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有點不太合適,孟真沒有再堅持。
開學後,嚴廷君同學正式為畢業班學生。他準備去國留學,因為了解到在國讀經濟學研究生會非常辛苦,嚴廷君就請了個老外,幫他瘋狂補習英語,以求提前適應全英文教學,省去念語言的時間。
所以,大三的孟真課余時間就變得自由許多,和嚴廷君見面次數大幅度減。
的課業也很忙,經過兩年專業學習,的法學基礎理論素養已經基本形,但還是有點理論與實際節的覺。孟真尋思著大三結束後的暑假不能再做無意義的打工,必須要找一家律所進行實習。
十一月,嚴廷君的碩士學申請提完畢,接下來就是靜待結果。想到來年暑假他就要離開孟真去國,嚴大心裏非常非常不爽。
「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嚴廷君對孟真說,「你明年也申請學校,我在那邊等你。」
孟真目瞪口呆:「大哥,我去國外學法律,以後要打國司嗎?」
「也很正常啊!以後我開公司,我做老板,你做我的法務,多麽完!」嚴廷君覺得再合適不過。
孟真連連搖頭:「辦公室最沒意思了!」
「真真,我沒和你開玩笑。」嚴廷君抱著,「不想和你分開,想和你在一起。」
他扁著,就像個委屈的孩子,孟真樂死了:「你乖啦,自己去,我就不去啦,我能讀到本科就很知足了。我必須得工作了,如果想要深造,以後也有機會的。」
簡梁不就是那樣的嗎?二十八歲時去讀研,也好的呀。
嚴廷君咬耳朵:「那我一個人去了國,要是想要&…&…怎麽辦嘛。」
孟真:「&…&…」
「你說嘛,那我怎麽辦嘛&…&…」他的手開始不規矩了。
孟真打掉他的手:「你不會自己解決嗎?」
嚴廷君更委屈了。
晚上,孟真睡在寢室床上,想到嚴廷君的話。
然後就想到了簡梁,簡梁恢復單也有兩年半了,這兩年半,他是怎麽解決的呢?之前他和應栩栩分手後,也空窗了好幾年,那幾年,他又是怎麽解決的呢?
想著想著,孟真臉紅了,罵自己真下流,盡想些七八糟的東西!
2012年開春,嚴廷君收到國波士頓M大學的錄取Offer,這意味著,他與孟真在一起的大學時只剩不到半年。
嚴廷君天天無打采,孟真卻像個沒事人似的,該幹嗎就幹嗎,還要反過來勸他:「這是人生必經之路,也就兩年而已,而且你聖誕節和暑假都會回來呀!」
他們在一起已經兩年了,兩年裏一直甜如初,這方面的功勞都要歸給孟真。
孟真是個超級不鬧騰的朋友,不粘人,不吃飛醋,善解人意,又聰明獨立,該溫時溫,該可時可,該兇悍時又能罵得嚴廷君毫無還手之力,還會做好吃的飯菜。
換後話,應該就做商很高。
嚴廷君被孟真治得服服帖帖的,自我覺還很好。所以這時候,他是真的舍不得與分開。
六月中旬,嚴廷君本科畢業,謝叔趕到申市參加他的畢業典禮。
謝叔有好幾年沒見著孟真了,他當然知道嚴廷君和孟真在談,不過第一次見到他們兩個濃意的樣子,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看到嚴廷君穿著學士服拍照時,謝叔哭了,這個他看著長大的小屁孩,一轉眼就大學畢業了,找了朋友,還要去國外上學。
晚上一起吃飯時,謝叔抿著小酒,告訴嚴廷君,他想要辭工,回黎城。
嚴廷君沒有料到謝叔會提出這個要求,當場楞住。
謝叔說:「我媽媽年紀大了,一個人生活很不方便,我的哥哥和妹妹都有自己的家庭,小孩也小,我就想著反正我一個人,就回去照顧我媽媽吧。這些年在你們家,包吃包住,我也存了不錢,回去以後,要是有機會,我也找個老伴兒,做個小買賣。阿君,你大了,一直在外上學,我總是和王阿姨兩個人待在你們家那個大房子裏,王阿姨還有活做,我是真的沒什麽事可幹啊。」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嚴廷君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孟真看著他,嚴廷君面上沒有太大的反應,但孟真知道他心裏很傷心。嚴廷君是把謝叔當爸爸看待的,從小到大幾乎都是謝叔照料他的生活。但他們總歸不是親父子,二十多年的陪伴,說散也就散了。
作者有話要說: 5月9日,周六第二更。
☆、第六十八章、東裕律所
5月10日, 周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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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以前,孟真給簡梁打了個電話, 問他能不能幫介紹暑假裏去律所實習, 沒工資也沒關系。
在這事兒上,簡梁畢竟是個社會人, 有資源和人脈。嚴廷君的父母也有資源和人脈,但嚴廷君沒有啊!所以孟真覺得還是找簡梁比較靠譜。
簡梁說這事包在他上。等到孟真回到錢塘,就接到簡梁電話, 給了一個地址和律所名,還有聯系人電話,讓聯系一下,可以直接去實習。
孟真心想,簡梁果然還是很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