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有了我相親相到前金主,這麼個奇葩事。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對&…&…腦子不怎麼靈的姐弟。
「那書呢?」
「什麼書?」
「觀晏過生日時,一直在看寧姐姐送的書。」
「哦,你是說那本《偉大的博弈》啊。」
觀晏神一僵。
他想阻止寧,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封皮是假的啦!里面是我送他的《把妹達人之謎男方法》!」
我:&…&…
觀晏絕了。
他在我面前樹立多年的霸總形象,徹底坍塌了。
但是。
有個念頭,在我腦海中徘徊許久。
我鼓起勇氣說:「你們姐弟,當初就沒想到一個最簡單的方法嗎?」
「什麼方法?」
「觀晏帶著醫藥費,直接讓我做他朋友不就行了?我連金雀都能答應,還能拒絕朋友?這樣可以避免后面很多麻煩,我也不用為份而苦惱。」
姐弟倆張「o」型,異口同聲:
「對哦!」
我:&…&…
沒救了。
這可能是基因缺陷。
18
老天是公平的。
觀晏和寧,兩人搞事業都風生水起,是賺錢的一把好手。
但在問題上,都沒什麼天賦。
觀晏捧,一擲千金,用的也是家里的資源。
是家人,不捧捧誰?
其實,從頭到尾,誤會都是「凝凝」惹出來的。
夜里,回了臥室。
我問觀晏:「凝凝嗎?」
「的,怎麼了?」
「抓來燉湯喝。」
觀晏:「&…&…」
「開個玩笑,下次帶我見見凝凝。」
那小金雀養在了觀晏父母家。
「沒問題,順便見見我爸媽。」
「好。」
我答應了。Уȥ
觀晏很開心。
我說:「你別笑了,我還是有疑。」
「你問。」
「為什麼喜歡我?我們之前見過嗎?」
「見過的,但你可能忘了。兩年前,我去一家會所談事,見過你。」
觀晏一說,我似乎有些印象。
我只在會所上過一天班。
出于安全考慮,我通常不打會所的工。
那天是一個朋友臨時有事,拜托我幫端一天盤子,工資全給我。
聽說那是一家很正規的會所,很安全,我就去了。
會所燈黯淡,我沒注意客人。
觀晏說:「那天我事談得很不順利,原本心不好。但你突然出現。
「你穿著一件白連,披著長頭發,垂著眼睛站在桌邊,燈打在你上,除你以外,整個世界都是黑。」
觀晏看著我,目溫。
「就是那一刻,我覺得,合作丟就丟了,但你不能丟。」
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一眼萬年。
觀晏找會所領班打聽到我的消息。
也悄悄來學校看過我。
他從沒追過人,也沒談過,就找了寧當狗頭軍師。
結果使錯了力氣。
他以為,我只喜歡他的錢。
我以為,他只是跟我玩玩。
如此,產生了誤會。
好在一年不算長,我們終又相逢。
我問:「那這次相親,結婚這招,是誰教給你的?」
「沒人教,是我自己下定決心,見到你以后,一定要把『想和你結婚』的心意表達出來&—&—哪怕你會拒絕我。」
觀晏憑借本能,打了個直球。
也是他最功的一次。
抱著觀晏睡前,我說:「我也有個要告訴你。」
「什麼?」
「那封信,不是愚人節道。
「觀晏,我的確喜歡你。」
19
婚禮正在準備中。
我和寧關系越來越好。
大大咧咧的,實在沒啥心眼。
說直白點,很憨。
邊有個小助理,男,年輕帥氣,會笑著「姐姐好」。
寧揚言要追他。
我問:「你打算怎麼追?」
「我已經想好了,下次他來我家換桶裝水時,我搶過來自己換。他肯定會覺得我跟別的生不一樣,好清新好俗好不做作。」
我:&…&…
你認真的嗎?
觀晏:「我覺得這樣不好,你不如直接給他制造麻煩,然后英雄救,肯定管用。」
我:&…&…
你也認真的嗎?
姐弟倆堅定的眼神告訴我。
追人,他們很自信。
年底的時候,我和觀晏舉辦了婚禮。
所有親朋好友都來了。
寧擔任主持人。
在我說出「我愿意」后,觀晏喜極而泣。
寧說:「接下來,請新郎對新娘進行的告白。」
觀晏看著我,說了四個字。
「我很想你。」
&—&—不是我你。
而是,我很想你。
我立刻就懂了。
這是我們分開的那一年里,他最想對我說的話。
它比「我你」更有分量。
如若初見時的心,是一場曠世的大地震。
那麼每一次想念,都是心的余震。
我微笑著舉起話筒:
「我也想你。」
-完-
鐵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