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洲又跟張筱夏說了幾句,問包里有什麼需要用的,要不要拿出來,包還是讓他拿著吧,太重。
張筱夏翻出兩盒小酸,告訴潘大洲包里還有一盒是給他的。
潘大洲拎著包往后面走,張筱夏遞給陳兮一盒酸,陳兮邊撕酸蓋,邊問:&“你要跟我聊什麼呀,都不去跟大洲一塊兒坐。&”
張筱夏別扭說:&“他那幾個兄弟都太能說了,我怕他們待會兒還要說什麼。&”
陳兮吃了一口酸,鼓勵:&“不怕,你回擊啊。&”
張筱夏問:&“怎麼回擊啊?&”
&“也不能說回擊吧,回擊聽著好暴力。&”陳兮說,&“打個比方,他們待會兒要是說,大洲你可真有福氣,朋友居然還特意給你準備了消暑茶&…&…&”
張筱夏嚴重懷疑陳兮是在打趣,沒好氣地扭道:&“你怎麼這樣啊。&”
最后一個音節剛落地,后座傳來嘈雜聲。
&“知道了,這茶是你朋友給你泡的,顯擺夠了嗎你?別太得意忘形了,收斂收斂,小心把水給灑了!&”
陳兮和張筱夏齊齊回頭看向后方,后排坐著四個男生,是廖知時、大鵬、阿凱和方岳,潘大洲坐在他們前面。
陳兮樂不可支地回過頭。
張筱夏臉紅得都快冒煙了,低聲音說:&“你果然是故意的!&”
&“沒有沒有!&”雖然一直否認,陳兮還是笑得不行,覺得張筱夏好純,遠不如跟方岳鎮定。
張筱夏搬出小生生氣的那點套路,&“以后我什麼都不跟你說了!&”
陳兮笑完了,誠心哄:&“他們待會兒要是真當你面說了,你可以告訴他們,這是你的茶攤新品,十元一杯,真材實料健康養生,下次請他們喝。自然一點,不要不好意思,以后你跟他們相機會還多著呢。&”
張筱夏記住了,羨慕說:&“你格真好,覺你不管什麼場合都能應付得特自然,一點都不會尷尬冷場。&”
陳兮說:&“一般般啦,我也有不能應付的時候。&”
張筱夏:&“有嗎?&”
有啊,比如跟方岳接吻的時候,昨天下午的練習,方岳雙手一直穩穩地固定在背后或者后腦勺,的手卻一會兒抓方岳服,一會兒推他按他背,有點手足無措,自控能力遠不如方岳。
大車后座,大鵬有而發:&“聞到了沒有?&”
阿凱問:&“聞到什麼?&”
大鵬說:&“酸臭味啊,的酸臭味。&”
他們前面坐著的全是雙對的,小的私語聲像蚊子,嗡嗡嗡不停地煩人,大壯就坐潘大洲過道對面,他一個鐵錚錚的男,這會兒竟然在喂朋友吃巧克力豆。
大鵬左右瞄了瞄,不太痛快:&“怎麼回事,在搞單歧視嗎,怎麼有朋友的都坐在前面,后面就我們幾個單的?&”
方岳本來又要習慣拿出耳機聽紀錄片,用以消磨車上時間,聞言他作一頓,白手機線耷拉在他手背上。
前座的潘大洲側過,他旁邊座位明明空著,懷里卻還抱著張筱夏的包,手上握著一只水壺,說道:&“別算上我。&”
&“說你了麼?我說是我們這一排,轉回去!&”大鵬沒好氣,&“看到你就煩!&”
廖知時玩著手機,頭也不抬地說:&“大洲,我勸你說兩句,否則你今天不了一頓揍。&”
潘大洲同的目從左至右一一掃過,在方岳臉上停留最久,還和方岳對視了一眼,他悲天憫人道:&“我知道我現在跟你們缺了一些共同話題,想不到我們兄弟這麼多年,最后因為我有朋友,而你們還是單狗,就為這麼個沒辦法的事兒,竟然會產生這麼嚴重的隔閡。&”
大鵬撲上去就是一頓胖揍,潘大洲差點就要往窗簾里頭躲。
阿凱嘆:&“沒見過這麼上趕著找揍的人。&”
廖知時笑說:&“嘚瑟。&”
阿凱看向方岳:&“你跟潘大洲天在一塊兒,最近你應該也很不好吧。&”
方岳在挑選紀錄片,說:&“還行。&”反正現在大鵬在揍人,方岳沒打算勸。
車廂氣氛呈現兩截,后排揍人的靜毫影響不了小間的卿卿我我,大壯依舊在喂友吃巧克力豆,阿凱聽著看著,突然想到什麼,說:&“不對啊,陳兮不該坐前面,應該到后面來,不是也單嗎?&”
&“是啊,&”大鵬揍完人,重新在位置上坐好,說道,&“讓坐過來,咱們單的該跟單的玩兒,哦,不過后面也沒位子了,真想把大壯和大洲這倆貨踹飛!&”
方岳剛選好要聽的紀錄片,聽見他們提到陳兮,他朝前面瞟了一眼。座位阻隔,他連陳兮后腦勺都看不到。
&“話說,&”阿凱不太確定地問方岳,&“陳兮是單沒錯吧,應該還沒男朋友?&”
方岳說:&“問。&”
&“不會吧,你連這都不知道?&”
他知道,但他能說嗎?
大鵬開口:&“其實我以前還以為你會跟陳兮有點什麼。&”
方岳看向大鵬,前面潘大洲耳尖,他立刻轉住座椅。
大鵬自顧自在那兒說:&“畢竟陳兮長得漂亮,績好,格又一流,你們也算青梅竹馬吧,又住一塊兒,朝夕相對的,你喜歡上或者喜歡上你,有點什麼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