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啊,要不是有嚴廷君在,孟真能和簡梁聊上一小時。
「簡,梁。」
邊人突然出聲,孟真嚇了一跳。
嚴廷君一字一頓地念出那人的名字,眼睛卻依舊盯在遊戲機上,漫不經心地問,「你和他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孟真坐嚴廷君的免費專車也有幾個星期了,與他不再陌生,便回答:「他是我哥。」
「不是親的吧?姓都不一樣。」
「不是親的。我七歲的時候,我們全家認識了他,他幫了我們很多很多忙,對我特別好。」孟真想到簡梁,心裏就暖暖的,「要不是他,我本就沒書念,也不會有份證,現在,早不知道去哪兒打工了,說不定都嫁人了。」
「他多大了?」嚴廷君關掉了遊戲機,轉過頭來看著。
「啊?」孟真算了一下,「過了年就二十九了。」
嚴廷君恍然大悟:「快三十了?原來是個大叔啊。」
孟真:「&…&…」
簡梁送給孟真的聖誕禮是一雙黑皮鞋,鞋跟大約5公分高,對孟真來說,算是人生中的第一雙高跟鞋了。
的腳很小,鞋子穿34碼都有些松,簡梁平時都是給買的鞋,以運鞋為主。所以拿到這雙致小巧的皮鞋後,孟真都舍不得穿。
2007年一月,高一上半學期期末考結束後,簡學文去幫孟真開家長會。孟真平時學習非常刻苦,人又聰明,期末就考得不錯,總分全班第七,年級八百多個學生裏排名第八十九名。
簡學文很是欣,開完家長會後對孟真說:「真真,你很優秀啊,你哥沒白疼你。」
孟真不好意思地笑。
這天是周五,家長會特意放在下午開,開完了家長們可以直接接孩子回家。簡學文理所當然地提出開車送孟真回家,孟真想了想,說:「學文姐,我先打個電話。」
當著簡學文的面給嚴廷君打電話:「餵,嚴廷君,我今天不坐你的車了,我姐來幫我開家長會,一會兒我搭車回去。」
對方不知說了什麽,孟真的眉頭皺了起來。
「好吧,那我和說說,一會兒給你發短信。」
掛掉電話,孟真不好意思地對簡學文說:「學文姐,我這段時間,都是搭一個高二學長的車回家的,他家也住文興橋,離我家近的。今天只有高一開家長會,他本來早就可以走了,一直在等我,所以&…&…對不起了學文姐,我還是搭他的車吧,你家離我家也遠的,我就不麻煩你了。」
簡學文聽著聽著,神就變得有些復雜了。
笑著搖手:「沒事沒事,答應同學的事是要做到,你去哪兒上他的車?我送你過去,剛好和你說說話。」
孟真不疑有他,收拾好東西帶著簡學文往學校外走。嚴廷君的車停在學校大門對面的一個停車場,孟真每次都在這裏上下車。
一路上,簡學文問著孟真在學校裏的生活,也講了講簡梁在英國的事,最後講到了自己。
說:「真真,我今年下半年打算結婚了,到時候,你要來喝喜酒哦。」
孟真好驚喜:「好呀好呀!恭喜你學文姐!我一定來。」
簡學文說:「到時簡梁也會回來,我會盡量把婚禮安排在他的假期。說起來,你哥也快三十歲了,我爸爸媽媽也著急他的終大事的,他們的老朋友幾乎都做了爺爺外公外婆了,就我和簡梁還單著。」
孟真:「&…&…」
簡學文笑一笑,繼續說,「簡梁也答應我了,最近兩年會努力解決自己的個人問題,等我結婚的時候,說不定他就會帶朋友回來了。」
孟真無言以對,只能尷尬地笑笑。
兩個人走到了停車場,孟真一眼就看到了那輛黑的車,向著車子走去,簡學文一直跟在邊。
到了車旁,嚴廷君大概是註意到了車外的人,打開車門下了車。
孟真為他們介紹彼此,很擔心嚴廷君會不耐煩,沒想到他居然非常有禮貌,微笑著對簡學文喊「姐姐好」,還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看著這個年俊的外表,還有他家那輛目測得有一百多萬的高檔車,簡學文心是震驚的。
把孟真給嚴廷君後,嚴廷君紳士地為孟真開車門,在上車時還護著的頭頂,上車後,又立刻遞給孟真一瓶礦泉水。
那是一瓶北歐某國進口的礦泉水,孟真不識貨,擰開瓶子就喝,簡學文卻是認識的,一瓶水就要十幾塊人民幣。
車子要開走了,嚴廷君和孟真向著窗外的簡學文揮手道別,簡學文也笑著揮手,待到車子開遠了,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下來。
好像&…&…小瞧孟真了。
夜裏,簡學文和簡梁在QQ上聊天。
簡學文把孟真期末考的績告訴給簡梁,簡梁很開心,發回好幾個戴墨鏡的得意小表。
說完績,簡學文又說:【今天我本來想送真真回家的,結果人家不要我送,搭了一個小帥哥的車子走啦!】
簡梁:【什麽小帥哥?】
簡學文:【說是一個高二的學長,對很照顧,一直接送上下學。我和你說,那小男孩長得可好看了!比你好看多了。】
簡梁:【&…&…】
簡學文在電腦前憋住笑,又說:【弟弟,我看真真這苗頭啊,估計是初沒跑了,真真都開竅了,你也得抓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