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真拿在手裏看,是一個駕校師傅的名片,疑地看向簡梁。
「去考個駕照吧,我了錢了,你什麽時候有空自己聯系袁師傅就行。」
孟真沒明白:「我又沒要買車。」
簡梁解釋:「你遲早會用到車的,你是律師,以後案子越來越多,萬一哪天你單幹了,時間一點兒都不能浪費,你必須要買輛車。駕校離你律所不遠,我特地找的。」
孟真覺得簡梁說的有道理,收下了:「謝謝啊!這份禮我還真沒想到呢!」
邊吃邊聊,簡梁問:「你現在住在哪兒?」
「和我一個大學室友合租房子,喬伊朵,就是那個朵朵。」
簡梁想起喬伊朵的樣子,點點頭,又問:「住宿條件好嗎?」
孟真可不敢說實話,笑笑:「還行,我一個人一屋,自在的。」
「最近工作忙嗎?」
說到這個,孟真就開始吐槽了。
忙啊!忙得恨不得有三頭六臂,也不知道的師父哪兒來的這麽多案源,這世上怎麽會有那麽多的經濟糾紛,你欠我錢不還,我欠你錢不還,各種抵押,各種借貸&…&…再好的朋友、再親的親戚,最後都要鬧得上法庭。
孟真總結:「看多了真覺得寒心,我問你借錢時你是大爺,你要我還錢時我是大爺。為了一個錢,人都能變鬼。」
簡梁:「&…&…」
孟真擡頭看他,拍保證:「不過你放心,我欠你的錢一定會還的!」
簡梁掃一眼,懶得理了。
突然想起一個事,他說:「對了,你爸爸又給我打電話了。」
孟真一呆:「他什麽事啊?」
「哭著鬧著要找你唄,什麽事兒不肯說,最後說要搬家了,你媽媽可能想帶你最小的弟弟回老家。」
「哦&…&…」孟真喝一口艇仔粥。
「我什麽都沒說。」
「謝謝。」
簡梁笑笑:「沒事,不過你真的不打算再和他們聯系了嗎?」
孟真堅定地搖頭:「我每個月給他們打五百塊錢,會一直打的。其他的,我再也不想管了。」
被傷得太深了,簡梁點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聊了一大圈以後,終於聊到嚴廷君。
這一次,孟真沒有把與嚴廷君的爭吵過程,像告訴喬伊朵和陳熙琳那樣詳詳細細地告訴簡梁。在他面前,實在不想重復嚴廷君說的那些話。
「三觀不合,家境不配。」孟真只告訴簡梁八個字。
簡梁皺起眉頭問:「那你們現在是&…&…分手了?」
「差不多吧,反正我從他家裏搬出來後,他三個月沒和我聯系了,沒有微信也沒有電話,我也沒聯系他。」
「這樣不太好吧?」簡梁總覺得不對勁,「無論如何,總要把話講清楚。」
孟真說:「說實話,我不想主提分手,我希由他來提。好讓他覺得,是他甩了我。我要是提了,他多沒面子啊,你說對吧?」
對什麽啊!簡梁無語。
「他提分手,你難道就會好過?」
「我做好心理準備了。」孟真右手做個掌刀,在脖子底下一劃,「頭一刀頭一刀,他要是提了,我就扭一下,再答應他,一切就結束了。他要是不提,那就這麽著唄,時間久了,自然就算結束了。」
簡梁:「&…&…」
他問:「你倆鬧矛盾的事,你之前怎麽都沒和我說?」
六月底,簡梁人就在申市,雖然比較忙,但孟真從沒主聯系過他講這些事,他一點不知,去到北京出差後和聊微信,也並沒有異樣。
不知道當時的有多傷心,簡梁不敢深想。
孟真笑道:「幹嗎和你說啊?你那麽忙,我還來給你添嗎?而且,我自己工作也很忙,哪有工夫傷春悲秋啊。」
見簡梁一臉的不信,孟真便出一副沒心沒肺的表,「你放心,我沒事!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就分個手有什麽了不起的。誰還沒分過手呀!你也分過啊,兩次呢,對不對?」
對你個頭!簡梁氣得都想拍桌子了。
「真真,那你現在還他嗎?」簡梁終於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孟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眼神微微黯淡下來:「我過他,我們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很好的,但是現在&…&…我發現我和他的差距實在是太大,無法彌合,勉強在一起的話,他累,我也累。」
「你真的沒事嗎?」雖然已經過了三個月,簡梁還是很擔心。
孟真沖他搖頭:「我沒事,真的,你放心吧。」
簡梁很仔細地觀察的表,想要知道是不是在強歡笑,見孟真又夾起一個蝦餃滋滋地咬了一口,他才稍微放下心來。
輕輕咳嗽一聲,他安:「好吧,你還年輕,又能幹又漂亮,以後會遇到更好的男孩子的。」
孟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對於這句教科書般的安話語,實在不敢茍同。
遇見簡梁,遇見嚴廷君,他們都是人群中出類拔萃的男人。的運氣得要多好,以後才會遇到比他們倆更好的人?
太難了,孟真想,不可能再遇到了。
吃過飯,簡梁送孟真回家,孟真坐在副駕駛座上給他指路。到了出租屋所在小區門口,孟真下車,回對簡梁揮揮手:「謝謝你的生日飯,拜拜。」
簡梁說:「不客氣,生日快樂,回去早點休息。」
孟真退開幾步,看簡梁調頭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邊上不遠傳來一個悉的聲音:「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