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覺得我是個什麽樣的人?」孟真歪著頭問他,「有沒有很失?我就是個特別普通的人,什麽都不會,唱歌跳舞、琴棋書畫一竅不通,還窮得叮當響,脾氣也不怎麽好。」
嚴廷君搖搖頭:「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孩子,雖然哭,但在大事上,你從不掉鏈子。」
孟真楞住了。
「不知道我這麽說你會不會生氣&…&…」嚴廷君想了想,有些糾結地開了口,「其實,你的格和做事方式,有點像我媽,像年輕的時候。」
孟真傻眼了:「啊?」
「不會太在乎別人的看法,自己認定的路就一直走下去,有時候就很狠心,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孟真:「&…&…」
這算好話嗎?
嚴廷君笑了:「我媽把我丟在黎城不管不問,和你把小寶送走,你不覺得是異曲同工嗎?」
孟真抗議:「這完全不一樣好嗎!」
「我媽拋棄過去特別決絕,嫁給我爸後,就幾乎不和娘家人來往了。這麽多年了,已經在嚴家當家作主,可是的娘家人條件依舊很差,就算他們來找,也不搭理。因為還在記恨他們,記恨他們當時不給上大學,著嫁給我爸。」
孟真:「&…&…」
嚴廷君繼續說:「我爺爺告訴我,我媽以前還有個初,是高中同學,被著嫁給我爸後,和對方斷得很幹凈,哪怕當時心裏還喜歡人家,一點都不喜歡我爸爸。」
「&…&…」
「你不覺得你們很像嗎?對待簡梁,你也是這樣的。」
孟真不高興了,正問道:「嚴廷君,你懷疑我喜歡你,是假的嗎?」
幸好,這場對話並沒有在他們的中掀起什麽風浪。
嚴廷君不是傻子,不會懷疑孟真的真心。孟真也不會鉆牛角尖,借題發揮,大吵大鬧。
厭惡吵鬧,好和平,在中向來秉持多一事不如一事的原則。孟添福和蔡金花老是因為一些蒜皮的事就吵起來,最後還大打出手,孟真想起就頭疼。
想,兩個人在一起,應該要互相信任,互相包容,如果嚴廷君老是因為簡梁的事翻舊賬,孟真就會懷疑自己是看錯了人。
好在,他們都是聰明人,聰明人會更習慣往前看。
寒假裏,嚴廷君真的帶孟真出去旅遊。孟真有了護照,嚴廷君想著循序漸進,先帶去了泰國的一個冷門海島,計劃是由儉奢,以後再慢慢帶去更好的地方。
但就是那個海島的風景,已經讓孟真大開眼界,坐快艇去到離島後,看到那一無垠清澈碧綠的海水,簡直是驚呆了。
就在沙灘邊的海水裏,水線才沒過腰部,低下頭就能看到水裏遊來遊去的小魚,在自己腳邊打轉,手就能。
嚴廷君帶玩海上降落傘、香蕉船、飛魚、托艇等五花八門的水上項目,孟真一點都不怕,哪怕玩飛魚時落水無數次,都能開開心心地爬上來繼續玩。
他們深潛,穿著全套的潛水,背著氧氣瓶,一同潛靜謐的海底。
孟真看到無數五六的小魚,還有造型各異的彩珊瑚。沒有經驗,只能跟著教練牽著繩子遊,遊過一段後,嚴廷君遊到邊,拉住的手,教練退開了些,讓兩個年輕人自己玩。
孟真看到嚴廷君泳鏡後模糊的眼睛,微微彎著在看,知道他在笑。他略長的頭發在水裏飄,牽著孟真的手在水中一同擺腳蹼,欣賞著周圍奇幻瑰麗的景,看到一條特別漂亮的小魚,兩個人就互相比手勢流。玩了一陣子後,嚴廷君松開孟真的手,兩只手圈了一個心,送給。
孟真就回送他一個心,嚴廷君泳鏡後的眼睛彎得更厲害了,孟真覺得,若不是他們咬著氧氣管,嚴廷君估計會立刻抱住親吻。
在海邊玩累了,他們回到度假屋,孟真坐在房前的小亭子裏休憩。
那裏有一張巨大的休憩床,亭子四周則飄著白的紗幔,各種熱帶植掩映在周圍,偶爾會有小蟲子或是小壁虎小蜥蜴爬上床,這些足以讓一般孩花容失的小生,孟真完全不放在眼裏。
小的時候,還徒手抓過老鼠,腳踩過蟑螂,這世上,能嚇到的東西,真的不多了。
嚴廷君洗過澡後來到邊,拿著兩杯冰飲,放在床邊的木桌上,他爬上床,直接躺了下來,腦袋自然地擱在孟真的大上。
孟真低下頭,用手指卷起他的頭發玩兒。他現在的發是黑,發質特別健康,因為吹得半幹,起來還有點,帶著洗發水的香味兒,真是好聞。
他們上都是香香甜甜、幹凈的,孟真的手指過嚴廷君戴著耳釘的耳垂,又到他的結,最後停留在他的臉頰上。他閉著眼睛在笑,眼皮還啊的,不知道在想什麽壞心思。
海風吹過他們邊,白紗幔高高地飄了起來,孟真擡起頭,向前方的沙灘和大海,有幾個年輕人在沙灘上打沙灘排球,歡聲笑語時不時地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