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我跟著他進了房間,不等他開口,趕先認錯。

「當時也是沒辦法了嘛,我剛畢業在準備考研,華華姐病得很重,才去借了錢的。」

「第二次,是因為傅承宥的緣故,我一直找不到工作,去擺攤,又被城管收了貨&…&…」

說到這里的時候,我還是沒忍住紅了眼。

小孩子一樣坐在沈從誡面前,一邊哭一邊認錯一邊道歉。

原本沈從誡應該是打算狠狠教訓我一頓的。

借高利貸這種事一次都不該發生,我還借了兩次。

但被我哭得心得一塌糊涂,連半個字的重話都沒說出來。

他把自己的卡都塞給我。

「以后有我了,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沈從誡給我眼淚,又有些后悔剛才不該對我那樣兇。

「總之以后,不管什麼事,林霜你都要第一個想到我。」

「但我還是更想靠自己。」

「沈從誡,我首先是林霜,然后才是你的朋友。」

「我當然知道,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搞不定的時候不要撐,有我在呢。」

「好。」

33

和沈從誡訂婚之前。

有一次朋友聚會上,遇到了傅承宥。

他自然也聽說了我和沈從誡要訂婚的事。

當時人多,他大大方方地祝福我。

我也笑著道了謝。

有好事者拍了當時我們倆面對面微笑的照片,發了朋友圈。

「京圈太子爺和平凡灰姑娘的 BE 學好好磕哦。」

沈從誡不知從哪兒看到了。

狠狠地吃了一場醋。

「霜霜,們是當我死了嗎?」

「什麼 BE 學,有暗糖好吃嗎?」

他半夜不睡覺,拿手機發朋友圈。

「暗真,畢生所幸。」

配圖是一張我十八歲時很青的照片。

照片上還有傅承宥,他站在我旁邊,好看的臉上帶著一子不耐煩。

被沈從誡打了厚厚的馬賽克。

而照片的左上角,還有個穿著球服,桃花眼笑得瀲滟的男生。

正是年時的沈從誡。

他專門用紅圈圈,把自己圈了出來。

朋友圈發了后,我和沈從誡的手機都炸了鍋。

我顧不上看,拉著他問:「你暗我?沈從誡你我?」

「什麼時候的事,你好能藏啊,今晚要不是你吃醋自,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吧?」

「對啊,我就是暗你。」

「不對,其實不是暗,是明。」

沈從誡有些不自在的鼻子。

「我當時直接找你告白了。」

沈從誡著我,眼底滿是寵溺的無奈:「但你嚇跑了,而且從那以后就躲著我。」

我漸漸想起了那些很遠很遠的事。

剛上大學時,我特別自卑,特別膽小。

更何況心里惦念著傅承宥,本不會注意其他男生。

這些事,我早已忘得干干凈凈了。

「后來,你室友告訴我,說你很討厭我。」

沈從誡輕哼了一聲:「原話是,笑起來又渣又壞,一看就不是好人,肯定是騙我玩的。」

我心里酸酸的,無法形容那種覺。

也許當時只是隨口對室友那麼一說。

但沈從誡啊,他竟然記了這麼些年。

「對不起啊沈從誡。」

我扯了扯他的袖,聲道歉。

「就只是對不起?」

他挑眉看我。

我笑著撲過去,抱住了他的脖子:「那我負責,負責一輩子好不好?」

沈從誡低下頭,很溫地吻住了我。

「那你以后不要再對別的男人那樣笑,我看了就會吃醋。」

「好,以后只對你笑。」

「霜霜。」

「嗯。」

「我你。」

「我知道。」我仰臉回應他的吻:「我也你,沈從誡。」

34

我和沈從誡結婚的第二年,我生了一個很漂亮的兒。

同一年,傅承宥在國外遇到意外,左臂傷住了很久的院。

再后來,他和照顧他的護士結了婚。

回國舉行了婚禮。

有朋友告訴我,那個新娘眉眼之間有點像我。

傅太太不大喜歡那個姑娘,但架不住傅承宥執意要娶。

我只是笑了笑,抱著小不釋手地逗弄。

當晚,沈從誡下班回來時,和往日有點不一樣。

我們原本是一起陪著兒睡的。

但那晚他讓保姆帶著兒去了嬰兒房。

一年,結婚兩年,我們早已同床共枕了無數次。

但沒有一次像今晚這樣。

他很強勢,急切。

著我一遍一遍對他說我你。

后來我實在是不住,狠狠掐了他。

沈從誡把我抱在懷里,看著卻比我還要委屈的樣子。

「你到底怎麼了?」

「霜霜,你是我的。」

「當然是你的啊。」

「我討厭別人覬覦你。」

我這才明白,這人,大約又因為傅承宥娶了個有點像我的人,又吃醋了。

「覬覦,卻永遠得不到,你不是應該很爽?」

「那也不行,想到他這個狗皮膏藥就很煩。」

這人,結婚兩年了,越來越稚。

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我只能耐心哄他。

第二天沈從誡忽然提出帶我和兒出去玩。

不出意外地就到了傅承宥和他新婚妻子。

傅承宥對我們介紹他的妻子。

我看著那個姑娘,眉眼間確實有點像我。

沈從誡擁著我,對傅承宥的妻子笑著開口:「這是我太太林霜。」

又抱過襁褓中的兒,恨不得舉到傅承宥臉前。

「這是我和林霜的兒,漂亮吧?是不是和霜霜一模一樣?」

他很大方地讓傅承宥抱我們的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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