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我也要去找季年報仇了。
10
尋著那微弱的聯系,我找了半個月,終于追上了季年。
找到他的時候,他正躺在一個山里養傷。
「姐,你來了。」
「別我姐,我是來取你的狗命的。」
季年蒼白的臉上閃過一抹苦笑,躺在地上看著我:
「姐,你知道嗎?」
「我從小就很羨慕你,天賦高,學東西快,干什麼事都比我做得好,父親母親也都喜歡你,對你從來都是夸獎。」
「他們對我呢,從來都是責罵,總說『你能不能學學你姐』,你就像一座我永遠翻不過去的大山,我也想像你一樣,可是我努力過,我沒有那個天賦,我能怎麼辦?」
「他們不是說我壞嗎,說我沒天賦。其實我就是這麼壞的人,他們說的沒錯,你看,就連他們死了,我都沒掉一滴眼淚。」
「我一點都不謝他們救我,那次天罰死的人就應該是我,他們多管什麼閑事?」
我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直接使出最大的殺招,打在季年上。
季年沒有反抗,反而朝著我笑。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笑呢?
釋然,輕松,終于解的笑。ЎƵ
「姐,對不起&…&…」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不抵抗,他這樣我反而更生氣。
這算什麼?
臨死前的道歉有什麼用?
他借著我的手想殺死他自己,逃離這個世界。
我不同意!
他怎麼可以&…&…
怎麼可以這麼輕松地死去!
我將走進鬼門關的季年救了回來。
他的妖丹被我打碎,再也不能修煉。
季年就這樣活著。
他就應該一輩子替父親母親贖罪。
11
我薛凌。
一名設計師。
我做了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里的我是大三學生。
那天和朋友聚餐,朋友先和男朋友回學校了。
吃完飯,我在街上逛街。
突然一名老拉住我的胳膊,臉上滿是痛苦,手指攥著我的角。
「閨,你能不能幫幫我?我肚子好疼。」
一手著肚子,神不似作假。
「怎麼辦?我打 120 吧。」
我也有些慌張,四張。
旁邊的路人神匆匆,竟沒有一個人停下來幫忙。
「不用,你把我送到前面的路口,我兒子在往這邊趕。」
「好。」
夢里的我毫沒有懷疑,只想著把這個送到他兒子手里。
明明肚子疼還可以走這麼遠,明明兒子可以到這里來找。
可夢里的我就像一個善良的傻瓜。
我好不容易扶著到了那個路口,剛轉彎,就被一個東西捂住口鼻。
下一秒,我就失去了意識。
接下來就是噩夢的開始。
等我再次醒來,四周都是陌生的環境,我被綁住雙手雙腳丟在床上。
我被綁架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
門被打開,一個滿臉褶皺的中年男人走進來。
他瘸著一條,上也臟兮兮的,一雙渾濁的眼睛猥瑣地不停在我上掃來掃去。
「你是誰?」
他走到床邊坐下,抬起手我,臉上帶著惡心的笑,黝黑的手指里還帶著泥。
「我買了你,我是你丈夫。」
他脾氣還可以,于是我假裝順從,對他說著幾乎惡心死自己的話語。
他信了。
后面他解了我上的繩子,讓我可以在這個破爛的家里活。
那天晚上,我拿著一個花瓶給他開了瓢,還在他部來了一下斷子絕孫腳。
沒有人再敢買我。
我又被送到錢明輝家里。
他把我囚在地下室,剛開始了我三天。
我覺得自己馬上要死的時候,他給我送來了食。
我剛吃完飯,他就強上了我。
那種惡心的,一下又一下在我上。
我只要掙扎,一條鞭子就會落在我上。
很疼,真的很疼。
我甚至在想,要不然死了算了。
錢明輝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
他拿我父母威脅我。
還拍了我的視頻。
這一年,我全靠對錢明輝的恨支撐著。
我恨不得吃他的喝他的。
那天,他把我從地下室牽出來。
我麻木地躺在他下。
一個人就在這時候出現在房間里。
就像上天派來拯救我的仙,將錢明輝狠狠揍了一頓。
然后走到我旁邊,給我解開枷鎖,取下布條,蓋上服。
抱住我,溫地說:
「別怕,以后都是了。」
那一刻,我放聲大哭。
&…&…
醒來后,我發現枕頭已經被淚水浸。
夢里的一切就像我真實經歷過一樣。
我謝那個拯救我的仙,更謝夢里一直堅持的自己。
不管這個夢是不是真的,它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現在很好。
我的未來會更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