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二月底,申大舉行迎新晚會,不是人人都有票。嚴廷君問孟真想不想去看,孟真無所謂,喬伊朵卻很想去,因為迎新晚會的男主持人是淩沐,是一見鐘的大二師哥。
嚴廷君就搞來三張票,帶著兩個孩去看演出。
票的位置很好,在左區第四排,離舞臺很近,他們能看清舞臺上演員們的臉。淩沐出場主持時,喬伊朵激得滿眼冒心,孟真和嚴廷君就一同低頭打手機遊戲。
一個合唱節目結束後,淩沐串場,介紹下一個節目是一支獨舞&—&—《小荷尖尖》,由工商管理學院大一同學表演。
嚴廷君都快睡著了,孟真也有點困,只有喬伊朵一直像打了般興。
此時,舞臺暗下來,那位獨舞的生出場,在臺中央站定,背對觀眾,擺出一個優的開場姿勢。
燈亮起,中國風音樂優地演奏起來。隨著旋律,那跳舞的生雙手一展,左直立,右從側面慢慢擡起直至腳尖向上繃直,做了個標標準準的站立一字馬,小都到臉頰了,臺下一片掌聲。
放下後旋轉幾圈,終於面向眾人,水蛇一般的腰一扭,兩只手從面前緩緩展開,一張臉就完全了出來。
喬伊朵大一聲:「啊!」
嚴廷君和孟真都被嚇醒了。
喬伊朵拽著孟真,手指著舞臺直哆嗦,語無倫次地說:「就就就就就是!孟孟你看看看看!是不是?有沒有?我的天啊!像不像你就說像不像?」
臺上穿著一翠綠舞的依舊在翩翩起舞,看得出有多年的舞蹈功底,不管是表、姿態、作都優人,染力很強。
嚴廷君和孟真都楞住了。
喬伊朵沒有撒謊,那個生,真的和孟真很像!
雖然化著濃濃的舞臺妝,五的廓卻是不會改的。可能不悉孟真的人不會那麽明顯,但喬伊朵和嚴廷君對孟真太了,甫一見到,真的有被嚇到,還以為是孟真在那兒跳舞呢!
獨舞節目結束,跳舞的生優雅退場,嚴廷君拉著孟真就站起來:「走,去後臺!」
後臺分男化妝間,嚴廷君不能進,喬伊朵就陪著孟真往化妝間走。化妝間不大,裏頭全是人,兩個生找了一圈都沒找著那個跳舞的生。
喬伊朵靈機一:「會不會去衛生間卸妝了?」
兩個人趕往衛生間跑,推門進去,盥洗臺前果然站著那個穿翠綠子的生,正在用卸妝水卸妝。
沒有註意來人,孟真和喬伊朵就靜靜地等在門口。
那生終於把臉搞幹凈了,紮起馬尾,收拾好化妝包,準備回化妝間換服。剛走到衛生間門口,孟真就站到了面前。
那生嚇了一跳,待到冷靜下來,看清孟真的臉,楞住了。
兩人之間只相隔一米,俱是素,此時四目相對,就跟照鏡子似的,各自心中都不知在想什麽。喬伊朵站在邊上,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看來看去,覺得自己快要暈菜。
一個上廁所的路人打破僵局,三人擋了門,立刻退到一邊,綠生疑地問:「你是誰?」
孟真咽了口口水,說:「我孟真,孟子的孟,真相的真,是法學院的,念大一,你呢?」
綠生小聲說:「我陳熙琳,耳東陳,康熙的熙,王字旁加雙木林,我也是大一的,念人力資源管理。」
兩個人自報家門後,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喬伊朵無奈地點題:「陳同學,你有沒有覺得,你們兩個長得很像啊?」
陳熙琳看看,又看看孟真,問:「你是哪裏人?」
孟真先說自己B省老家,又說:「但我是在A省錢塘出生長大的,從小學到高中,都在錢塘。」
陳熙琳的神就有些微妙了,看了一眼喬伊朵,突然拿出手機,對孟真說:「留個電話吧,我想先去換服,舞太冷了。」
「哦哦,好。」孟真見的舞的確很薄,也怕會冒,趕與互換校園網號碼。
存好號碼,陳熙琳說:「回頭聊,我先走了,拜拜。」
的態度始終很好,並沒有因為孟真的突然出現而表示反,整個人溫文靜又有禮貌,穿著偏古典的裝,就像一個大家閨秀。
喬伊朵著陳熙琳遠去的背影,羨慕地說:「孟孟,材好好哦。」
孟真也羨慕,陳熙琳目測高在1米65到1米68之間,比孟真足足高了十幾公分,長細腰,肩頸線優流暢,因為練舞,手臂上一贅都沒有,簡直就是完材。
孟真和喬伊朵離開化妝間,和嚴廷君會合,嚴廷君問們什麽況,孟真說:「我也不知道啊,就很像嘛,是吧?朵朵。」
喬伊朵還很懵,連連點頭。
孟真地擰了下嚴廷君的胳膊,嚴廷君看向,沖他眨眨眼睛,嚴廷君立刻默契地閉上,不再打聽。
晚上睡前,孟真收到陳熙琳發來的短信。
陳熙琳:【孟真你好,我是陳熙琳,來自A省嘉城,我爸媽說我是1991年8月28號生的。你呢?】
孟真註意到陳熙琳的用詞,說的是「我爸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