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從哪里換來了當年初見時候的裳,出手,用手機攔住了我。
「我宋嶠安,宋氏集團的現任總裁。」他紅著耳廓,打開二維碼,「可以認識一下姐姐嗎?」
我掃了二維碼,彈出的是一封新寫的書。
「你除了寫書送花送吃的,追人還有沒有一點新鮮的招數?」我哭笑不得。
宋嶠安認真道:「因為太喜歡姐姐了,所以覺得做什麼都不好,但又覺得不能不做什麼。」
我將手機收進口袋:「花言巧語。」
他笑瞇瞇的:「所以姐姐被花言巧語逗得開心了嗎?」
「勉強開心。」我說,「可是很不巧呢,姐姐也是個總裁,還是個很有事業心的總裁,所以要我做賢助是不太現實的,即便是為了,我也不會這樣改變自己。」
「那正好,我們很相配呀。」他說。
「你不需要改變自己,姐姐只需要做自己開心的事就好。如果非得有個主主外的,我可以做兼顧家庭的那個。」宋嶠安道,「其實我本來也沒有什麼事業心,曾經努力把持住這些生意,不過是為了圓滿我媽死前的執念而已。」
想了想,他又補充:「姐姐想生孩子就生,如果不想生就不生,就算是姐姐想生但又不想自己生,我也能砸錢研究男人生孩子,給你懷。」
「只要姐姐想要的,我什麼都可以給。」
「那假如我要你家的生意呢?」我開玩笑問道。
宋嶠安沒有猶豫地笑了:「我說過了,我很樂意做姐姐的小狗,姐姐想要什麼我都會給。只要我在,姐姐想做什麼我都會幫忙。」
我:&…&…
如果我是個沒什麼底線的人,照宋嶠安這個腦的況,估著就算我想嘎人他都會給我挖坑。
現在想想,他掉馬這件事似乎濃了我們這幾年往時里,所有沒有的爭吵和別扭,直接劃了一道分水嶺。
得過去就一切順利,不過就分道揚鑣。
可我在岸邊猶豫的時候,邊的人早就沒猶豫了過去,拿著我曾經懷疑過的一顆心招搖著等我。
「你在外面也這樣?那些把你傳得跟閻王似的傳言怎麼來的?」我好笑問。
宋嶠安:「我只在姐姐面前這樣。」
青年牽起我的手,低下頭,后無形的尾搖得開心:「那天之后,我去查了一下姐姐的行程,知道姐姐去拍戒指,是為了跟我求婚的。」
他眉眼彎彎:「所以,姐姐,什麼時候讓我為你的專屬小狗呢?」
-完-
月亮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