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楚琳瑯并不想說周謝兩家的丑聞,畢竟也拿了謝家的補償,就沒有痛快的必要了。
可是何夫人卻笑了笑,意味深長道:&“你啊,就是為人太厚道,那謝家千金是著肚子門的吧?&”
楚琳瑯聽得一愣,忙問從何知道了。
何夫人笑了,低聲道:&“這京城宅門里的事兒,傳得比鄉野里都快!周大人當初差點被到大理寺提審的事,誰人不知?好端端的,誰會休了糟糠之妻?好奇的人大有人在呢。另外謝家都是什麼親戚啊,自己還往外泄呢!&”
原來這兩家遮蓋嚴實的丑聞,竟然是謝家那個攪屎姨媽給泄出來的。
安姨母的夫君安廣權在京郊為,職不大,恰好跟何夫人的夫君也認識。
安家的妻妾也多,院子的耳目更雜,那夫妻倆當初從謝家回來吵得天翻地覆,結果被兩個趴墻的妾侍聽去了。
這些私八卦一傳開,那還不快?安家姨母不知怎地明明知道院墻風,卻不管下面人的。
很快謝家千金的丑事就又從安家的侍婆子的里,傳到了外面去,何夫人如此包打聽,自然也聽了全須全尾。
雖然楚琳瑯沒有接話,可何夫人試探說完,看著楚琳瑯的反應表,便篤定了這丑聞竟然是真的。
氣不過,一拍琳瑯的后背:&“你啊!白得了悍婦名頭,抓著這把柄,怎麼不鬧得天翻地覆?居然還讓了正妻的位置給,你傻不傻啊!&”
楚琳瑯也沒想到,謝家的口風這麼不嚴,如此的家丑,連何夫人這樣剛從外鄉回來的人都聽說了。
就是不知,今日禮時,有多人的眼睛,暗盯著謝二小姐的肚子看笑話&…&…
現在聽何夫人說窩囊,也只微微一笑:&“我不是夫人您,沒有娘家靠山,跟這些人鬧翻了,自己又能落下什麼好?我拿了錢銀鋪子出來,好好過自己的日子豈不清閑自在?&”
可是何夫人并不認可,這輩子勇斗一宅院的小妾,從不言敗。
更何況像楚琳瑯這樣,好不容易扶持出來一個京相公,怎麼就這麼想不開,自己放手不要了?
第40章&
婚禮意外
不過事已至此, 再說也無用。
聽聞楚琳瑯如今竟然跑到了大理寺卿府里當管事,何夫人先是嘆息搖頭,復而眼睛一亮。
嘆息的是好好的夫人怎麼變了別人府上的下人。可眼睛一亮卻是覺得這樣一來, 豈不是在卿府有了人脈?
京城宅里的管事啊, 若也能排個職品階,何夫人高低得給它定個七品的品階!
若是府里的主子給力, 坐在至關要的位上, 府里的管事不用干別的,是應酬往來人,稍微往外賣賣消息,就能賺個缽滿瓢平, 正正經經的差啊!
這麼一想, 何夫人不欽佩起了楚琳瑯&—&—人才啊!能屈能得很!不當六品夫人,卻轉去管了個五品要員家的錢袋子。
嘖嘖, 不虧是楚氏, 這腦袋瓜子還真沒白長!
大理寺卿啊, 那是正經的要害位置。有了楚琳瑯,何夫人覺得自己以后也算在卿府上有了穩妥人脈。
當初楚琳瑯將酒樓賤價賣給了何夫人的親戚,何夫人覺得自己欠了一份人。
于是乎, 順水推舟, 何夫人也還一大份, 告訴最近荊國在與朝廷商議開市的事。
這可是封了近十年的商市啊!
據說昂貴的綢和鐵運到那邊能賣出五倍的高價。若是能得先機,第一批弄到出關的商牌, 財運便滾滾而來。
何夫人有親眷在邊關有商隊,已經搶占商機弄到了商牌。何夫人準備, 便問楚琳瑯有沒有興趣一起做?楚琳瑯在京城, 如果能打聽到朝中這方面的風吹草, 那麼可以不必投銀子,就直接算琳瑯干一份。
楚琳瑯并沒有立刻應下來。給別人投銀子的事,若不打聽清楚,就算是人介紹的,也容易飛蛋打。
而且這等國事,豈能隨便打聽來泄給旁人?
楚琳瑯向來有自覺,以前是周家娘子,便盡心督促扶持夫君上進。如今領了卿府上的閑職,不用司徒晟吩咐,都會把閉,不去瞎打聽不該知道的事兒。
楚琳瑯手頭雖然沒有大買賣,但是有一筆錢銀在錢莊生息,另外有老家鋪子的紅利,更有夏荷兄長的鹽牌子分些紅,攏共算起來,也還過得去。
這通市的商機雖然不錯,可想到荊國使節在京城遇刺的,就覺得此事并不安穩。
現在不是冒進賺銀子的時候,想了想,最后便笑著婉拒了,并且勸何夫人也慎重。
這為商經營的要義,是太平安穩。可總覺得北地,尤其是荊國那邊變數太大。
虎狼里的,不吃也罷!
何夫人如今對北地商隊信心滿滿,聽楚琳瑯的擔憂,只覺得太謹慎了。大不了,先去趟趟路子,待賺了銀子,再捎帶上楚琳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