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不會錄到。」
江像是讀到了我的心中所想,突然開口。
且很是認真地看著我,「我暈倒的同時,對這間屋子里的攝像機位都施好了障眼法了。」
6
&…&…障眼法?
我再度蒙住。
八嘎在此時咻地一下飛到我肩上站著,炸一團黑球,舉起翅膀朝他指指點點。
「大鳥!大鳥!」
&—&—我好像 get 到了八嘎這幾聲嚷嚷的另一層意思。
難道&…&…
果然。
江看著我,輕輕點了點頭。
「我不是人類。」
話落,他突然捉過我的手腕,往他的上按去&…&…
我嚇了一大跳,但還沒來得及收回手,指尖便再度到了那令人恍惚的結實。
眼前倏地一晃,突然換了一幅景象。
漫無邊際的云端彩霞繚繞,云霞間,一只昳麗無比的金紅巨鳥不斷展翅盤旋,而震撼。
就像是,傳說中的凰&…&…
「你難道是凰!」
我堪堪回過神,震驚得口而出。
「嘰嘰喳!」
八嘎咻地一下又飛到江旁側的床頭柜上,與他同頻率地朝我點點頭。
好家伙,所謂的「大鳥」「證據」原來指的是這個!
我角搐。
也難怪網上都評論江「俊得像個妖」。
敢他還真的是啊!
「嚇到你了,真的非常抱歉。」
江頗有禮貌地朝我頷了頷首。
漂亮的眸不斷朝我眨,莫名帶著些可憐兮兮的乞求意味。
「可以請你當作我們之間的,不要對任何人說嗎?」
「那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對任何人說!」
我拍著脯,朝他打包票。
但其實。
他自己不告訴我不就可以了?
以我的腦子,我不一定能把一羽和人大變活凰聯想到一塊去才是&…&…
「不&…&…我還是想讓你知道的。」
江顯然又聽了我的心聲,冷不丁地開口。
他看了看一旁看戲的八嘎,兩只耳朵再次泛起酡紅。
「確切地說,我是因為你,才來上這個綜藝的。」
「我?」
我驚了。
不蒙圈地撓撓頭,「為什麼?」
江的耳朵更紅了。
我甚至看見他雙肩在地抖。
但接著,他卻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陡然抬起俊,于我面前放大。
「我想,請你幫幫我。」
7
據江所說,他自破殼那天起,就獨自一鳥在深山老林里生活。
不知道父母是誰,更不知自己這顆蛋是什麼時候被誕下的。
漫長的孤獨令他難以和其他生靈流,即便來到人類社會歷練,也很難融環境。
直到憑著這張一社恐張就高冷的臉被現在的經紀人發掘,爬滾打出了今天的績。
「&…&…那說明你很有天賦啊。」
聽完他的故事,我嘖嘖點頭。
江卻一臉苦相。
「靠這張臉來演戲的話,我屬實是一點提升都沒有。」
「久而久之,觀眾也會對我千篇一律的角審疲勞。」
「我想打破這個僵局,改變自己。」
他又看了看小八嘎,接著猛地捉過我的手,于掌心。
「我其實很早就關注你們了。
「小八嘎明明不是靈,卻也能被你教得那麼開朗,我覺得你上一定有某種特別的魔力。」
他滿眼赤誠。
「凰也是鳥&…&…所以,你可不可以也教教我我?」
「&…&…」
我蒙住。
這請求乍一聽還、曖昧的哈。
所以居然是來找我馴鳥的嗎!
救&…&…我到底是給了大眾一個什麼印象啊我。
見我沒回音,江似乎更張了。
「我不會讓你白白付出的。」
江一個翻手,手機突然閃現于掌心。
他立馬翻起了那長串長串的資方列表,「我有很多資源,你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合適的,我幫你介紹&…&…」
「也、也不用那麼隆重哈!」
我撓撓頭,一邊趕按住他的手。
想了想,終是點頭:「那,我試試看?」
話說我真的有馴過小八嘎嗎&…&…
瞧瞧一旁滿沒好氣的八嘎,我又看看江。
因為我的答應,這家伙雙眸驟亮,像是終于得了糖吃的孩子般,滿臉激欣喜。
看得我突然就心了。
真該死。
我這對漂亮男人本把持不住的病啊。
8
第二天清早,我和江攜帶一汪一鳥前去集合。
雖然昨晚江把我屋里的機位都屏蔽了。
但他穿著浴袍大剌剌拜訪,還待到下半夜才回屋,怎麼想都該被看見了。
果不其然。
導演組和制片人看見我倆一塊走來,立馬出一臉秒懂的微笑。
反觀江。
這家伙不但不避嫌,反而加快兩步,短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袖更是時不時到我的手背。
「嘰喳!」
小八嘎快要氣死了,站在我的肩上各種朝他展翅示威。
雖然它的護主行為還沒過幾分鐘,就被不遠的玄小給轉移了注意力。
咻地一下飛到小面前搔首弄姿獻殷勤。
「真羨慕它。」
江冷不丁地在我耳邊發出慨。
&…&…羨慕可還行。
確實不是很懂你們鳥類的腦回路。
「大家都到齊了哈!那我們就正式開始這一季的錄制了!」
導演舉著大喇叭嚷嚷。
「這一季我們命名為『萌寵語&·關季』,主題是『陪伴與寵』。」
「除了這片世外桃源民宿區,我們還有三個很有意義的關度假地點等待各位探索!」
說著,導演拿出六反蓋著的長紙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