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楚琳瑯讓冬雪從車上拿了一包,遞給七爺:&“這里是郎中給傷者止痛麻痹用的醉心散,是曼陀羅花搭配幾種藥材調配而的,若讓他們吃下去,行事就方便許多了。&”
這東西若是劑量得宜,能放倒一匹高頭大馬,若是給那些人吃下,待他們毫無知覺,就可以安穩將溫氏帶走了。
七爺掂量了一下藥包,問琳瑯:&“你試過藥嗎?&”
楚琳瑯趕點了點頭,這是用來保命的,買來就試了。的確很靈驗,一炷香的功夫,就能放倒好幾條狗子,灌了甘草湯才能解藥清醒。
雖然藥好用,但今日無風,不好順著風口揚在半空中,還是口服為佳。
怎麼將這些藥送到那些護送車隊的漢子里,又是讓人覺得撓頭的一件事。
楚琳瑯繞回到自己營地的爐火前,看著隔壁那些人生火做飯。
也許是他們備下的柴有些發的緣故,燒出的火不太旺,燉煮的湯遲遲沒有燒開。
楚琳瑯低頭弄了一會,便隨手拿起了自己營地的一捆柴,另一只手著手帕便走了過去。
一邊走,楚琳瑯一邊笑著對坐在那里的管事道:&“我看你們的柴不太干,煙氣大,這是我們剛才烤過的,煙小火旺,烤火做飯都好。你們若不夠用,盡管跟我說&…&…&”
楚琳瑯走時,纖腰搖擺,走得婀娜多姿,管事忍不住分神瞧了一眼。
只是走到火堆旁時,楚琳瑯腳下一,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連忙兩手急揮,手里的柴都掉了,揮舞了幾下才站住,手上的巾帕子都差點甩出來。
此時夜已經暗沉下來,管事并沒有注意到那原本卷著的手帕里,有末輕輕地從卷起的巾帕子里下,落鍋中&…&…
那管事及時扶住了楚琳瑯,謝過了娘子的柴,又順便問了問娘子的行程,準備去往哪里。
楚琳瑯撒起謊來,眼睛都不帶眨的,一邊熱心幫著燒火的丫鬟添柴,一邊順說了自己姓宮,家住西北圓磨縣,是城中有名的富戶。
這也不算胡謅。因為誣告夏青云,害得夏青云瘸了一條的惡霸,就是圓磨縣的宮家。
等熱寒暄了一氣之后,楚琳瑯再次回到了自己的營地。
因為有了琳瑯那捆柴的助力,隔壁營地的飯菜很快就做好了。
旅途上的人向來,吃起飯來也是又多又快。
很快,那一大鍋的湯菜就被分得干凈。
不過七爺還是有些擔心,怕琳瑯下的藥量太,不夠迷翻那麼多人。
琳瑯卻小聲道:&“我趁著替他們添柴的時候,又順著袖口放了些,足有小半包呢!&”
當楚琳瑯發現那原本正坐在一塊石頭上消食的管事正半耷拉著腦袋時,便知道自己這次買的藥很純,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
而那營地放哨的其他衛兵也是如此,一個個東倒西歪,全都被麻翻在地了。
七爺趕帶著自己的隨從站起來,朝著那營地走了去,當掀開帳篷的時候,帳篷里那個人似乎沒有吃東西,并沒有被麻翻,只是哼著歌兒,對著一面小銅鏡在自言自語。
看七爺走了進來,那人也沒慌張,只是眨著眼看著七爺,問:&“迎親的隊伍來了?我還沒準備好呢!&”
七爺一眼便認出,這人正是溫氏!
的神狀態雖然比在江口時略好些,卻似乎仍然沉溺在婚前的夢中&…&…
他不再廢話,走過去一把抱起了溫氏,然后大步開始往回走。
可就在這時,營地里有些人因為吃得不多,并沒有徹底被麻翻。見隋七爺要帶走人,便搖晃刀走了過來。
隋七爺帶的人,可都是手敏捷的江湖老手,回便將人折服了。
而琳瑯這邊也快速收拾好東西,坐上馬車。
待七爺將人救下后,便開始準備走人。
當馬車行駛出去時,琳瑯還有些不放心地問:&“那些人&…&…不會追上來吧?&”
隋七爺道:&“他們應該是楊毅從鏢局雇來走鏢的,并非荊國騎兵,雖然有些手腳功夫,但是也不至于不死不休地和我們搏命,就算追上來,應該也不足為患。不過為了穩妥,我已經砍了他們的車軸,還劃破了馬,他們一時半會,應該追攆不上來。&”
琳瑯聽了,這才放心,轉頭看向了被隋七爺抱過來的溫氏。
以前太小,不懂得欣賞,現在細觀溫氏,長得可真好看!司徒晟面容里的那種說不出的優雅線條,應該都是承襲了他的母親。
只是跟司徒晟呈現出來的堅毅氣質不同,溫氏這極了的面龐卻呈現出易碎的脆弱。
此時溫氏正死死盯著楚琳瑯,手指微微痙攣地抓握著,眼神也在不停變化,低低問:&“你&…&…長得這麼好看,可是楊郎新認識的紅?&”
楚琳瑯知道跟正常人不一樣,不過吃了那麼久自己送去的藥,應該有些安神的作用,所以琳瑯試著跟說通:&“我是住在你隔壁的小姑娘啊,經常與你兒子一同玩耍的,我楚琳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