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真曾經見過他們在去食堂的路上快速地牽了下手,又匆匆放開。
所以,嚴廷君對孟真奇怪的態度,孟真多有點明白,只是他從未把話說開,孟真就當做不知道。
想不通啊!怎麽想都想不通!
就算長得還算漂亮吧,那學校裏喜歡嚴廷君的漂亮生一抓一大把。就說那個戚蕓好了,孟真自問並不比自己差,高材更是完勝。孟真想會不會是自己的錯覺呢?嚴廷君這麽一個人,是絕無理由會喜歡上的呀!
可是嚴廷君的表現越來越曖昧,越來越直白。孟真不由地想起了簡梁的話,當然沒有真的想談,只是如果繼續放任嚴廷君的行為,孟真害怕到最後會搞得沒法收場。
於是,當嚴廷君真的約孟真出去玩時,孟真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高一下開學後,孟真開始避免與嚴廷君接。找了各種借口不再坐他的車上下學,也不再回他的短信。嚴廷君晚上給打電話,幹脆關機。
一個月冷理下來,效果頗佳,嚴廷君沒聲響了。
孟真松了一口氣,覺得太子爺終於玩夠了。
哪知道,一天中午,孟真和金嘉瑩一起在食堂吃飯時,嚴廷君突然就坐到了孟真邊,把餐桌對面的金嘉瑩嚇得一口飯都差點噴出來。
二中實行錯峰吃飯,高中三個年級午餐時間各自錯開半小時,也就是說,嚴廷君是故意在食堂等孟真的。
大庭廣眾之下,周圍全是高一的學生,嚴廷君一高二校服,在食堂裏格外顯眼。孟真看著邊散發著濃濃憤怒氣息的人,第一反應就是逃跑。
但人才站起一半,就被嚴廷君按著腦袋又坐了回去。
孟真垮著肩膀,心想這下死定了。
果然,嚴廷君開口就問:「為什麽不回我短信?不接我電話?」
孟真:「&…&…」
嚴廷君眼神凜冽:「說!」
孟真心平氣和地說:「學長,我學習比較忙,你應該也忙,這個&…&…我和你也不是很,老發短信浪費時間的。」
嚴廷君表都僵了:「你和我不?發短信浪費時間?」
「嗯。」孟真已經註意到周圍無數的目在打量他們,只想速戰速決,「所以學長,咱們以後別聯系了麽?」
嚴廷君盯著看了好一會兒,終於怒了,食指指著:「孟真,你很有種啊!」
孟真賠笑臉:「學長,你別這樣,大家都看著呢,影響多不好,呵呵。」
嚴廷君才不管人家怎麽看呢,「砰」地一拍桌子,吼道:「你居然敢耍我?!你有種!孟真,你別後悔!」
說罷,他猛地起,氣勢洶洶地離開了食堂。
孟真呆在那裏,好半晌,金嘉瑩才閉上了張「O」型的,問孟真:「你怎麽耍他了?」
孟真目瞪口呆地看:「我沒耍他呀。」
「那他剛才那麽生氣&…&…不是,你什麽時候認識的嚴廷君呀?這什麽況?」
「我&…&…」
別說金嘉瑩了,孟真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什麽況。
食堂事件的後續發展超出了孟真的想象。
嚴廷君是學校裏的風雲人,孟真原本籍籍無名,經過嚴廷君食堂一鬧,與嚴廷君的關系被添油加醋、胡編造了一番,在學校廣為傳播,越傳越離譜。
大意是說孟真看上了嚴大的臉和錢,不惜/他,結果被嚴大發現機不純,怒而棄之。
有文興橋中學畢業的好事者將孟真初一時的陳年舊事又搬了出來,這下子,孟真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
有人說原本家境貧寒,被人收養,家長會都不是父母來開;又有人說外表清純行為卻很放/,往的都是有錢有權的年男子;還有人說穿的服鞋子並不便宜,用的手機也算近年新款,甚至還有一雙英國奢侈品品牌的皮鞋,全都是嚴廷君送的。
於是,孟真被打上了「貪慕虛榮」、「嫌貧富」、「私生活混」,甚至是「被人包養」的標簽,這種指控對一個高中生來說猶如滅頂之災。
孟真發現,謠言傳開後,連室友們都不理了,班裏同學更是對敬而遠之。孟真不想惹事,也懶得解釋,心裏有苦說不出。
金嘉瑩倒意外地沒有倒戈,對孟真說:「你那個鞋子的事,不是我說出去的,你那鞋子的牌子,我本都不認得。」
孟真相信,不管是誰說的吧,都不重要了。
只覺得初中時那種惡心的覺又回來了,本想安安分分度過三年高中時,考上申大,等待簡梁回來,如今看來,後面的兩年多時間又會變得很難熬。
孟真沒想到的是,學校裏的事已經夠糟心了,回到家,又到一件雪上加霜的事,而這件事,直接改變了的人生。
那是四月中旬的一個周五,孟真從學校回到家,吃過飯後,就幫進寶洗澡。
進寶沒能去上兒園,因為附近的民辦兒園已經滿額,園方建議進寶九月隨新生學,孟真答應了,把簡梁給的四千塊錢收了起來。
洗澡的時候,小進寶彎開兩條小,天真地對孟真說:「阿姐,小寶這裏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