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就在家做些手工活,順便照顧我那小弟弟。耀祖&…&…我看他技校都畢不了業,找工作很難,吃苦的工作不肯做,其他的又不會。他都十八歲了,我爸媽也管不了他,隨他去吧,我都不和他說話的,我討厭他。」
小時候還沒那麽討厭,只是羨慕,羨慕他從來不挨打,可以吃蛋,可以吃。慢慢長大後就變了厭惡,因為他什麽都不用做,草包又無賴,卻能得盡父母的,這太不公平。
把孟真送到家,孟真下車,回過頭對簡梁微笑:「生日快樂,早點找朋友啊!」
簡梁:「&…&…」
這世界對大齡未婚男青年真是太不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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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開學,學校裏沒有了嚴廷君,也沒有了陳熙琳,孟真不再去住那套單公寓,每天和喬伊朵混在一起。
淩沐也畢業了,喬伊朵最終沒泡到他,也沒睡到他,淡忘了鄧C,迷上了一個新出道的男演員。每天對著偶像的電視劇發花癡,還加了他的後援會。孟真喜歡喬伊朵,因為神經大條,沒有心機,是個最好相的孩兒。
大四真的有很多事要做:最後的一些專業課、畢業論文、畢業實習,還有最重要的司法考試。孟真不再去茶店打工,每周末也只做一天家教,剩下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復習備考。
很奇怪的一件事是,簡梁在三個月裏來了三次申市,幾乎是每月一次,孟真納悶:「你為什麽老是來申市出差啊?」
簡梁挑眉:「你是不想看到我嗎?」
孟真連連搖頭:「不是不是,我就是覺得,我老是見到你,好不習慣啊。」
簡梁帶孟真去吃飯,給改善夥食,為了避嫌,他還會上三個室友。
喬伊朵、丁雪琴和徐思雨很聽孟真說到簡梁。第一次見面時,三個孩看著這個三十多歲、穿一黑又不茍言笑的大男人,就有點慌。吃飯的時候,一個個安靜如,搞不清孟真與他是什麽關系。
孟真看著們那驚恐的樣子,私下裏埋怨簡梁:「你幹嗎老是穿得老氣橫秋的?又板著張臉!是吃飯,又不是監考!我室友都要給你嚇死了,你以前明明是很溫很笑的啊!」
簡梁:「&…&…」
自己下,原來他現在看起來是兇的嗎?
到下次見面,簡梁就穿了一件咖啡的帶帽衛,口有明黃的大Logo,底下是做舊牛仔加運鞋,孟真差點驚掉下。
請孟真室友們吃飯時,他笑得格外溫,還心地幫們盛湯,勸們多吃點。知道喬伊朵是追星,簡梁當場答應幫去拿喜歡明星的簽名照,激得喬伊朵差點熱淚盈眶。
室友們私底下頭接耳。
喬伊朵:「這個大叔這麽一穿,好帥啊!」
丁雪琴:「我倒覺得他穿風更好看。」
喬伊朵:「其實他就是年紀大了點,臉還是不錯的。」
徐思雨:「我也覺得他比嚴廷君有味道,男人味。」
喬伊朵:「別給孟孟聽見,當心打死你。」
&…&…
臨近十二月,孟真心有些起伏,因為嚴廷君快回來了,他有二十多天的聖誕假。
送簡梁出學校大門時,一邊走,一邊哼著歌。
簡梁問:「你唱的什麽歌?」
「許嵩的歌,你聽過嗎?」
簡梁搖搖頭。
孟真覺得他太OUT了:「虧你還是在電視臺工作的,連這些明星都不知道?代!」
許嵩當時不算紅,又是網絡上更有名,簡梁是真的不知道。聽孟真說「代」,他有點郁悶。
回到酒店,簡梁打開筆記本電腦,尋到許嵩的歌,一首首聽過去,終於找到孟真唱的那一首。
比起這首《如果當時》,簡梁的註意力被另外一首歌吸引,那首歌《壞孩子》,副歌部分歌詞是這樣的:
&…&…
你當時說你很我
我以為是騙我
等到我相信了全部
你又說你上他
你這壞孩子,不要不說話
沒有眼淚要,就別眼了
你這壞孩子,沒人怪你啊
本是自由的,我該承這變化
&…&…
這天晚上,簡梁就單曲循環播放著這首歌,一直到進夢鄉。
孟真就是個壞孩子,撥了他的心,轉眼就不認賬了,但他拿一點辦法都沒有,更加不會去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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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廷君回國休假時,孟真去機場接他。他沒有回錢塘,直接從波士頓飛到申市。
從接機口出來,嚴廷君老遠就看到在那裏蹦蹦跳跳地朝他招手,他拉著行李箱繞過欄桿,孟真也跑了過來,一下子就撲進他的懷裏。
嚴廷君把抱了一個滿懷,甚至抱起來轉了幾圈,低頭看的臉,親親的額頭,怎麽看都看不夠。
「好想你,真真。」他抱,「想死我了。」
「我也好想你。」孟真抱他。
膩歪了一會兒,嚴廷君催回家:「晚上要吃你做的飯!你不知道,我吃面包都快要吃吐了!」
回韶大廈的路上,嚴廷君大倒苦水,他在國的課業非常忙,每周都有大作業,每晚都要做到淩晨1、2點,有時候甚至要熬通宵。
「作業都計到期末績的,做錯了還不行,就沒分,要是有課拿了C,當學期可能就完蛋,必須要B以上,拿全A那簡直就不是人,太苦了,你看我是不是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