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再也不會把你的東西送出去了。」
孟真呆呆地看著他,簡梁終於知道那天的事對造了傷害,只是如今的已經不那麽在意。那個有著綠窗簾的房間是他的補償,孟真心裏,更多的卻是愧疚。
幾天後,嚴廷君回國,給孟真帶來很多很多禮。
孟真從來沒見人這樣帶禮的。嚴廷君去到一個城市,就會給買些東西,有當地特產的巧克力、糖果、餅幹,有造型的香水,有可的城市吉祥玩偶,有糙的手工工藝品,有閃亮的水晶項鏈,有用布做的巧玫瑰花&…&…還有一個奢侈品品牌的錢包。
這些禮裝滿了一整個箱子,孟真傻眼了,嚴廷君一二三四地給介紹完畢,最後拿出那個錢包,打開給看,他已經在裏面夾上了一張照片&—&—是孟真與他在申大頭頭的合影,兩個人都笑得特別甜。
「這個錢包,是今年的生日禮,所有東西,按件算,一共是十九件,十七歲的禮我送過了,這是我補上你之前十九年所有的生日禮!」
孟真張大,合不攏了。
嚴廷君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浪漫的人!
再也忍不住,撲上去抱住他,這才是的男孩!可以在下明正大地擁抱,不用,考慮世俗倫常。踮起腳,擡起頭,迫不及待地吻上嚴廷君的。
他是的Soulmate嗎?
孟真無暇考慮,只知道,此時此刻,心中只有他。
嚴廷君心裏滿足極了,他本來還擔心東西買多了孟真會和他鬧,不肯收,如今看來,還是很給他面子的,表現得那麽開心,那麽喜歡。
一個二十歲的孩子,有人用心記著,著,怎麽可能會不開心?不喜歡?孟真又不是木頭,不是石頭,不是狂,這輩子最缺的就是了,再多的、再多的都能承!
暑假結束,嚴廷君和孟真一起回申市。離開錢塘後,孟真大大地松了一口氣,覺得空氣都變得清新了,渾都有了力氣。
最終沒有把暑假裏的事告訴嚴廷君,孟真想,何必要自討沒趣呢?和簡梁都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和嚴廷君往得很好,每次見到對方,都有說不完的話,還有各種親昵的行為&…&…孟真很害,心裏卻也地喜歡。
二十歲的生日,由嚴廷君給過,又是同一批人馬,男寢四人寢四人,外加一個陳熙琳。
這是孟真這輩子過過的最熱鬧的一個生日,一群人把KTV包廂搞得七八糟,喝掉幾十瓶啤酒,蛋糕都糊上了墻,嚴廷君事後還賠了不錢。
孟真的臉上和服上都沾了油,嚴廷君也是,他們借口去衛生間洗臉,走出包廂,嚴廷君就拉著孟真把帶到安全通道門後,將抵在墻上,低頭吻。
這個帶著油味和酒味的吻如疾風驟雨,嚴廷君呼吸急促,臉頰因小醉而有些泛紅。孟真甚至聽到他重重的息聲,得不行,好不容易讓他耍夠流氓,才敢睜開一雙大眼睛看他。
此刻的眼神,嚴廷君能記一輩子。
孟真被他錮在懷裏,卻又勇敢地與他對視。男孩子的眼睛明亮如星,眼中寫滿,看著他漂亮的臉,孟真用手指幫他抹去臉頰上的一點油,又把手指含進自己裏,輕輕了一下。
嚴廷君就笑了,笑得舒展又窩心,拂開頰邊的碎發,又一次低下頭來,淺吻孟真的。
回到包廂,孟真依偎在嚴廷君邊,聽他唱歌。
他唱歌真好聽,唱中國風歌曲特別優,那聲線清脆悠揚,孟真閉上眼睛,腦中都能浮現出一個古裝白年執扇而立的影,頭戴發冠,一頭烏黑長發披在後,擡眸來,眉目如畫,一眼萬年。
散場以後,其他人打車回學校去了,只剩嚴廷君和孟真手牽著手在街上慢悠悠地走。
他們都不急著回去,好似是有默契,誰都不提寢室關門時間,就讓那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過去&…&…孟真覺到嚴廷君的手裏出了汗,自己也是這樣,心跳得特別快,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路過一家便利店。
兩個人在門口停下腳步。
嚴廷君低頭看向孟真,結滾,眼神熱切。
孟真只看了他一眼,就地低下頭去,還小小地推了他一把。
嚴廷君心領神會,就進了便利店,出來時,手裏提著一個大塑料袋,裏面有吃的、喝的、手機充電線,還有一盒日用品。
他清清嗓子,四下一看,牽起孟真的手繼續往前走。孟真也不管他要把帶到哪兒去,隨著他走就是了。
前方出現一座大廈,耀眼的霓虹燈招牌在頂層閃耀著。那是一家國際連鎖五星級酒店,嚴廷君又一次停下腳步,低頭向孟真。
孟真咬著,也看著那招牌,看了一會兒後,突然先他一步往前走,嚴廷君被一拉,趕追了上去。
一直到站在酒店前臺辦理住宿時,他們兩個都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