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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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兮被迫歪著說:&“你也很歡迎好不好。&”

&“能一樣嗎?&”方岳放開的臉,&“還沒生當面問我要過我微信。&”

&“那你就多穿幾次你那些T恤,&”陳兮給方岳建議,&“你每次穿你那些洗爛了的T恤,夏夏就覺得你完全不高冷了,還超有親和力,反差特明顯。&”

方岳:&“&…&…什麼跟什麼?&”

&“真的!&”

方岳按住腦袋,不讓巾輕輕按的頭發,聽陳兮繼續在那兒說,&“還有,我跟你說,我剛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從來沒想過你會那個。&”

&“哪個?&”

&“就那個。&”

方岳知道陳兮在說那方面,但不確定陳兮指哪個,他臉不紅心不跳地問:&“別打啞謎。&”

陳兮眼睛往下一瞟,&“就那個。&”

方岳還是不知道指哪個,但被陳兮眼睛一掃,他心跳猛快了一拍,用力擼了下的腦袋,那個就那個,&“行了,你是沒把我當男人?&”

&“不是啊,&”房間窗簾沒拉,大好晴天,月亮盈盈掛在夜空,陳兮想了個比喻,&“就好像,月亮是皎潔清冷的,你給人的覺,多有點像那一掛的,沒人會把月亮想偏吧。但后來我發現你原來會那個,我那個時候其實有點稀奇。&”又稀奇,又有種莫名的雀躍和慨,原來他也是手可及的。

因為方岳剛才大力擼了下的腦袋,陳兮說這話的時候,脖子還是微低著,視線對著下方,方岳穿著薄薄的淺長袖T恤和黑,黑容易掩藏,但陳兮還是親眼目睹了他的型一點一點發生改變。

陳兮:&“&…&…&”

方岳:&“&…&…&”

方岳見還一直盯著,心如鹿撞又一言難盡,這房間是待不下去了,他停止給頭,說:&“完了。&”轉準備去洗手間。

&“我有點好奇&…&…&”

方岳轉頭。

&“你的自制力會一直這麼強嗎?&”陳兮單純發問,&“不會哪天憑一下&‘野本能&’?&”

&“&…&…&”

方岳真服了,他仰頭看天花板,長嘆一口氣,然后回,一手掐住陳兮的下,讓被迫仰頭,陳兮以為他會親,但方岳沒有,他只是要笑不笑地說了一句:&“你不會想看到的。&”松開,這次真轉走了。

去了洗手間,人沒多逗留,方岳很快就拿著吹風機回房,讓陳兮背過去,不讓眼睛好奇,他站背后替把長發吹干。

吹風機放回衛生間,兩人都躺進了被子里,陳兮沒把自己冰涼的雙腳往方岳這邊靠,但方岳夾住了,讓在他上捂腳。

兩人到家已經晚了,現在過了十一點,陳兮今天確實累,昏昏睡,方岳卻沒什麼睡意。他左臂枕到后腦勺,視線對準了房間另一端,書桌上有一個電子時鐘,借著電子時鐘微弱的,方岳看著時鐘旁的一個小件。

陳兮發現方岳改變姿勢,睜開眼。房間不是全黑,有月亮在那陪伴著,所以陳兮能注意到方岳的視線。

陳兮瞌睡著問:&“你在看什麼?&”

方岳另一只胳膊從被子里出來,搭在陳兮頭頂,手指的側臉,問:&“你那只奇趣蛋里的兔子還在不在?&”

&“我的灰兔子?&”陳兮說,&“在啊。&”

從小沒什麼玩,那只灰兔子對陳兮來說是一件驚喜,幾年了,兔子一直被妥善藏在床頭柜屜里。

陳兮問:&“怎麼了?&”

&“沒什麼,&”方岳耳垂,想了想,說,&“也算是個擺件。&”

不知道為什麼,談的人總喜歡弄些東西,比如裝,杯子,潘大洲更稚,他不球鞋,前不久方岳跟他打籃球的時候,還發現他手腕上套了一的發圈。

方岳見過不友的男生會在手腕上套發圈,但他們都是友在邊,潘大洲和張筱夏相隔幾百公里,竟然也莫名其妙往自己手腕上套發圈。

陳兮笑著說:&“你不是說他稚嗎?&”

說潘大洲稚。

因為暑假的時候潘大洲總是擾方岳,跟方岳說著他和張筱夏的各種恩,方岳煩不勝煩。開學之后,雖然潘大洲基本每天都跟張筱夏聯系,還會發各種朋友圈,但友不在邊,異地落差大,潘大洲有時候會眼紅學校里對的小,然后整個人就郁郁寡歡,像路邊淋了雨的小狗。

方岳當時就覺得,地下比異地強,至陳兮每天都在他邊。

&“他是稚,&”方岳道,&“不說了,睡覺。&”

他胳膊不再枕著后腦勺,手臂收回,掖了掖陳兮的被角,問空調溫度行不行,陳兮&“嗯&”了聲,朝方岳,視線朝向書桌時鐘,時鐘旁邊是一只白小兔子。

第二天傍晚,他們收拾妥當準備去看影展,臨出發前方岳收到潘大洲發來的微信語音,潘大洲聲音沙啞,氣若游,說他本來想帶病去支持白芷和樓明理的,但他高估了自己的魄,實在是扛不住了,現在正被他爸鞭打著送去醫院。

陳兮和方岳只能自己去,坐在車上,陳兮說:&“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在外面看電影吧?&”

&“第二次。&”方岳說。

&“嗯?&”陳兮說,&“我之前沒跟你出來過啊。&”

&“忘了汽車影院?&”方岳瞥一眼,&“那次也算看了電影,雖然是你打算跟別的男人一塊兒看,但最后我們也看了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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