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106章

大門一開,里面的場景和樓上仿若是兩個世界,這里金碧輝煌的同時也著烏煙瘴氣,紙醉金迷的味道,能來這里的人不一定份多高貴,但一定很有錢,因為分分鐘開局的金額可能就是別人十年才能斗來的財富。

趙傾對賭.場還真不太了解,不過他至今依然認為這個地下賭.場的設計者是個人才,當然他現在正要去見那個人才,江湖人稱四哥或者四姥爺,一個在寧市無人敢提及的名字。

趙傾被一個穿著黑的男人帶到最里面,穿過長廊上了二樓,空氣才逐漸安靜下來,那些吵雜的聲音被阻隔在了樓下,他路過很多個包間,雖然門閉著,但趙傾清楚這里面恐怕都是些私人賭局。

之后他跟著黑人來到二樓靠里的一個包間,進去后黑人對里面說了聲:&“四哥,趙先生到了。&”

四哥正坐在麻將桌上,穿著白綢緞短袖唐裝,上叼著雪茄,他略微抬了下眼皮沒吱聲,繼續打著手上的牌,沒人接待趙傾,也沒讓他找地方坐。

趙傾被晾在門口也沒覺得不自在,只是負手而立沉寂地等著他。

這牌結束,四哥放了炮心里不痛快,側了下頭,旁邊的立馬接過他上的雪茄,四哥才緩緩站了起來罵了句:&“不打了,都他媽什麼臭牌。&”

說完盯趙傾瞧了眼往里走去,趙傾不地跟了上去,進了里面的房間后,四哥看了眼兩個左右手,其中一個男人把厚重的木門給帶上了,兩人一左一右站在門口。

四哥走到茶桌前,目略沉地掃了眼趙傾,要笑不笑地說:&“坐吧,小老弟。&”

趙傾這才走過去坐在四哥的對面,四哥很喜歡擺弄茶道,房間里的實木茶桌上擺了一塊雕刻細的黑檀茶盤,上面是一些名貴的茶茶寵。

四哥親自燒了一壺水,而后靠在紅木禪椅上向趙傾:&“說吧,來找我什麼事?&”

雖然這是一句明知故問的話,不過趙傾還是單刀直,從上掏出那張已經提前準備好的支票,放在四哥面前:&“這里是所有余款外加利息。&”

四哥掃了眼面前的那張小紙片,笑了下,為趙傾沏了杯熱騰騰的茶水放在他面前。

而后抬了下眉,語氣沉緩地說道:&“你也算有能耐啊小老弟,當初那件事本來和你也沒什麼關系,但是了太多大爺大媽的棺材本,我聽說不人家里鬧得不可開,兒都要跟爹娘老子斷絕關系,狗急還跳墻,那幫無頭蒼蠅早晚得盯上你,后來那些人還不要命地找上了廖子你聽說了嗎?&”

趙傾低垂著眸,削薄的抿著,表冷峻。

四哥端起茶聞了聞,喝了口又砸砸:&“廖子年輕時跟我混的時候就是個亡命之徒,催收的手段連我看著都殘忍,我嫌他容易敗事早讓他滾蛋了,你要是遲一步,他那邊就準備直接綁了你老婆,好像他還查到了你老丈人丈母娘的單位,準備到學校里面大鬧。

不過后來打聽到你老婆居然跟你離了婚,那邊就暫時沒下手,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趙傾了下眼皮,角勾起一道冷弧,這兩年在外面爬滾打接的人多了,自然什麼人說什麼話,話里話外的意思都能會出一二。

四哥當然不會多費口舌告訴他這些事,當初都沒空多這個,如今告訴他,無非是在提醒趙傾,自己是他的恩人,沒了他老四,趙傾早涼了。

趙傾也不是不懂道上這套,不地掏出另一張準備好的支票放在四哥面前,沉聲說道:&“多謝老大哥當年的關照,這筆是我單獨孝敬你的。&”

四哥這才眉開眼笑,將兩張支票一起拿了起來往旁邊一扔,拿個茶寵著,語氣一轉:&“你當初有這個膽量來找我,在別人看來你是個瘋子,我肯拉你一把,在我手下看來我也是個瘋子。

我幫你這件事本來就是場賭博,你看我外面那些生意,哪件事不是賭博?我這個人就是喜歡在鋼繩上下注,我肯把注下在你上,看中的就是你這刀架脖子上眼皮都不帶眨的狠勁兒,我見過的人多了,我干這行,接的人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只有不要命的人才會像你這樣,所以我知道,除非你這條命直接代出去了,否則這筆買賣我肯定有的賺。&”

說完四哥老謀深算地拍了拍在支票上的茶寵,繼而說道:&“現在上頭,很多渠道越來越不好做了,我就指著你這筆回本養老呢,聽說你現在還搞了個公司,弄得風生水起啊?要是四哥以后混不下去了,說不定還得投奔你去。&”

趙傾笑了笑,他當然知道四哥只是跟他開個玩笑,他這樣的人,以后真有哪天混不下去了,估計人就直接去見包青天了,也不到他來幫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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