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請你離開吧,好嗎?」
嚴廷君怔楞地看了一會兒,終於點點頭,整了整服,轉過,失魂落魄地走了。
他的子口袋裏,藏著兩枚小小的鉑金對戒,那是送給孟真的生日禮。嚴廷君曾經幻想過孟真接他道歉後的場景,他會為戴上戒指,再讓幫他也戴上,然後他們接吻,他接回家。
那將是多麽完的一幕。
終於結束了。
保安大叔擔心地問簡梁:「大兄弟,你沒事吧?」
簡梁搖搖頭:「沒事,謝謝您。」
保安大叔回到了崗亭,嚴廷君也走了,孟真所有的防瞬間土崩瓦解,腳一,人就坐在了地上,把臉埋在膝蓋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簡梁低頭看,幹脆坐在了邊,盤著,的頭發,無聲地安著。
「我沒事,我沒事,我沒事&…&…」孟真一直沒把臉擡起來,「你不要被我的樣子騙了,我只是哭,但我真的沒事,我沒事&…&…」
也不知道是在說給簡梁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幾分鐘後,孟真單薄的終於停止了抖,擡起頭來,淚眼迷蒙地看向簡梁。
他好狼狽啊,頭發了,左臉腫了,還出了鼻,臉上青青紫紫一片,但依舊那麽溫地看著。
「對不起,我代他向你道歉。」看著簡梁掛彩的臉,孟真忍不住又哭了,「嚴廷君平時不是這樣的,我從來沒見過他和人打架。」
簡梁居然笑了:「那看來,他是真的很討厭我了。」
孟真一點也沒覺得好笑,從包裏找出紙巾遞給他,看著簡梁去鼻,紙巾上的殷紅讓更加愧疚,還很心疼。
「疼嗎?」問。
簡梁笑著搖頭:「不疼,你別哭,我沒事。」
孟真知道他只是在安,嚴廷君下手沒輕沒重的,怎麽可能不疼?說:「你別聽嚴廷君胡說八道,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子的,有時候說話會不計後果,比較傷人。」
簡梁問:「他平時對你說話也是這麽隨心所的嗎?」
孟真搖搖頭。
「我不怪他,倒是覺得抱歉的,剛才我是不是不該下車?」簡梁有一後悔,將心比心,吵架時最忌諱別人橫一腳,還是他這麽一位嚴廷君心中的假想敵,不怪嚴廷君會生氣。
孟真吸吸鼻子,說:「我知道你只是想保護我。」
簡梁低頭看上的傷:「真真,你破皮了,要理一下。」
「小事,沒事的。」這點傷對孟真來說本不算什麽,倒是簡梁臉上的傷看著有點嚇人,「你臉上腫了,我陪你去醫院吧。」
「不用,皮外傷,我有分寸,藥店裏買點藥就行。」簡梁站起,把孟真也拉起來,看到地上摔爛了的蛋糕和被踩得一地雕零的玫瑰花,嘆氣,「你的生日,好像被我搞砸了,唉&…&…」
孟真本不在乎這些,已經在回憶附近哪裏有藥店:「我要去給你買藥。」
剛要走,簡梁拉住了的胳膊:「我自己去就行。」
「不行。」孟真沒來由地執拗,「我去,我去給你買藥,我要去給你買藥&…&…」
的狀態不對勁,簡梁發現了。
他牢牢地拉著孟真:「要不,先去我那兒吧,你這個樣子回去,室友們都會嚇一跳的,我也不放心。」
剛剛發生了這種事,孟真也實在不想面對喬伊朵的八卦之魂,思索片刻,點點頭,同意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哥,你流鼻了。
簡梁:唔。
作者:為什麽不還手?你打得過他的。
簡梁:好市民不能打架。
作者:&…&…
(整個周末都在吵架,吵到後來還打起來了,刺激!好了,緩一緩吧~)
☆、第七十九章、做你自己
孟真去藥店買了些藥水和一個冰敷袋, 又讓簡梁開車在一家肯德基門口停下,簡梁奇怪地問:「你了?」
「不是, 我去討一點冰塊。」孟真說, 「你的臉要冰敷,可以消腫。」
簡梁:「&…&…」
孟真笑笑:「這是經驗, 相信我。」
簡梁常年健,知道腫脹後要冷敷,但頭一次知道還能去肯德基討冰塊。
孟真拿著一袋子冰塊回來後, 簡梁開車把帶回自己的出租屋。
他租住在公司附近的一個老小區裏,一套50多方的老房子,二樓,一室一廳。
簡梁開門時突然就後悔了,因為他把家裏的況給忘了。
他去了北京兩個月, 回來才三、四天, 屋子還沒來得及收拾, 真是得一塌糊塗。
孟真第一次來他在申市的住,走進屋後有點呆,心想單漢是不是都是這樣的?在人前幹幹凈凈, 帥帥氣氣,住的地方卻跟狗窩似的, 沙發、茶幾和邊櫃上堆滿東西, 七八糟,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簡梁的家。
簡梁自己都覺得沒臉見人,其實他算是幹凈的人了, 只是在申市工作太忙,回出租屋也只是睡個覺,所以的確很打掃衛生。每個星期會請一位阿姨來大掃除,弄幹凈後讓他繼續糟蹋。
他對孟真解釋:「我約了阿姨周日來打掃,之前出差太久了,抱歉,有點。」
孟真涼涼地看他一眼,簡梁趕把沙發上的臟服一腦兒都塞進臺上的洗機裏,又拿過垃圾桶清理茶幾上的煙灰缸、啤酒罐、食品袋,居然還有昨晚吃剩下的一桶泡面殘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