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從男廁所出來？難道是自己進去的嗎？」
「小雅一個十八歲的孩子，怎麼會擾你？」
張原氣得跺腳：「我他媽怎麼知道？！」
班主任給我披了一件外套。
「小雅，先回教室吧，這事會給你一個代。」
20
說給我一個代，但這件事再也沒有后續了。
想來也知道，張原是校長的親弟弟，肯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我可不能這麼算了。
晚上放學后，張原坐上車準備開車回家。
我拿出從保安室的電猛地在他腰上。
一陣搐后，張原暈過去不了。
等學校的人走完了，我拖著張原往廣播室走。
給他綁在椅子上后又把他的眼睛蒙了起來，也堵上了。
現在一切準備就緒，就等第二天學生到學校了。
等時間過去的間隙，我問飄在一旁的季小雅：「現在懂了嗎？」
「懂了。」季小雅點頭，「對付變態的辦法就是比他更變態。」
我笑了：
「人人都說我發瘋，其實這只不過是我保護自利益的極端辦法。為什麼系統告訴你我是所有主中最讓人害怕的，因為我能豁得出去，我永遠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我不了苦，吃不得虧。
「你知道你現在最需要的是什麼嗎？」
季小雅篤定道：「發瘋。」
「是腦子。」
我瞥了一眼：
「連腦子都沒有你還想發瘋，去神病院吧你。這件事結束后我可能就走了。算是我對你的忠告吧：多讀書，管閑事，遠離慕容澤保平安。哦對了。」
我頓了頓：
「他哥慕容瑾禮，很不錯。」
季小雅注意到我的語氣變化，八卦地問：「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慕容瑾禮了？」
喜歡？
「或許有一點吧。」
這樣好的人怎麼會有人不喜歡？
可我的喜歡只止于再也不能見面的憾。
要說為了他留在這里，那不可能。
我這個人發過很多瘋。
卻唯獨沒有為發過瘋。
幾乎所有為發瘋的人下場都不好，我們俗稱「腦」。
21
天亮的時候，我離開廣播室，避開監控躲在天臺。
張原醒過來后開始驚恐地大喊：「你是誰？！我在哪兒？！你要做什麼？」
我通過耳機變聲說：
「張原，你對我做的事都不記得了嗎？」
張原頓了頓：
「你是林冉？不不不不對，已經出國了。你是王蕊？還是胡月？你到底是誰？」
我沒否認，只說：
「現在你把你對所有生做過的事一五一十再重復一遍，如果有一點瞞，我就點你上的炸藥。」
「別別別，我說！」
張原抖著開口：
「第一次犯錯是在學校游泳館，我看見高一的一個生穿的泳破了個，就借口帶去換服，在更室給喝下了安眠藥，然后&…&…」
張原一字一句將惡心骯臟的真相通過廣播傳遍全校。
所有學生都震驚了。
等校領導反應過來前往廣播室的時候，張原已經說到了結尾。
他嚇得尿了子，眼罩被揭開的瞬間看到校長，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他：
「哥！你們來救我了！我被人綁架了！還在我上綁了炸藥。」
結果卻發現所有人都嫌惡地看著自己。
張原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是在學校，頓時明白了所有事。
「不！我剛剛都是胡說的！都是假的！」
校外警笛聲急促。
門外著的學生一擁而上：
「打死這個變態！」
「畜生！」
被警方帶走時，張原被打到站不起來。
22
而我的靈魂也在這一刻開始離。
果然，我已經改變了季小雅的故事線。
不會再有悲慘的結局了。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我拿出手機，意外地看到慕容瑾禮的名字。
趁還沒完全離，我接通了電話。
「喂。」
他聲音帶了點打趣：「剛剛路過你們學校，看到了警車，總有種直覺，又是你搞的事。」
我角微揚：
「是啊，又是我搞的事，只不過這是最后一次了。」
那邊沉默了很久：
「這話，像是告別。」
「算是？」
「不回來了？」
「嗯。」
半晌，慕容瑾禮輕笑出聲：「之前便有種覺，你并不屬于這里，只是沒想到你離開得這麼快。想來你在的那個世界，應該比我這里彩。
「再見，季小雅。」
靈魂徹底剝離，我最后一句話堪堪說出口：
「再見，小魚。」
腦海中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恭喜完副本任務，即將傳送回原世界，一億現金獎勵已發送，開始倒計時，十、九&…&…」
季小雅看著我的靈魂表復雜：
「謝謝你。還有，對不起。」
「我不該自私地把你拉進來，代替我承痛苦。」
&…&…
如果說我一直對此很生氣，但在收到現金獎勵的那一刻我釋懷了。
我熱地對季小雅招手：
「親，下次還想換靈魂再找我啊！」
倒計時數到最后。
慕容澤興地沖到天臺，看著季小雅開心道：「小雅，你知道嗎？張原被警察帶走了！」
季小雅頭也不回地走開。
「知道了，傻。」
23
早晨十點。
醫院。
耳邊傳來機滴滴滴的聲響。
我的意識逐漸清醒，聽見我的手下們在商量著瓜分我的家產。
「現在就是植人，還不是我們想干嗎就干嗎！」
「就是，就算沒出意外，也變了子，爭不過我們的。
」
「但的保險柜藏在哪兒誰也不知道。」
「在季家花園地下室。」
「你怎麼知&…&…？」
所有人轉頭看過來。
只見我躺在床上，朝他們招了招手，微笑道：「好久不見啊，想我了嗎？」
最前面的那個驚恐地抱著頭尖：
「回來了！」
「啊啊啊啊！那個瘋人又回來了！」
我煩躁地掏了掏耳朵。
哎，又想發瘋了。
-完-
別搞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