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伊朵連說帶比劃,「我住了一年了,那個屋只有一個小姑娘來住過兩個月,實在不了就退租了。房租是很便宜,一開始報八百,現在降到六百了,說不定五百也能談下來。你要是過度一個月我覺得可以,長住的話,我真不建議。」
說完了,打量著孟真,孟真思考了一下,說:「我住,你幫我去和房東說一聲吧,再還還價,中介費都能省下,我先租半年。」
「你看都不去看一下嗎?」喬伊朵好害怕,「孟孟,嚴大會不會打死我啊?」
「不會。」孟真安,「我等下回去會和他說清楚的。」
喬伊朵著急:「你真的要和他分手啊?」
孟真沒有直接回答,沈片刻後,說,「他反正馬上就要回錢塘工作了,我倆又不在一個城市,就先這麽著吧。」
喬伊朵義憤填膺:「你呀你,你這就是冷暴力!在福中不知福,以後悔死你!」
孟真微笑:「我這輩子,就沒做過後悔的事兒。」
問清喬伊朵出租屋的地址,孟真就與告別,回到韶大廈。
嚴廷君在家,看到回來,一開始佯裝鎮定,顧自在電腦前打遊戲。過了一會兒,卻見孟真直接上樓,從角落裏拖出了拉桿箱。
嚴廷君這下真慌了,三兩步就沖上樓,拉住孟真的胳膊問:「你要幹嗎?」
「搬家。」孟真心平氣和地回答他,「我找好住的地方了,和朵朵一起住,今晚就搬走。」
「我說過你哪兒也別想去!」他吼道。
孟真掙不他的錮,低聲說:「你昨天晚上弄疼我了,我不想再和你住在一起,希你能尊重我一下。」
嚴廷君氣得鼻子都歪了:「你這是苦計嗎?想我心疼疚自責是不是?孟真!我已經給你道過歉了!你還想要我怎樣啊?你不要以為你吃定我了!你以為你每次這麽對我我都會順著你嗎?我告訴你你想多了!」
孟真看著他,面無表。
嚴廷君有點訕訕,強自挽尊:「今天你哪兒也別想去,我不會放你走的。」
孟真看向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松開。」
嚴廷君:「&…&…」
「我你松開。」
嚴廷君松開了,穿著短袖襯衫,白皙纖細的手臂上已經被他握住了紅手印。
孟真不理他了,繼續收拾東西。
的東西並不多,只有一些冬天的服比較占地方,箱子裏裝不下,孟真就只裝夏裝,把秋冬裝都打包進一個大行李袋裏。
「那些,我過幾天再來拿。」擡眸看了嚴廷君一眼,提起箱子往樓下走。
嚴廷君跟了下來。
孟真又拿出一個雙肩包,收拾了洗手間裏的護品,把自己一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一腦兒塞進背包,拉上拉鏈。
背起包,拉起拉桿箱,回頭又看了嚴廷君一眼:「我走了,你別把我東西給扔了,我會來拿的,到時我會把鑰匙放桌上。」
嚴廷君怔怔地看著。
孟真往門口走,嚴廷君突然就喊起來:「你走!你要是走了就別想回來!孟真,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留下,我們就好好地過,你出了這個門,我們就完了。」
孟真回頭看他,輕輕一笑,「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說完了,再也沒理會嚴廷君,孟真開門走了出去。
嚴廷君沒有追出來。
電梯來了,孟真拖著箱子進去,隨著電梯往下。
這一幕似曾相識,可笑的是,連拉桿箱都是同一只。
很多年前第一次遭遇時,孟真在電梯裏哭了大花臉。可這一次,一點也不想哭,像是已經習慣了。
天黑了,華燈初上,細雨濛濛。
街上車水馬龍,面目模糊的路人們撐著傘在邊匆匆而過。
孟真拖著箱子走在去地鐵站的路上,細碎的雨打了的頭發,想,那個可以容棲的地方,還是沒有找到啊。
作者有話要說: 5月16日,周六第二更。
此時的BGM,一首《面》送給真真。
寫這章時一直單曲循環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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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堆砌懷念讓劇,變得狗
深了多年又何必,毀了經典
都已年不拖不欠,浪費時間是我願
像謝幕的演員,眼看著燈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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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再轟轟烈烈
就保留告別的尊嚴
我你不後悔,也尊重故事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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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應該面,誰都不要說抱歉
何來虧欠,我敢給就敢心碎
鏡頭前面是從前的我們
在喝彩,流著淚聲嘶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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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也很面,才沒辜負這些年
得熱烈,認真付出的畫面
別讓執念,毀掉了昨天
我過你,利落幹脆
再見,不負遇見
☆、第七十七章、我過他
5月17日, 周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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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真住到了喬伊朵租的房子裏。
那個在客廳隔出的房間果然又小又悶,長2.8米, 寬2米, 只擺得下一張一米寬的小床,一個簡易櫃和一組書桌椅, 在天花板下二十公分有一扇面對客廳的小氣窗,用來通風氣。
但孟真並不挑剔,住過比這差很多的房子, 還沒有自己的房間。現在,好歹有熱水有空調,房門一關,也算是屬於自己的一方小天地。
嚴廷君很有骨氣,一直沒與聯系。孟真也不知道他是否回了錢塘, 按照道理應該回了, 要不然, 他一個人待在申市做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