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知道,輕晚心里有我&…&…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25
我沉下臉來,一把揮開他的手,將他推倒在地。
他有些錯愕又委屈地看著我,喚道:「輕晚&…&…」
我示意殿侍衛將他摁倒在地,冷聲道:「是誰同你說,朕喜歡你?」
「一個為非作歹殘害忠良的小人,你不配朕的喜歡。」我不冷不熱地嘲諷道。
「朕好心告訴你,當初在公主府刺殺你,也是朕的手筆。」
「否則,公主府戒備森嚴,怎會輕易讓那群殺手到府?」
「要怪也只能怪宋尚書聽信小妾之言,寵妾殺子罷了,而那小妾也是朕的人。」
「所有一切,都是朕設的局,只為除掉你們這些小人,你應該覺得榮幸才對。」我嗤笑道。
宋榭像是遭了雷劈一般被定在那里,半晌他,像是丟了半條魂一般抖著開口:
「沈&…&…輕晚,你是在為裴南硯報仇!」
「自始至終,你喜歡的都不是我!」
「你喜歡的是裴南硯&…&…我不過是你取樂的玩、他的替!」
他像是想通了什麼,話說完,突然神癲狂地大笑起來,笑著笑著淚又落了下來。
「是&…&…是報應啊&…&…可沈輕晚!他是通敵叛國的罪人&…&…」
「是罪人!你居然喜歡一個罪人!實在是荒唐。」
那個人的名字再次被提起,我的下意識僵了下。
裴南硯。
我在心中將這三個字默念了一遍。
我那被冤死的小將軍&…&…
「是!」
我從容地應了一個字,起抬腳將他踹翻在地:
「即便他是罪人,朕也心悅于他,更何況他不是!」
「你、宋家、相府和臣才是真正的罪人!」
「你又怎配與他相比?」
「宋榭,這游戲朕玩膩了,該結束了。」
我俯取出上短刀,在宋榭驚恐的目中,死死住下,生生將他鼻翼上那枚細痣剜了下來。
鮮飛濺而出,濺在了我的臉上,我卻只覺得心底暢快無比:
「若不是你鼻翼上這枚細痣,你當真以為自己能活這麼久嗎?」
看著被痛昏過去的宋榭,我勾起嘲諷的微笑,隨手將沾滿跡的短刀丟在地上:
「將這人丟進暗牢中,把當初用在裴南硯上的酷刑,全都給朕原封不地用到他的上。」
我微微頓了頓,補充道:「對了,一定要讓他活夠一個月。」
「正好朕手中缺一把尾琴,那便剃了他的琵琶骨做尾琴吧。」
26
宋家眾人和宋榭是被我活活折磨而死。
當他們被我一同吊在城墻暴曬時,我故意留他們一口氣,讓他們好好「」瀕死的覺。
死后,又讓人將他們丟進墳崗,了山間野狗野狼的盤中餐。
但這又有什麼用?
我的小將軍再也回不來了。
我令大理寺卿重查裴南硯之案,為他洗清罪名,還他清白之并昭告天下。
封他為武安侯,修裴林,萬世祭拜。
便是群臣上書,我也不曾再納一人進宮。
這是我能為他做的所有事。
又是一年忌日,我著便服,混在祭拜裴南硯的百姓之中,親自為他上三炷香。
看著祭堂上立著栩栩如生的裴南硯雕像,我合上眸子在心中默念:
「阿硯,你安心去吧,我會替你守好江山,送你盛世太平之景。」
「晚晚今生無能未護住你,如有來生,愿再與你結秦晉之好,許一生一世一雙人。」
出了祭堂,熾熱的灑了下來,我微瞇著眼睛抬手遮住太。
恍惚間,我仿佛看到天邊站著一個笑容燦爛的年,在朝我揮手告別。
今年,我二十三,他二十三。
阿硯,我追上你了。
-完-
染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