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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分班后,這本周記跟了陳兮兩年,基本一周一記,老師收得也不勤,這本子從初二用到初三,最后一次寫完周記,也參加完了省招生考試,初三下學期也沒在新鎮念,所以的本子在那之后一直沒有上。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夾進了那堆書里,那晚整理課本,準備借給的學生,當時方岳一直在跟聊天,估計是那時候分心,沒有留意到。
現在這本周記突然出現在陳兮面前,陳兮一時失語,反應跟方岳先前如出一轍,先是一言不發,然后笑著長嘆。
方岳看著,雙眼似乎帶著紅,含笑說:&“我也是才想起來,那個時候我是去新鎮參加葬禮。&”
有親戚過世,方帶他們回了新鎮,那天晚上方岳穿著球鞋,踩到了一片污漬,鞋面遭了殃,但他覺得拜祭死者得穿戴整潔干凈,這才是對死者的尊重,所以他上街后看到了有人鞋,鞋攤上有洗鞋子的清潔膏,見攤主是小孩,他皺了下眉,沒讓對方手,就問買了一支清潔膏,借了的板凳,坐下自己洗鞋。
當時他接到了遠房表哥父親的電話,表哥和方茉同歲,績優異,想要來荷川讀書,問了老師后又想向方岳打聽準確,方岳就在電話里一一告訴了他們。
后來表哥沒考來荷川,那年他們去寺廟為方茉高考祈福,方還順便保佑了這位表哥。
陳兮嘆了口氣,笑著說:&“你那個時候至有一米七五,我以為你是高中生。&”
方岳問:&“你后來認識我了,怎麼一直沒說?&”
&“我怎麼說啊,&”陳兮提醒他,&“你一見到我,就讓我離你遠一點。&”
方岳有些無力地又笑了笑,說:&“你把我名字寫了月亮的月。&”
&“我那個時候不知道。&”
&“我一開始也以為你是東南西北的那個西,&”方岳頓了頓,說,&“你給我打電話之前,我一直在看著月亮。我們看月亮是東升西落,但你知道,月亮本的運行軌跡是自西向東的吧?&”
&“嗯。&”
&“我就想著我那個時候一見你就讓你離我遠點,也符合月亮運行軌跡的,月亮不就是該向東走嗎,可是能怎麼辦,&”方岳似乎把&“能怎麼辦&”變了今晚的口頭禪,&“&‘他&’一直在違背運行規律。&”
陳兮好笑。
&“我還是那個想法,談不一定結婚,但我沒其他選擇,如果不能結婚,那我就跟你談一輩子,知道嗎?&”方岳說著,走了陳兮一直握手里的那個娃娃鑰匙扣,&“有時候得迷信一點,我們就是注定的,你早就是我的弱點,我沒救了,現在你也完了,別想再有其他選擇!&”
陳兮笑著搖頭:&“不選,不選!&”
方岳眼睛紅紅的,也笑著,把整個人摟進懷里,讓陳兮靠著他的口,他躺在藤椅上,親親陳兮,和一塊兒看那深沉又皎潔的月亮。
&“待會兒就住這里?&”
&“嗯,你那里有空房間嗎?&”
&“有。&”
&“你同學會不會說?&”
&“不會,最多八卦。&”
&“回去之后怎麼跟你爸媽他們說啊?&”
這問題方岳沒答,笑了笑,以接吻轉移了陳兮的注意力。
兩人在月下親吻。
在這個七月盛夏,風吹田野,蟬鳴和蛙組的響樂像在輕輕地喝彩著有著彼此的確切未來。
&“我真沒救了,我太你了。&”
&“我也完了,我太你了。&”
月亮就是要向西,誰都無能無力,誰也不愿抵抗。
作者有話說:
完結啦,謝謝大家一路陪伴,番外下周三更新,我其實不太想寫番外,因為番外也就是一些蒜皮,如果我要寫的話,就得申榜,然后番外就得寫好多好多,你們現在說不膩看,到時候就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