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逆對我擺手。
得意且放肆。
我想起三年前,剛認識盛磊時的樣子。
那時我是個十八線糊咖,在一次酒局中差點被一導演潛規則。
是盛磊救了我。
我視他為救世主,對他激涕零。
可后來我才知道,他跟那導演本就是一伙的。
為了我嫁給他。х|
他造我黃謠、我退圈、用我爸維持生命的進口藥威脅我。
干過的惡心事數不勝數。
現在我終于翻了,怎麼能再被他踩下去?
「藍姐,咱們怎麼辦?」
林淵問我,有緒的臉上第一次出現憤憤之。
怎麼辦?
涼拌!
次日一早,我踩著十五公分高跟鞋直沖海誠大樓頂層辦公室。
我奪門而進時,正好看到一西裝的盛磊拼命吹吳大力的彩虹屁。
吳大力白手起家,眼獨到,手段極狠。
沒幾年時間,愣是從黑社會洗白將海誠集團做到上市公司。
這樣的人,不可能得罪我去選擇現在一無所有的盛磊。
果然,原本一臉為難的吳大力在看到我后。
臉上的皺紋瞬間展開了。
「沈總,你可算來了,你老公這&…&…」
我打斷他:「吳老板,我現在可沒老公!現在給你項目的是我。」
一句話,既撇清了自己跟盛磊的關系。
又再次提醒吳大力,我才是他的金主爸爸。
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毫無意外,盛磊投資沒拉到,項目也沒爭到。
從海誠大樓出來時,他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盯著我惡狠狠道:「沈蒼藍,都是你我的!」
「你霸占我家產不還,我要起訴你!」
「起訴?」我無辜攤手。
「我可太害怕了,你趕起訴去。」
「不過我得提醒你哦,當年你造我黃謠、用我爸的藥威脅我時,我去起訴你可沒功哦!」
盛磊臉一僵,不服道:「你&…&…」
「你什麼你!」
「天理回,報應不爽不知道嗎?」
說完,我小手一揮,示意林淵開車。
911 的轟鳴聲揚場而起,瞬間淹沒盛磊氣急敗壞的尖聲。
嗯?
我只是用他當年對付我的辦法對付他而已。
他怎麼還生氣了呢?
5
回到家時,許晴正在廚房忙里忙外。
聽到開門聲,興致來開門。
卻在見到我的瞬間垮下臉來。
「怎麼是你?磊哥呢?」
呦呵,盛磊不在,都不裝的嗎?
不過坦白講,我倒欣賞這出神化的演技。
可比我那沙雕閨強多了。
嗯,改天必須讓來跟許晴好好學學。
見我不說話,許晴當真以為我沒了脾氣,跟在我后大聲斥責起來。
「你心不好?是不是今天吃癟了,讓我猜猜,哦對了,項目被磊哥奪了是吧?」
說著,嘲諷直接拉滿,大笑起來。
「你別以為搶了磊哥的房子公司就能打倒磊哥,他說了,給他一年時間,他照樣像以前一樣把你踩在腳下。」
后面的話我沒聽,只聽到這里我就知道。
別說一年,就是給他十年,他也踩不倒我!
原本我還以為許晴是個多厲害的小茶茶呢!
合著就是個外強中干的繡花枕頭,還是風的那種。
這些話估計都是盛磊拉投資和項目時私下說的,沒想到被就這樣嚷嚷出來了。
兩小時后,盛磊才回來。
他垮著臉,滿頭大汗,跟跑了場馬拉松似的。
一進門,他就直奔我房間。
「沈蒼藍,老子要殺了你!」
他來勢洶洶。
畢竟做過大佬,全開的氣勢還真不是蓋的。
可惜,他還沒進我的。
就被林淵像拎小仔似的拎起丟了出去。
笑話,如果連盛磊這個天天在床上鏖戰到凌晨的家伙都解決不了。
那他上百萬的年薪就不用拿了。
盛磊不甘心,拍著我房門瘋狂囂。
「沈蒼藍,你憑什麼不讓老子那些兄弟們聯系我?」
「你就是個賊,老子家產!」
我指天起誓,我可真沒有。
我甚至特地在公司里開會。
誰想跟盛磊干就盡管去,我不僅不怪還給他遣散費。
可大家都很識時務啊!
我能怎麼辦?
至于盛磊嘛!
他沒打到車,又沒有車。
騎兩個小時單車回來有點火也是正常的。
囂半天,盛磊累了。
最后竟然在門口大聲笑出來。
邊笑邊喊:「沈蒼藍,你真以為你贏了?」
「沒有老子你有今天?」
「我打聽得很清楚,這兩年你除臥底、肅幫規、洗白上岸都是按老子之前制定的公司發展計劃走的,以后沒了我的指導,我看你能牛到哪去!」
如果不是太過了解他,我還真以為他瘋了。
這家伙以前之所以能功。
并不因為他能力有多強,完全是因為他有個厲害軍師。
再加上他瘋且膽大。
他們一文一武,功可謂水到渠。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的軍師早被我送進去踩紉機了。
而且,他還有個非常致命的弱點。
而且這個弱點馬上就要坑他了。
我瞟了眼服位置被完全打的帽間,冷冷笑了。
6
不用問也知道怎麼回事。
劉姨從不進我帽間,進我帽間的只能是許晴。
大晚上的,我才懶得跟那兩口子理論。
手指,直接報警。
利落又清凈。
警察要帶走許晴的時候,盛磊死死護在面前。
「警察同志,有話好好說,為什麼要帶走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