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楚楚到了很大的啟發,也開始著力研究這些比較有吸引力的推廣模式,發現比發傳單有用多了,半個月的時間就積累了一批舞蹈學員,也確定好了課程,可以保證機構一開門就能運轉起來。
忙了幾個月的時間,心頭大石總算落地了,卻在機構開張的前半個月突然發生了意外。
唐楚楚的機構開在臨街,那一排有照相館,洗浴中心,影樓等等,市口還不錯,機構旁邊前段時間租給了一家飯店,近來飯店開張后才發現后廚的排煙系統風管正對著舞蹈教室,不開窗開好,一開窗嗆得人不了。
唐楚楚趕到舞蹈教室的時候,隔壁飯店可能正在炒辣椒,直接嗆得眼淚直流,可是剛裝潢不久的舞蹈教室又不可能整天關著窗戶不通風。
如此一來唐楚楚只有找業理論,但是業卻來回推諉,說飯店的設計符合環保規定,只不過由于風向影響油煙,讓唐楚楚自行和飯店商量解決。
飯店態度也很強,說改造可以,費用讓唐楚楚承擔,包括改造期間飯店的損失費,這不是荒唐嘛,于是唐楚楚又找到業領導,依然沒有說法。
后來唐楚楚才聽隔壁影樓的阿姨說,那個飯店老板可能認識人,開業那天不領導過去顧的,業不太可能他。
眼看機構就要開張了,唐楚楚清楚這片街區屬于對面發廣場的,急之下直接找到了發廣場招商部,要求見招商部領導理論此事,不僅帶了合同,還把劉佳怡也帶來了,畢竟要是談不攏,撕的事劉佳怡比較在行,反正唐楚楚是決定了,打算今天不要個說法堅決不走。
結果招商部的人說他們孫總在接待一個非常重要的客戶,還在會議室,讓們稍等,這一等就活生生等了快兩個小時,唐楚楚這麼溫和的脾氣都來了火,劉佳怡是直接找招商部的同事理論,嗓門老大地說:&“怎麼?你們孫總接待的是客戶,我們就不是客戶了?我們是沒押金還是沒付租金?再說了,你說你們孫總在接待客戶,我怎麼知道會議室里到底有沒有人?我們昨天電話就打過來說今天要來了吧?你們屁不早點放,這時候跟我們說沒空,你們孫總的時間是時間,我們的時間不是時間啊?我告訴你小丫頭,轉告你們孫總三分鐘之不出來解決事,五分鐘之后我讓你們發廣場上遍熱搜,走著瞧。&”
把劉佳怡惹了,還真能為了解氣買條熱搜,這種事不是干不出來,面前招商部的小姑娘被劉佳怡唬住了,還沒來得及回話,旁邊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大概是劉佳怡的嗓門實在太大,直接就傳到了會議室里面,導致孫總黑著臉走出來對那個招商部助理說:&“請們進來。&”
劉佳怡遞給唐楚楚一個自信的眼神,果真江湖不狠,路子不穩啊。
于是唐楚楚就回拿起合同跟在劉佳怡后面,結果剛到會議室門口,劉佳怡的腳步先是頓了下沒進去,由于擋著唐楚楚的視線,唐楚楚也沒大搞清楚什麼況,還問了句:&“不走干嘛?&”
然后就聽見里面的孫總不知道對誰說:&“實在不好意思,我安排人先帶你們去休息,我們一會再聊。&”
里面的男人撇了眼門口,正好看見站在劉佳怡后探頭探腦的唐楚楚,當即角一勾對孫總說:&“不用了,我就在這等。&”
唐楚楚先是聽見了一個悉的聲音,等定睛一看時,才看見孫總對面坐著的兩個男人,說話的那人正是楊帥,他穿著隨意,一黑白撞休閑裝,型依然很有看相,坐姿慵懶倨傲,著那麼點散漫勁兒,微抬著下,目似有若無地瞥了唐楚楚一眼,又似有若無地收回了,表現得像個稱職的陌生人。
劉佳怡回頭跟楚楚對視一眼,唐楚楚也萬萬沒想到半年沒聯系,會這麼巧在發招商部見楊帥,那顯然楊帥就是招商部同事口中那個重要且讓們等了兩個小時的客戶了。
孫總聽見楊帥就要在這等,沒有離開會議室的打算,特別為難,左一句楊總,右一句楊總,唐楚楚心里憋屈啊,同樣是客戶,這差別待遇要不要這麼明顯?
最后楊帥輕描淡寫地對孫總說:&“你解決你的問題,我坐這歇會,是打擾到你了?&”
說完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茶,眼神迫地看向這位招商部老大,孫總突然覺有些棘手,只能轉而和悅地接待唐楚楚和劉佳怡。
劉佳怡雖然能在氣勢上倒人,但是談到的細節還得唐楚楚出馬,所以楚楚開椅子坐了下來拿出合同,瞄了眼楊帥,楊帥坐在斜對面,正翹著低頭玩手機,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似乎注意力本沒放在們那邊,他的邊倒是坐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相比那人正襟危坐的樣子,楊帥那慵懶的坐姿,倒是坐出了一副甲方爸爸牛哄哄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