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第367章

這婦人好大的本事,竟然能時時在太后和陛下的跟前臉,這得是多大的來路啊!

楚琳瑯在扯虎皮的行當上,向來是大扯特扯。這樣一來,知府更不敢懈怠。

只是當琳瑯表明來意,表示自己才是煉金鋪子的東家時,知府的臉就有些微妙了。

一時賠笑表示,他若是早知道,必定多多照拂生意。

可是這次,的煉金鋪上,夏掌柜知法犯法,膽敢收竊賊的賊贓,所以他也是無奈,只能依法行事了。

楚琳瑯微微一笑:&“我鋪上每日的煉金量都是有數的,我看按照帳單子上的煉金量,都已經排到了年尾。所以從前兩個月開始,夏掌柜就不再收金砂了。可是鋪子里卻突然冒出這麼多賬單沒有的金砂來,而且當日后門還有被撬開的痕跡,難道不人覺得奇怪嗎?&”

知府的臉微微沉下:&“楚娘子的意思,是你覺得本誣陷了夏掌柜?&”

他拉著個長臉,嚇唬嚇唬州里鄉紳還行,嚇唬楚琳瑯還差點火候。

只是不慌不忙地一笑道:&“豈敢質疑?只是我鋪上的伙計遭人陷害,據說跟圓磨縣的宮家有些干系。這便是另一樁司,我自會跟宮家細細計較算一算帳。只是如今夏掌柜罰也罰了,打也打了,是不是也該給我的鋪子解封了?我鋪子里還有給客商的金錠,若短了數目,我豈不是也麻煩?&”

那鋪子里的金錠,早就被白知府派人騰挪空了,豈有再給出的道理?

就算是從京城來的命婦又怎麼樣?來了西北地方,照樣得懂規矩!吃了司,如何能不花銷些銀子消災?

至于說什麼陪王伴駕的事,白知府也就當是聽個熱鬧,只覺得楚氏是有三分,吹十分。

這麼個沒有背景的商婦,何德何能宮陪王伴駕?

多半是花銀子買的頭銜,給自己鍍金用的吧?

白知府越想越覺得有理,態度也開始輕慢,越發不將楚琳瑯放在眼中了,只是表示煉金鋪的許多金砂來源不明,那些金錠也一律按照賊贓理,就甭想著再要了!

楚琳瑯看白知府這個態度,也猜到了他的心思。

這些偏遠的貪,真是越發拿自己當了土皇帝了。

今日也沒想著能要來金錠,只是來試探試探口風,容后再做打算,更沒打算久留。

所以站起淡淡道:&“既然如此,是我打擾大人了,不敢叨擾,這便告辭了!&”

可就在這時,有衙役跌跌撞撞跑來,有些結地通稟道:&“大&…&…大人,不好了!那宮家闖了劫匪,門就開始打砸,宮老爺父子也被人給捆走了!&”

白知府一聽,便是瞪眼將目移向了楚琳瑯。

這婦人才說要跟宮家算賬,那宮家便遭了劫匪,難道這一切都跟這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小婦人有關?

再說楚琳瑯聽了這話,心里也是一翻。

宮家在本地勢大,一般的劫匪也不敢白日登門啊!

不知為何,楚琳瑯突然覺得,這一切可能跟在救溫氏時,順說自己是宮家有關。

糟糕,那群人竟然這般不依不饒,一路追到了圓磨縣去了。

而就在這時,白知府也變了臉,厲聲道:&“來人,將這婦人拿下!且容我看看,是何人敢在我的治下撒野!&”

第113章&

空城唱計

琳瑯這次沒有帶七爺來, 可邊的兩個隨從卻都是七爺找來的江湖朋友,手膽都不一般。

那些差役圍上來時,那兩個人毫不含糊, 當啷一聲出了腰間的鬼首砍刀, 護在楚琳瑯的前。

他們也知道好漢難敵四手,只有擒拿住知府才能讓差役們投鼠忌。是以同時向前, 惡狠狠地向知府, 大有出手之意。

白知府臉一變,他沒想到這子和帶來的兩個護衛居然毫不畏懼他的威,如果不是無知者無畏,就是人家確實有底氣。

千金之子, 坐不垂堂, 作為一府的土皇帝,他覺得沒有必要冒險, 還是查探清楚這子的底細再坐定奪。

于是打了個哈哈, 道:&“新梅宜人, 您這是何意?難道我想尋你問問話,你便讓手下刀相向?&”

楚琳瑯也微微一笑,卻并不讓兩個護衛收刀, 只是順著白知府的話茬說道:&“白大人真是開玩笑。我初來貴地, 兩眼一抹黑, 你說的那個誰誰家的大門在哪都不知道。他們家被人闖與我何干?為何您要突然拿我問話?還是您覺得,宮家的確做了什麼能惹惱我的事?&”

白大人被反將一軍, 登時臉不太好看,可是他現在所的位置不好, 被楚琳瑯的兩個侍衛正好夾在了桌角, 騰挪不得, 那些門外的差也遠水解不了近

是以他也不敢再撂狠話,只能磨著牙,微微瞪眼道:&“是本誤會了,新梅宜人是要本給你賠禮道歉嗎?&”

楚琳瑯如今,也緩了找這位大人討要說法的心思。

此地乃虎狼之窩,連陛下欽賜的封號都震懾不住這些膽大包天的貪

眼下可不是迫他狗急跳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