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只有一個,畫了一塊很大的餅,讓這些人掏錢投資。
老年人吃到玩到了,還看見了那麼一大塊黃土地,頓時對項目很有信心,紛紛拿出錢來,于是他們這個項目便用了很短的時間就籌集到幾千萬的資金,在那偏得荒無人煙的地方一套私人別墅就能賣出一百多萬的價格,還有些瘋狂的大爺大媽賣房來投錢,更是背著兒子兒把所有積蓄都拿了出來,那些退了休的老人,看似相貌平平,一投就是兩三百萬。
這期間趙自華一直幫著弟弟忙前忙后,大小也算是個負責人,前半年那個生態園的確在施工,還搞起了草莓采摘,經常邀請這些所謂的投資人來玩,對他們說,他們都是這里的老板,盡管敞開來吃。
客戶對項目也很有信心,但是趙自華發現這個項目搞來搞去都是那些農副食品,之前說好的馬場、兒樂園,別墅一直沒有工,他那時存在過疑慮,但是他弟弟告訴他不要急慢慢來。
也就是在他產生疑慮沒多久的時間,他弟弟帶著老婆小孩跑路了,走之前毫無征兆,前一天下午還和趙自華喝茶,聊到馬匹的運輸問題,第二天就連人影都看不見了。
趙自華一下子慌了,所有人都找到他詢問什麼況,那會事還沒到失控的局面,也就是在那時候他聯系上了趙傾,但他沒敢把實告訴趙傾,他怕兒子一聽說事的嚴重直接不回國了,那麼他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趙傾在兩周之拒絕了一家很有權威的醫院,然后辦好手續回到國,趙自華只跟趙傾說欠了別人兩百多萬,于是趙傾拿出了那幾年在國外的所有積蓄,又貸了點款。
趙自華怕趙傾跟他翻臉,不認他,一再保證就這麼多,所以趙傾跟楚楚結婚的時候,手頭非常拮據。
趙自華把這幾年賺的錢,還有能盤的東西全部轉了出去,只要有人找上門鬧,他就給點小錢打發,對付了半年的時間,另一方面也在到打聽他弟弟的下落。
直到楚楚和趙傾結婚的半年后,他弟弟跑路的消息慢慢傳開了,有人找到趙自華,他賣著老臉擔保他弟弟只是去度假,很快就回來了。
但事終究像瘟疫一樣蔓延,直至炸開了鍋,掩蓋不住徹底發,趙自華作為擔保人,更是趙自強的親哥哥,所以好多人跑去沖他家要報警要去法院告他,還有要他命的。
如果那個時候,他們干脆報警抓了趙自華,也許就不會有后來的事了,可當時那群人中間出了一個牽頭的人,那個人之前也在別投資了理財產品,投資失敗后也去報了警,負責人雖然被抓了起來,但他們那些人的錢至今沒有拿回來。
所以這個人站出來阻止了大家,并告訴所有人,如果還想拿回這筆錢,就必須得留著趙自華,人不死,債不爛,一旦趙自華進去,更不可能找到他弟弟。
于是所有人不再想著怎麼弄死趙自華,而是隔三差五上門他。
楚楚聽著這一切,忽然覺特別不真實,竟然不知道在和趙傾結婚后,他的家里還發生了這些事。
蕭銘告訴楚楚:&“趙自華是想著他弟弟能回來背鍋,但他不知道他弟弟早把老婆小孩送出了國,他自己也是不可能回來自投羅網的。
你還記得那時候孟廣德安排人到醫院找趙傾麻煩嗎?&”
楚楚點了下頭,蕭銘接著說道:&“其實那時候趙傾真正從醫院離開的原因并不是因為孟廣德,而是那幫人他媽的狗急跳墻沖到醫院找上了趙傾,雖然那次沒讓院方知道,但趙傾很清楚,只是時間問題,所以他借著孟廣德的事果斷從醫院離開了,你也知道,他是個驕傲的人,不愿意鬧得滿院皆知,還影響病患。
他從醫院下來后,你猜他做了什麼?&”
楚楚眼里的閃爍不定,整張臉煞白得如一張紙。
蕭銘靠在椅背上搖了搖頭:&“我認識他怎麼也有好些年了,自認為還了解他的,直到這件事之后,我才發現其實我本不了解他這個人。
從前我覺趙傾循規蹈矩,也很刻板謹慎,后來我才知道他特麼就是個瘋子,真的,這話不是我隨口說說,趙傾絕對是我接的人當中最瘋的一個。
他竟然直接找上了黑老四,黑老四是什麼人?就這麼跟你說吧,我遇過一個人,左半邊沒耳朵,問他耳朵怎麼了,他說有次跟黑老四打牌,自己了點心思換了張牌贏了黑老四不錢,黑老四一邊笑著把錢遞給他,一邊手拿過刀要了他的耳朵,在場的全是那個人的兄弟,但沒一個人敢出聲。
黑老四不是正兒八經的生意人,做的都是道上的買賣,但比任何一個商都要狡猾。
我不知道趙傾跟黑老四到底做了筆什麼樣的易,但可以想象這幾乎是拿命在跟魔鬼做易。