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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戴著棒球帽,說道:&“你們的還能不能行了,整天看帥哥,比男人還好。&”
黃孩:&“滾。&”
棒球帽說:&“你喜歡就去要個電話唄,都故意讓人家幫你放行李了,怎麼到最后空手回來?&”
&“我不好意思開口,&”黃孩推測,&“我懷疑他是未年。&”
棒球帽朝過道那頭看了眼,&“不會吧,他看著像大學生啊。&”
黃孩眼尖,說:&“可他邊上的那個孩子在做高中數學題。&”
棒球帽問:&“他倆一道的?&”
&“嗯,我看到這男生剛幫那孩兒放水杯了,肯定是一道的。&”
&“可能是兄妹呢,你怎麼就認為他們是同齡人啊?&”
&“我這不是怕他們萬一是呢?&”
&“是又怎麼了?&”
&“要是,我怎麼開得出口要人家男朋友電話,也太沒點道德心了好吧。&”
&“嘁,你一會兒怕這個一會兒擔心那個的,你就說你到底想不想要人家電話。&”
&“廢話,我當然想了!&”
火車已經啟了一陣,窗外景從建筑變了田野,棒球帽看見過道那頭的孩兒離坐往洗手間方向去了,他靈機一,讓他姐讓開,說也要去洗手間。
陳兮覺得腸胃不太舒服,不知道是因為飛機上嘔吐,還是因為吃了那些鴨貨造的。
在洗手間里呆了一會兒,出來的時候看見一個棒球帽男生倚在門邊,抬頭笑瞇瞇地沖打招呼:&“嗨,我剛看到你在做數學題,你高幾了啊?&”
&“&…&…&”
方岳一直坐在座位上,紀錄片已經聽了一半,他看見陳兮和一個棒球男&“有說有笑&”往回走,紀錄片里正在說道:&“于是雄需要在這時提高警惕&…&…&”
方岳眉頭微擰,按停了MP3,起讓到一邊。陳兮走近,坐回了窗邊,方岳跟著坐下,隨口問道:&“你跟那個男生認識了?&”
&“嗯?沒認識啊。&”都不知道對方名字。
方岳問:&“那你們剛才在聊什麼?&”
陳兮悄悄了眼過道,之前有注意到方岳幫黃孩抬行李,也看到了黃孩隨即坐到了棒球帽旁邊,兩人一直在聊天。
棒球帽剛才說他跟黃孩是姐弟倆,他看著也有一米七五以上,舉一個箱子應該是沒問題的。
陳兮這樣敏銳的人,自然猜到了對方的目的。沒急著刷題,小聲對方岳說:&“他剛剛旁敲側擊了一通,應該是在幫他姐姐打聽你的況,他跟那個黃子生是姐弟倆。&”
方岳皺了皺眉,瞥了一眼過道,那姐弟倆現在正頭接耳說著什麼。
方岳沒再多問,重新播放紀錄片,只不過陳兮下一次去洗手間的時候,方岳也跟著去了。
跟一次就算了,第二次,第三次,只要陳兮離坐,方岳一定跟在后面,陳兮莫名所以,但方岳就是寸步不離。
他才一會兒沒看住人,就被人搭訕了。
火車傍晚前到站,臨下車前,黃孩終于大著膽子來問方岳要聯系方式,方岳卻瞥了眼那個棒球帽,禮貌地拒絕了,黃孩最終失離去。
陳兮這趟火車坐得很疲憊,確定自己今天狀態不佳,跑了幾次洗手間,想吐卻又吐不出來。方岳想帶去醫院,陳兮搖搖頭:&“我哪這麼氣,睡一覺就好了。&”
方岳皺眉,陳兮打起神:&“快走,你訂的賓館在哪里?&”
方岳訂了一家連鎖三星,酒店是新開的,環境非常好。兩個標間相鄰,方岳先送陳兮回房。
陳兮一進門就想洗個澡睡覺,方岳再次問:&“真的不用去醫院?&”
陳兮說:&“真不用啦,我不拿自己開玩笑。&”
方岳信應該也很惜命,于是道:&“那你先坐著,我幫你收拾下。&”
&“我沒什麼要收拾的&…&…&”陳兮話說一半,就看見方岳蹲地上,打開了他的那只大號行李箱。
他們這次出門,陳兮就拖了一只小箱子,因為是夏天,輕裝出行很方便,箱子里就放了幾服和一些暑假作業,方岳卻帶了一只二十九寸的大行李箱。
陳兮本來也奇怪,方岳雖然是一個很整潔的人,但他并不算致。
比如他穿的服,只有冬天外套是很貴的,鞋子例外,這是他的好,他其他服都便宜,尤其是T恤,大多是廉價貨,要不然他的T恤領口不至于總是耷拉下來。
再比如他吃東西,家里紅燒全放糖,他就挑不放糖的吃,如果統統有糖,他也能塞進里。之前在火車站外面買快餐,快餐店環境有點差,他也沒在意,肚子太,他還一氣買了三盒。
所以他在生活方面并不講究,拖了這麼大一個行李箱出門,陳兮好奇他到底裝了些什麼,但也沒問。
直到此刻,方岳當著的面打開了箱子。
箱子里這些東西都是方岳前天去超市買的,那天潘大洲又找方岳出來打球,方岳說沒空。
潘大洲不樂意:&“現在是暑假,你沒什麼空啊,你能忙什麼,趕給我出來。&”
方岳說:&“我大后天要陪陳兮回老家,所以這兩天沒空打球。&”
&“你陪陳兮回去?&”
&“嗯,&”方岳輕咳了一聲,補充說明,&“我爸這幾天高有點嚴重,他去不了,所以這次就只有我陪著陳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