件事并沒有就此結束,不到一個月,楊母就被檢查出了腦梗,很快就離世了。
我媽說,這是惡有惡報,但我總覺得&…&…總覺得&…&…是有誰在冥冥之中保護著我。
再后來,我把所有的力都放在了我和雪花的短視頻賬號上。
這個賬號不再更新雪花,但它開始更新許許多多的流浪貓、流浪狗。
我努力去呼吁大家善待這些貓狗,然后,我悄悄地把我和雪花、四月的故事發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