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在到達西北州縣時,楚琳瑯借著自己店鋪的運貨船只路過的時候,讓冬雪陪著溫氏,再調撥了兩個可靠的隨從,護送們跟著這艘空貨船,一起回轉京城。
至于,則是按照計劃前往西北,理夏青云的事宜。
果不其然,將楊毅的注意力都牢牢集中在此。就在楊毅派人探查碼頭驛站時,溫氏的那條船早就一路暢通無阻地前往京城了。
現在算算時辰,那船也該離開了西北地界,轉上了道,不必畏懼有人追攆了。
楊毅聽到這里,才明白這位楚娘子唱得還真是個別樣的&“空城計&”。
他怒極反笑,問琳瑯:&“你拿自己做了餌,就不怕有來無回嗎?&”
琳瑯淡淡道:&“我其實也沒想到,楊將軍對溫伯母這麼放不開手,竟然親自追攆到了此。能見見將軍也是緣分,希您能趁早放手,也免得父子關系再惡化下去。你要相信,司徒大人會照顧好溫伯母的。&”
說完這話時,也暗暗警戒,生怕楊毅突然發難。
算著時間,李家的援軍應該也到了,只希楊毅不要發瘋,而立在旁邊的七爺他們能抵擋住楊毅&…&…
誰知聽說完那些話后,楊毅先是怒極而笑,然后便陷了良久的沉默,似乎在回憶往事,又似乎陷了痛苦的記憶里。
過了好一會,他才道:&“你說得都對&…&…的確不該遇到我的。&”
這些年來,溫氏的況穩定了許多,卻是在忘記了他倆已經婚的前提之下。
只要不記得婚后那段痛苦的生活,就不會陷難以自拔的緒里。
想到這,他終于抬頭看向了楚琳瑯:&“戒行那孩子原本就不服我的管。他母親在我這時,還算好些。現在你將送走了。我只能暫時委屈一下你,將你留下來了。&”
說話間,他突然抬手抓向了楚琳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隋七爺上前格擋住了楊毅的大掌,沉聲道:&“楊毅,你還是快走吧,不然你一會想走,只怕也要走不了了!&”
楊毅冷笑一聲:&“就憑你的手,也想擋住我?&”
楊家無犬子。楊毅當年從軍,都是從最底層做起。是靠自己的實力一點點打拼上來的。
就算是隋七爺,也未必是他的對手。說到這,他用力一揮,就將隋七震了出去。
&“他的手不行,那我呢!&”
伴著這未落的話音,一風塵仆仆的司徒晟卻立在了院子當中。
他的服下擺和管落滿了泥,一看就是翻山越嶺,一路顛簸而來。
原來他在琳瑯之后,趕往北地。不過卻在半路上遇到了琳瑯的貨船。
當他看到冬雪時,才知道琳瑯的西北之行竟然有這等奇遇。
時隔多年再遇母親,司徒晟心的激可想而知。可是他卻暫時顧不得溫氏,怕琳瑯在西北發生意外,便也乘了快船輕舟,一路趕往北地。
看兒子來了,楊毅也不以為意。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小子,更是他的手下敗將。
看來他上次揍這小子還不夠狠!他居然還不長教訓。
想到這里,楊毅出左掌探向司徒晟的面門,待司徒晟向旁側閃過時,右手握拳快速擊打司徒晟的膛。
司徒晟用手掌拔開楊毅的拳頭,另一手提掌打向楊毅的腹部。
兩人都是武道高手,形在方丈之間不斷閃轉騰挪,時而握拳擊出如風,時而按掌如驚濤拍岸,時而變爪如虎嘯平原。
打了一陣,楊毅心中暗暗驚訝。
以往司徒晟雖然技藝驚人,但和自己比,畢竟了太多生死間的磨煉,閃躲和進攻時無法做到恰到好,作幅度太大,亦不知留力,每一次都是全力以赴,很快就會力,然后楊毅就可以慢慢收拾他了。
但是這次司徒晟幾乎沒有多余的閃躲,拳掌間也是有輕有重,赫然和自己一樣經驗老道。
這絕對是實戰中發現了自己弊端,然后經過刻苦的訓練調整的結果。
年老不以筋骨為能,楊毅強的是經驗,強健卻是比不得兒子的正當壯年。
如此不破綻,就是比著能消耗了。
再打了一陣,楊毅全汗流不止,心臟跳得都快蹦出膛,耳中也是嗡嗡翁的聲音,他知自己已經力,再無力打下去了。
猛的打出一掌,然后向后一跳,彎下子開始大口大口的氣。
司徒晟也停下手,只是略略有些氣,冷冷地看著楊毅。
曾經在戰場上威猛無比的男人,如今也是兩鬢斑白,出了遲暮頹態。
可就算如此,楊毅卻還是冷笑道:&“上次被我揍得不輕,這是憋了老大的一口氣,下了不功夫啊!&”
司徒晟面無表地看著有些狼狽的楊毅,冷冷道:&“我下功夫的地方,可不止這些!&”
這次北地用兵,規模之大,遠超乎荊國與朝廷的想象。
在司徒晟說服尚閔歸降李將軍后,還有無數北地的義軍紛紛投誠。這些在編制之外的大小力量匯聚,便是不容小覷的形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