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李大人花容失:「豆花怎麼能是咸的?」

「就是。」圣上回過頭來,亦是端著一碗慘遭嫌棄的咸豆花。

那日兩人據理力爭,讓膳房做了碗甜豆花。

從此以后一發不可收拾。

「紅燒不加糖能吃嗎?」

「是啊,這能吃嗎?」

「他們竟然在粽子里放。」

「無恥之徒!」

「杭州送來的嗆蟹沒有加糖。」

「呸,咸得要死。」

兩人不喜歡膳房的口味,于是天天在宮里外賣。

眾人都以為「同桌吃飯、同床睡覺」這句老話是準的。

3

皇上盛寵李大人,朝中有蠅營狗茍之徒想要效仿。

這天有個王大人路過書房,看到李大人長發披肩,俏俏被圣上握著腰,上雖然是袍,袍子底下卻是若若現的黑

王大人:「原來如此!」

第二天覲見皇上。

王大人也穿了黑

皇上大怒:「快!快把這個變態貶去瓊州!這輩子都別回來了,地上黃泉,不復相見!」

京中于是有言:黑和黑是不一樣的。

意為同樣是員,人與人的命運不盡相同。

4

皇后自從嫁進宮中,皇上就沒有再納妃,日只跟李大人廝混。

文武百覺得他們被騙婚了。

這個皇后,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所以過了幾年就強皇上與皇后日日同房,早日立儲。

與他們料想中的不同。

皇上沒有反抗,反倒喜上眉梢:「那還有什麼話說,走咯~」

然而中宮還是沒有靜。

趙宿一度以為自己有什麼問題,問太醫院,才得知李翠翠日日蹲墻角喝避子湯。

趙宿原先不肯信,直到抓到現行,才驚道:「你喝這玩意兒干嗎?」

李翠翠痛哭流涕:「我不想生孩子嗚嗚嗚&…&…」

「為什麼?」

「生孩子太疼了!我會死的!」

李翠翠給趙宿科普生育風險。

趙宿道:「那行吧。」

李翠翠從眼睛里看他:「你就那麼輕易答應了?」

「我喜歡你的時候就做好無后的準備了,孩子都挑好了,那時候還覺得我要一個人拉扯孩子長大呢。」趙宿云淡風輕道,「而且咱們老趙家生不出兒子是傳統藝能啊,我叔也沒兒子才讓我撿了個。」

皇上第二天就宣布自己有疾,給宗室子弟組織科舉,景宗拿了第一。

皇上抱給李大人:「伶俐不?」

「家里你什麼呀?」李大人聲地晃著他的小手。

「我貍奴~」小孩子氣道。

李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個仁宗朝都說,太子是李大人剛考上探花的時候給皇上生的,年齡也對得上。

哪怕景宗上位之后屢屢拜訪自己的親生父母,也沒有用。

不過這也讓歷史上對仁宗一朝的研究很多。

畢竟,仁宗好男

跟李大人男男生子生了只小花貍!

這麼勁的宮闈事,誰不想研究一二啊?

5

帝后大婚的那天,李翠翠在府邸迎了趙宿進門。

掀起了趙宿的紅蓋頭,欣喜若狂:「你的裝,愈發進了。」

趙宿問:「那我的呢?」

李翠翠一邊服,一邊道:「我還以為婚禮你會想在皇宮辦呢。」

「你不是說想在家辦?」

「這麼喜歡我啊?」李翠翠親了親他的,「喜歡我什麼?」

「喜歡你自由。」

他是天下之主,他亦是籠中囚鳥。

李翠翠是一封從宮外寄來的信。

信上有萬里河川,飛鷹走馬,熱鬧市井,普通人家。

他曾經太過寂寞,想請李翠翠一起困守黃金的囚籠。

但是李翠翠說&—&—

趙宿,我可以做你的風箏。

「我們有十天的月期。」李翠翠從柜子里拿出包裹,「我已經做好攻略了,能帶著你把帝都及其周邊好好玩一圈。」

出手,趙宿牽了上去。

&—&—有些飛鳥是囚不住的。

&—&—能帶你一起飛。

-完-

自邇

作者評論:看到大家都很介意主是貪,其實在館閣是言,屬于抄書的職業噴子。那幾萬塊錢是收了錢給人言,相當于水軍營銷號收錢撤消息,案屬于是行huihui,文中沒寫是因為這四個字過不了審。后來去了史臺,這個位置是監察百查貪腐的,專業對口。主一輩子也就臟了點營銷費,婚后有十八個食邑,就是這十八縣的GDP全歸,直接數值炸,不需要臟錢了。當然也有每天被老公查賬的原因。

一生買買買,讓老公很頭疼,這是每天被老公查賬的第二個原因

&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